存著靈能構造體的系統靈能記錄,能燒錄兩種系統,一種是滅殺系統,一種是建設系統。”辛茲烙解釋,“需要使用純淨的靈能晶體供能啟用。”
薩麥爾興奮起來。靠著這件系統讀寫裝置,可以把其他騎士也都燒錄入建設系統,一定程度上也能解決他們的滅殺渴望,讓他們能夠和活人正常交流。
其他五騎士也下意識從頭盔的幽暗縫隙中投射來視線。
但還沒等他高興,辛茲烙的後半截話又潑了一盆冷水:
“不過它好像被燒壞掉了。”他輕描淡寫地說。
“啊?”六騎士一齊大驚。
“那件裝置的說明上標註了,需要【以太晶體】,用來提供【以太能】,備註說【以太能:經過調諧與頻譜處理的靈能】。”辛茲烙解釋,“但我沒看懂怎麼做什麼【調諧和頻譜處理】,就直接把一塊靈能晶體插進去了。”
“它確實啟動了,只不過給我燒錄完建設系統之後,它就冒著煙裂成兩半,也沒辦法再使用了。”
短暫的沉默。
“怎麼了?”辛茲烙的頭盔東張西望著。
嘩啦!哐啷哐啷的一連串雜音響起,聖鐵禁閉室的天花板上,普蘭革、德克貢和拉哈鐸同時控制著自己被拆散的肢體,對著辛茲烙連續猛踹過去。
“你有病吧,看不懂還亂來?”普蘭革大怒,控制著自己的腿甲,猛踹辛茲烙的臂甲,“你往電動力汽車的充電插口裡灌汽油?”
“我的雙系統!明明馬上就能獲得雙系統,距離成為超級領袖更近一步!”拉哈鐸哀嚎著,控制著自己的臂甲,一拳搗在辛茲烙的胸甲上,“薩麥爾能成為領袖,一定是因為他用的是建設系統……”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也沒聽懂為什麼要揍你。”德克貢控制著自己的腿甲,一腳踹在辛茲烙的腿甲上,“但是沒有人能拒絕在打群架的偷偷混進去胡亂踢兩腳!沒有人!”
哐啷!
“你他媽踢到我了,豬頭!”普蘭革大罵。
哐啷!
“哪個混蛋在踢我的腿甲?”拉哈鐸大罵。
天花板上的臘肉們亂作一團,乒乒乓乓胡亂互踹著,好似一堆被拴在繩子上的蒼蠅到處亂撞。
“我只是發揮了一下創意嘛……每個人都有過靈機一動的時候,不是嗎?”辛茲烙在哐啷哐啷的冥銅碰撞聲中無奈地解釋著,“就像是第一次做菜的時候用水煮手抓餅和草莓一樣。”
“那……那樣好吃嗎?”鎖柯法問。
“吃起來怪怪的,草莓變成了鼻涕一樣的東西,麵餅還是生的,會黏在嗓子裡。我還放了一點魚子醬、黑醋和黃油,感覺更奇怪了。”辛茲烙回憶著,“當時我想吃草莓披薩,可是外面買不到,只好自己做了。總歸要試試看嘛,也是很不錯的經歷。”
已經沒有人理睬他們倆的奇葩對話了。拉哈鐸、普蘭革和德克貢的部件互相亂踹,亂作一團。
“別踹了,德克貢你這豬頭!”普蘭革怒罵。
哐啷!
“還有你這陰險小人!”普蘭革回踹拉哈鐸。
“是你先踹我的!我一向有仇必報!”拉哈鐸反踹回去。
“好久沒有活動過身軀了,終於又有機會打架了!”德克貢絲毫不在乎。
【強力關節吸合已啟用】角鬥士頭盔上閃爍過幽青的彈窗。
禁閉室中聖光一閃,夾雜著七騎士猝不及防的慘叫。
“停!停!停一下,各位!”薩麥爾在聖光的劇痛中回過神,搖搖晃晃地扶著牆壁。
他身上的白鐵鍍層已經在靈能超閾值強化的時候被全部剝離了,現在聖光對他的灼痛也和其他騎士完全相同的。
“我一直覺得,留著這些傢伙其實也沒有多少用處。”安士巴沉悶地說,“根本沒辦法正常做事。”
鎖柯法咔噠咔噠扒在牆上,像巨大的蜘蛛似的上下爬行轉悠著,伸出細長的節肢手甲,戳了戳薩麥爾的肩甲。
“如果那件裝置……裂口比較整齊,也許我可以試試看……修復,焊接回去。”他低聲說。
“啊……幸好還有你,鎖柯法。”薩麥爾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鎖柯法的肩甲。
“好了好了,各位!停一停。”他高喊,“回頭我會去尋找那件破損的裝置,鎖柯法或許能把它修復好——辛茲烙,那東西在你的那座框架結構建築中嗎?”
“呃……不,在地下空洞的翻砂垃圾堆裡,忘記丟在什麼地方了。”辛茲烙說,“它都裂成兩半了,我為什麼要留著它?”
“你壓根沒有想過,也許它修一修還能用嗎?”普蘭革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