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科恩·格雷。”
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摩擦鋼鐵。
沒有任何修飾,沒有任何客套,直直切入。
“接下來的三年,你們的一切——學習、訓練、任務、獎懲、去留等由我負責。”
他停頓了一瞬,那目光又掃過全場,這一次停留得更久,彷彿在逐一審視每一張面孔。
“我知道你們是誰。”
“你們都是來自各方的天才,要麼出身古老的巫師家族,擁有極為尊貴的血脈。要麼具有極高的天賦,在各自的組織里堪稱翹楚。”
“但在這裡,那些都不重要。”
他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一度,卻更冷了。
“從這裡開始,你們只有兩個身份,遵守規則的人,和不遵守規則的人。”
他抬手,一張巨大的、由純粹光芒構成的卷軸在講臺上方展開,垂落至地面。
卷軸上密密麻麻寫滿了細小的符文,每一枚都在緩緩流轉,散發著淡金色的微光。
“規矩在這裡。”
“作息、課程、考核、貢獻點獲取與消耗、懲罰的等級——全在這裡。”
“三年之內,你們必須記住每一條。”
他頓了頓。
“不是建議記住,是必須。”
臺下有人輕輕吸了口氣,但很快收住。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我們是天才’‘我們在各自的組織里從不需要遵守這麼多規矩’‘誰敢管我’”
他模仿著那種傲慢的語氣,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
“想這樣想的人,現在可以轉身,走出這個禮堂,門在那邊。”
他指向大門,沒有人動。
“很好,那麼記住我接下來說的三件事。”
他抬起手,豎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沒有例外,沒有特赦。沒有‘看在你家族的份上’這種話,規矩就是規矩。”
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們會接到任務。學習任務、訓練任務、作戰任務等等,必須按時完成,必須達到標準。完成不了,或者不願意完成——門在那邊。”他指向禮堂大門,“現在走,沒有人會攔你。”
第三根手指。
“第三,每年一次大型考核任務。通不過的,直接退出,沒有第二次機會。”
他放下手。
“就這三條。”
沉默。
科恩格雷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這一次,那雙溁疑难劬ρe多了些別的東西,不是威脅,而是某種更冷、也更真實的提醒。
“現在,我要說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頓了頓。
“你們當中有些人,可能以為這三年就是聽聽課、交交友、長長見識,然後風風光光回去繼承家業。”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
“錯了。”
“你們要接的任務裡,有一部分——作戰任務,探索任務,清理任務等是有極高危險性的。會受傷、會殘廢、會死!”
他把最後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不是在嚇唬你們。我是在告訴你們事實。”
他停頓了一瞬,讓那句話沉下去,沉到每一個人心裡。
“怕死的人。”
“惜命的人。”
“覺得自己命金貴、不能有任何閃失的人。”
他再次指向大門。
“現在出去,趁還來得及。”
沒有人動。
“沒有人要走?”
沉默。
“很好。”
他收回目光。
“既然都選擇留下,接下來就是正題了。”
他抬起手,那張巨大的光芒卷軸再次在講臺上方展開,垂落至地面。
這一次,卷軸上的符文不再靜止,而是開始緩慢流轉,最終排列成整齊的條目。
“貢獻度。”
科恩格雷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沙啞的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這是你們在這裡三年的唯一通行證,沒有貢獻度,你們什麼都做不了——不能聽課,不能查閱資料,不能兌換物資,不能使用任何設施。”
“每年,你們必須獲得至少一千點貢獻度。”
“達不到的,年終考核直接判定不通過。不通過意味著什麼,我剛才已經說過。”
光芒卷軸上,第一行條目亮起。
“貢獻度獲取途徑:”
“學習課程、完成作業、通過階段測驗。每門課程根據難度和表現,給予二十到兩百點不等的貢獻度。”
第三行亮起。
“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