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二十多位全副武裝的重甲衛士手持長戟和帶有帝國劍冠徽記的巨盾,在大門兩側駐守。
磚石砌成的城牆頭上和堡壘頂端擺滿了重弩和火炮,數十位揹著長弓或者魔藥瓶投擲彈弓的輕甲軍士在上面巡邏。
蒼藍的天空下飄搖著血紅底的劍冠旗幟,長長的旗杆和長長的旗幟如同一道道劍痕,割斷了藍天下流淌的白雲。
咚湍Щ镔Y的兩路行商馬車佇列停在關卡大門之間,渺小得像是巨手指尖的一群小蟲。
“真壯觀啊。”薩麥爾低聲讚歎。
他感受到身旁的黑甲身影在微微顫抖,伸出幽青的古銅手甲,輕輕按在塔莉亞的手背上。
“放寬心,不是什麼大事。”他輕快地說,“就當是旅遊啦……不要有壓力。”
儘管他也有些忐忑不安。但在這個由兩人構成的渺小同盟中,哪怕只有一個人不安也已經夠多了——整整百分之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