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比賽已經過去了快半個月,能活到現在的身上多少都有些資源。
直接獵殺這些參賽者,才是最快的獲取資源的途徑。
至於是否會結仇的事情,則不在杜克的考慮範圍內。
反正他也不在東海岸混,再加上很多參賽者壓根就不是阿帕拉契大陸的,即使結仇了以後多半也很難遇見。
結仇這種事也很難隱藏自身身份,哪怕杜克已經換成了其他人的面容,但是出手時的特徵是無法掩飾的。
但是大部分人以後也沒多少再見面的機會,不必考慮這麼多。
……
三天後,黃昏。
杜克如同最耐心的獵人,潛伏在一處前往盛產稀有熒光苔的幽谷的必經山道旁。
這裡地勢較高,林木茂密,且是幾條小徑的匯合處,視野開闊,便於觀察和選擇目標。
他選擇了直接進入暗裔形態作為常態隱匿狀態,深邃的陰影與夜色幾乎將他完全吞噬,暗影感知能力如同無形的蛛網,覆蓋著四周數百米範圍的山道。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既然選擇打劫,那就不能留手,否則陰溝裡翻船可就不好了。
杜克沒有盲目攻擊所有經過者,而是憑藉增強後的感知力,快速評估目標的實力、人數、狀態。
一支全員狀態飽滿、配合默契的五人小隊,他選擇放行,避免陷入苦戰。
他的目標,是那些看起來有一定實力和自信、人數在二到四人,彼此間又並非鐵板一塊的隊伍。
一支隊伍是否默契、團結一眼就能看出來,從路上的走位、相互之間的距離就能看清晰地瞭解到這一點。
等待了大概兩個小時,目標出現了。
一支三人小隊從山道下方走來。兩男一女,穿著不同的服飾,看起來像是臨時組隊,彼此間保持著微妙的距離感。
領頭的是個身材魁梧、揹著巨劍的壯漢,氣息剽悍,接近一級晶化。
另外兩人一個瘦高,手持法杖,另一個矮胖,腰間掛著不少瓶瓶罐罐,可能擅長魔藥煉製或鍊金。
三人身上都帶著些許戰鬥痕跡,但精神尚可,最重要的是,杜克隱約捕捉到他們身上散發著明顯的元素波動的氣息,很可能是剛採集過資源。
杜克經過仔細觀察後,決定就拿這三人開刀了。
在他潛伏時,金屬黃沙如同最耐心的工兵,沿著岩石縫隙和土壤下層,悄無聲息地蔓延到了山道下方預定的位置。
有著土元素氣息的完美掩飾,這三人完全沒有發現大地下面慢慢接近的危險。
就在那三人小隊踏入最佳攻擊範圍的瞬間,三人腳下看似堅實的地面驟然軟化、塌陷。
一個直徑五米、深達三米的流沙坑瞬間形成,恐怖的吸力傳來,同時坑壁伸出無數由沙礫構成的、帶著倒刺的觸手,纏繞向他們的雙腿。
“有埋伏!”魁梧壯漢反應最快,怒吼一聲,身上爆發出土黃色的鬥氣光芒,巨劍狠狠插向地面,試圖穩住身形並劈開流沙。
幾乎在地陷發動的同一時間,他自藏身處現身,背後風之翼一振,身形如鷹隼般俯衝而下,速度極快。
一片範圍極廣、帶著撕裂風暴特性的龍捲風瞬間生成,狂暴的氣流和鋒銳的風刃將三人連同周圍的空氣一起攪亂、困鎖,無數細密的切割傷痕瞬間出現在其護盾和衣袍上。
杜克緊接著甩手就是三顆連珠火球,呈品字形封死了三人的躲避空間,熾熱的高溫和爆炸的衝擊又與龍捲風配合起來,生成了火龍捲。
他落地後雙腳踩在流沙坑邊緣,右手虛握,熾陽裁決的光劍瞬間凝聚,劍身光芒內斂,卻帶著令人心悸的鋒銳。
一記簡單直接的突刺,化作一道熾白流光,直取壯漢因倉促抵抗流沙和火龍捲而露出的空檔。
壯漢瞳孔收縮,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他狂吼著,將大部分鬥氣灌注於巨劍,橫擋胸前。
光劍與巨劍碰撞,發出刺耳的交鳴。
壯漢的巨劍品質不俗,但杜克這一劍凝聚的力量遠超其預估。
巨劍被震得向後彎曲,劍身甚至出現了裂痕。
殘餘的衝擊力狠狠撞在壯漢胸口,他悶哼一聲,嘴角溢血,身形在流沙中又下沉一截。
杜克得勢不饒人,劍勢一轉,由刺變掃,熾陽裁決弧光綻放,掃向壯漢脖頸。
同時,左手屈指一彈,兩道光之射線悄無聲息地射向被火龍捲吸引拉扯、正拼命掙扎的另外兩名巫師後心。
壯漢勉強抬臂格擋,噗的一聲,護臂被斬開,手臂血肉模糊。
而那兩名巫師則被光之射線從背後貫穿,慘叫聲戛然而止,屍體被火龍捲瞬間撕扯、吞沒、湮滅。
杜克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