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是第七中隊的,和杜克一箇中隊,多半也是格蕾絲從中安排的。
薇薇安直接返回了第三塔樓的二層宿舍,敲響了杜克的房門。
杜克開門後便看見了薇薇安,薇薇安穿著一身白金色的巫師長袍,這是荊棘聖塔的標誌性服裝。
“杜克!”薇薇安看見杜克後有些欣喜,似乎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
她很快投入了杜克的懷抱之中,兩人也擁抱了一段時間,算是久別重逢。
杜克緊緊抱住她,感受著懷中真實存在的溫軟身軀和淡淡的少女幽香。
過了好一會兒,薇薇安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輕退開半步,臉頰微紅。
杜克從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了星辰之淚,說道:“這是特意給你準備的禮物,二級巫器,看看怎麼樣。”
薇薇安看見星辰之淚時便眼前一亮,並不是因為這是一件二級巫器,而是項鍊本身就極為奢華、美麗,足以吸引任何女人的視線。
再加上項鍊還是一件二級巫器,實用性也是拉滿了。
杜克直接幫薇薇安把星辰之淚戴在她白皙的頸項上,那蔚藍的星辰之淚寶石恰好墜在她的鎖骨之間,與她自身寧靜的氣質完美融合,彷彿它本就該屬於那裡。
薇薇安低頭看著這條項鍊很是喜愛,只是忽然皺了皺眉頭,抬頭問道:“上面為什麼有香水味,應該是一個女人的。”
“這……”杜克愣了一下,連忙道,“這的確是我從一個女人手裡搞到的,我幫她治病,這是治療費用。”
“你們沒什麼吧?”薇薇安有些狐疑地看著杜克問道。
杜克一本正經地說道:“那肯定沒什麼,我跟那人也就一面之緣,沒什麼關係。”
他當然不會說治病的過程是怎樣的,全都一筆帶過了。
“對了,這條項鍊我還是委託我們黑帆的蘭德大師打造的,連相關的證書檔案都有的。”杜克忽然想到了這一點,又從空間戒指裡面把證書給取了出來。
薇薇安看了眼證書,發現這條項鍊居然就是最近打造的,看來的確是杜克專門為她準備的。
她隨後又笑了笑,說道:“哼,我感覺出來你有點緊張了,肯定有什麼問題。不過不管怎麼樣,以後的家一定是我做主!”
薇薇安作為一個女人,直覺是非常敏銳的,從杜克細微的情緒波動就意識到了什麼。
但她也從未想過杜克這輩子只會有一個女人,這在這個時代、在巫師位面是極為罕見的。
特別是對於巫師而言,總會走到發展自身勢力的那一步。
而成立巫師家族,培養子嗣則是較為普遍的選擇。
這樣的情況下,即使只是為了家族的繁榮興盛,也不會只娶一個女人。
因為每一個女人背後往往都代表著一方勢力,只有多方勢力支援配合之下,一個勢力才能發展得更為順利。
婚姻很多時候就是一種利益結合,特別是對於巫師而言。
薇薇安本身就是貴族出身,對這一點也很清楚。
哈迪伯爵對自己的妻子用情極深,也同樣不止一個女人,想要家族發展起來,肯定就需要後代數量夠多才行。
薇薇安唯一的要求就是,她才是先來的,其他人都要往後稍稍。
杜克聽到這話,除了心虛了一瞬間以外,又很快把薇薇安攬入懷中:“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這個家建立起來?”
他一邊說著,手一邊不老實地在薇薇安背後滑動著。
薇薇安俏臉微紅,也沒有拍掉那隻亂動的手,而是說道:“周圍人多,現在可不是時候。”
杜克往後看了一眼,門都還沒有關,外面的走廊裡還有腳步聲傳來。
這裡是第七中隊的宿舍,人多眼雜,確實不適合過於親密。
杜克也很自覺地收回手,不讓薇薇安難堪。
薇薇安倒是沒有責怪杜克的意思,還順手幫杜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袍。
杜克一向是不在意這些細節的,平時自己也不會一直關注這些,也就在荒島上的時候雅拉會照顧他。
現在來到這裡,薇薇安也很自然地做起了這些事情。
經過短暫的親密之後,杜克關上門,兩人開始商談起正事。
“我先跟你說說這裡的情況吧,你剛來估計也不瞭解。”薇薇安拿出一本冊子說道,上面記錄的都是一些情報資訊。
杜克點頭道:“可以,但實際上我以前來過這裡,當時鵝峰堡還沒有被佔領……”
他隨後詳細講述了自己從第七前哨站,一路抵達第五前哨站的事情,薇薇安聽得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薇薇安聽完後也給杜克大致講解了一下現在的情況,讓他心裡有一個大概的瞭解。
鵝峰堡及其周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