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因為精靈一族與生俱來的天賦,能讓他們絕大部分人不需要付出太多努力,也能擁有很高的下限。
人類則完全不同,任何實力都需要一點一滴的努力修行得來,才能逐漸提升自己的生命層次。
暗夜精靈與人類比起來,擁有相對漫長的生命。
而且暗夜精靈與大部分精靈族都一樣,他們哪怕天天只是玩樂,也能隨著年紀增長擁有一定的實力。
再加上他們本就具有極高的施法者天賦,對於各種游離能量粒子有著極高的親和度,也讓他們在掌握超凡能量的時候更加輕鬆一些。
通過刻苦且恰到好處的訓練表現,杜克很快在營地裡站穩了腳跟。
鐵杉對他的評價是“沉穩、敏銳、是個好苗子”,一些精靈也開始主動與他交談,邀請他一起進行額外的對練。
當然,他從未忘記自己的真正任務。
訓練之餘,他會利用一切機會,看似隨意地向其他人打聽關於氏族內部的情況,特別是關於月舞者伊瑟拉大人的事蹟、月痕之眸的傳說,以及……那些身份高貴的本族成員,比如伊瑟拉大人的女兒莉蘭德拉小姐。
他表現得像一個對強大氏族充滿敬畏與嚮往、渴望得到認可的年輕戰士,這些打聽並未引起懷疑。
嚴苛訓練與低調但紮實的表現,如同滴水穿石,為影葉這個名字在營地乃至更上層,逐漸積累起了一些分量。
獨眼的鐵杉在提交給本族管理者的例行報告中,幾次提到了這個來自流風氏族的年輕人,評價其“意志堅定,技藝紮實,尤擅潛行與近身搏殺,是可塑之才”。
幾天後,當杜克結束下午的箭術訓練,回到自己那簡陋的樹洞時,發現鐵杉和一名身著月痕氏族高階祭司服飾、氣息沉穩的中年精靈已經等在那裡。
“影葉,”鐵杉的神情比往常嚴肅,“這位是莫蘭祭司。”
莫蘭祭司的目光平和卻極具穿透力,緩緩掃過杜克,彷彿在評估一件器具的成色。
“關於你在集訓中的表現,我們已經知曉。”他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杜克微微躬身,保持沉默。
“莉蘭德拉小姐,伊瑟拉大人的獨女,你之前見過。”莫蘭祭司繼續說道,“小姐身邊,一直缺少足夠數量、且真正忠湛煽康哪贻p衛士。以往的保護力量,多來自氏族內各家貴胄子弟,忠瘴阌怪靡桑洑v和心性,終究欠缺磨礪。”
他頓了頓。
“最近局勢動盪,大人對小姐的安全更為關切。我們打算從像你這樣,經歷過戰火洗禮、能力出色、且背景相對清晰的外來投奔者中,選拔少數幾人,補充進小姐的親衛隊外圍序列,負責一些外圍警戒和隨行護衛任務。”
杜克心中一動,這無疑是接近目標核心區域的絕佳跳板,比他預想的任何迂迴方式都要直接、有效。
但他臉上只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轉為一種混合著榮幸與謹慎的凝重。
“這……是我的榮幸,祭司大人。”他沉聲回應,“但影葉資歷尚湥峙隆?
“實力和心性,比資歷更重要。”莫蘭祭司打斷他,“當然,這只是一個選拔的資格。能否最終入選,還要看你在後續專門測試中的表現。選拔將在一週後進行,由我和另外幾位教官共同主持。如果你願意接受挑戰,就做好準備。”
“我願意!”杜克立刻回答,聲音斬釘截鐵,眼中燃起符合渴望證明自己、獲得認可的年輕戰士應有的光芒。
“很好。”莫蘭祭司點了點頭,“鐵杉會告訴你一些基本的注意事項,記住,選拔不僅考驗個人戰力,更考驗忠铡⒓o律以及對月痕氏族的認同,你好自為之。”
說完,莫蘭祭司便轉身離去。
鐵杉看著杜克,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期許,也有一絲警告:“小子,這是個機會,也是個考驗。進了的話,規矩更多,眼睛也更多。表現好了,前途光明,但若行差踏錯,或者心思不純,”他壓低聲音,“後果可不是被趕出營地那麼簡單,你真的想清楚了?”
杜克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縮:“鐵杉大叔,我流風氏族只剩復仇之火。能在伊瑟拉大人和莉蘭德拉小姐麾下效力,是我證明價值、獲取力量報仇的最好途徑。我不會讓您失望,更不會玷汙戰士的榮譽。”
他的回答情真意切,鐵杉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緩緩點頭:“行,記住你說的話。從今天起,你下午的常規訓練暫停,我會給你開小灶,突擊訓練一些親衛隊可能需要掌握的規矩和技巧,別給我丟臉。”
“是!”
接下來的幾天,杜克進入了更加緊張的準備階段。
白天,他跟隨鐵杉進行加練,內容不再侷限於戰鬥技巧,更多的是禮儀規矩,對月痕氏族重要人物、紋章、禁忌的瞭解,以及在特定場合下的行為規範。
一週時間,在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