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醬?甜品?”兩位法師姑娘面面相覷。
……
市集角落裡,魔藥師露比坐在石頭臺階上,抽抽噎噎地哭著。
法師瑟莉娜和獵兵朗達爾站在旁邊,試圖安慰她。
“我……我已經考了五年了……”露比哽咽著,“這根本沒有意義!根本不可能成功……魔藥師學會每年只招募排名最靠前的新人,有一丁點問題就直接淘汰,根本沒有希望!”
“好嘛,不要這麼悲觀,說不定這次就能考上了呢?聽說今年的競爭人數會少很多的。”瑟莉娜抱著露比,也不嫌棄鼻涕和眼淚,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法袍的懷抱裡。
“我家裡人為了供我讀瑪修斯學院到處借錢,我爸爸因為給我省錢又落下腿病,半條腿也瘸了,指望著我考上正式的魔藥師資格證,結果我考了整整五年也考不上……”露比緊緊捏著瑟莉娜的衣角,哭個不停,“當冒險者當了一年多,我都沒臉回去見家人……”
“如果不是來荒蕪之地自己採集素材,我在宜居帶連魔藥材料都買不起……大半新人魔藥師一畢業就失業。家裡沒有錢的魔藥師,根本買不起昂貴的原材料,只能來荒蕪之地,每天掰開魔獸大便,從裡面找素材的痕跡……”
“好啦,好啦,這次一定可以的。還有半個月,一定能成功的。”瑟莉娜柔聲安慰著,抬頭瞪了旁邊手足無措傻站著的朗達爾一眼,示意朗達爾也說點什麼。
我?我能說什麼?我替她考嗎?朗達爾指著自己,用口型說。
瑟莉娜抬起拳頭,反手錘了一下朗達爾的小腿。
朗達爾齜牙咧嘴,抱著小腿退了兩步。
“瑟莉娜說的對,這次一定能成功的。”他乾巴巴地盡力安慰著。
但露比仍然哭個不停,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水流,一開啟就停不下來了。
得找個東西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朗達爾揉著小腿,忽然發覺不遠處的市集上有個攤位吵鬧個不停,圍了一圈路人,顧客們在攤位前大排長龍,吵吵嚷嚷著,揮舞著手中的錢幣。
“五銀幣一份!大家不要搶,都來排隊!”被圍在顧客中間的攤位是兩位手足無措的法師姑娘,以及……一個熟悉的銅甲高個子斗篷身影。
“麻煩大家排隊。”薩摩修士溫和而有力的聲音在攤位處迴盪。他有力的冰冷覆甲手臂一個擁抱,將擁擠的人群夾成兩排整齊的隊伍。
“各位請排隊!不要擾亂市集的秩序!”負責維護市場秩序的兩位值班聯盟守衛也趕了過來,一邊吆喝著,一邊好奇地探頭,想要看看是什麼攤位生意如此火爆。
薩摩修士……朗達爾本不想打擾這位神秘的騎士,但旁邊露比的情緒一時難以平復,急需一件能暫時轉移注意力的事物。他輕輕拍了拍露比的肩膀,指了指不遠處的市集。
“看,那是什麼?”朗達爾低聲說。
露比哽咽著抬起頭,淚水中看著熟悉的銅甲身影端著一盤子什麼東西,哐啷哐啷地快步走來。
“心情不好嗎?”薩麥爾俯身,遞過來一盤子冰沙、果醬和碎漿果的混合物和一把小勺子,“在我那遙遠的故鄉,人們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吃點這個。”
露比抬起頭,在模糊的眼淚散射中望著斗篷兜帽下寒冷的甲冑與黑暗的盔間空隙。
“來嚐嚐嘛。”
她感到一雙冰冷而堅硬的手掌以柔和的力度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將盤子和勺子塞到自己手中。
她抽抽噎噎地握住了盤子,感受到冰涼的酸甜在舌尖化開。
……
露比平復了情緒。瑟莉娜攬著她的肩膀,在市集中散步。
朗達爾與薩麥爾並肩坐在一處屋頂上,俯瞰著她們在遠處散步。稍偏一些的地方,一種被稱為“果醬冰渣”的新式甜品正在市集中大賣,在聯盟值班守衛的管理下,顧客們排成兩條長隊,揮舞著手中的錢幣。
“你真是充滿了秘密,薩摩修士。”朗達爾發呆。
“是嗎?”薩麥爾隨口問。
“是陽光的那種秘密,明亮,柔和,溫熱有力。”朗達爾出神地說,“儘管你的身軀寒冷而虛無。”
他知道了?!薩麥爾哐啷一聲,微微哆嗦了一下。
“我當時看到匪首劍士把血鋼長劍刺入你的身軀,但你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朗達爾輕聲說,“別擔心,埃利奧特當時還在昏迷,沒看到這一切。我也發誓,我絕不會把這個秘密洩露出去的——像薩摩修士你這樣的人,無論你是誰,是什麼,都無所謂。你的存在本身已經如同陽光,強壯而明亮。我很榮幸能結識你這樣的人。”
薩麥爾沉默了片刻。
“謝謝。”他低聲說。
“薩摩修士,之前你們提到過,想要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