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該死的陸鳴,竟敢偷襲於我,這次我決不饒你,你死定了……”
他似乎因為暴怒,嘴裡忽然滔滔不絕的說話。
下一刻,一道可怕的氣息,從他身上發出,一瞬間,他的氣勢暴漲到陸鳴難以承受的地步。
兩名執法堂地脈,以及上任藥園看守發出的最強一擊,聯合攻向陸鳴。
千鈞一髮之際,忽有一人從天而降。
“住手!”
一道清脆女子聲音傳出,她伸手揮一揮,竟將上任藥園看守發出的攻擊,完全消弭於無形。
兩名執法堂地脈境武者,亦是被其攔下,驚疑不定的看著他。
“誰?!竟敢阻攔主峰執法隊!”
兩人沉聲喝道,雖然來人乃是天脈境武者,他們卻毫無懼色,身上穿著這層天網黑衣,道宗之內,即便是精英弟子,也不敢對他們出手。
陸鳴也是望向擋在自己身前的人。
實際上,他剛才就用龍雀神通看見,此人也在暗中觀望,所以,才敢做出如此大膽之舉。
只見此人身穿修身淡黃長裙,衣袂飄飄,乃是一位圓臉女子,天脈境的氣勢展露無疑,淡然看向兩位主峰執法隊成員。
此人的氣勢,陸鳴非常熟悉,赫然正是之前兩次向他飛紙送信之人。
“無相峰精英弟子,唐簡!”
兩名執法堂弟子看清此人面容,瞳孔微縮,隨即厲喝道:
“難道,你要為了陸鳴,犯下大錯嗎?”
那位剛剛發出最強一擊的上任藥園看守,也是震驚失色道:
“唐……唐師姐?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幫陸鳴?”
圓臉女子唐簡看了上任藥園看守一眼,目光一閃,看出此人的狀態有些異常,當下開口道:
“你是叫謝琢吧?這件事,是否是陸鳴所為,還不一定。
“兩位執法弟子,陸鳴出手,那位謝琢並非與此事無關的普通弟子,而是上任藥園看守。
“陸鳴剛才所為,另有深意,我請兩位執法弟子,給陸鳴一個辯解的機會。”
上任藥園看守謝琢聞言,臉色一變,“唐師姐,你竟然幫一個剛來的外人,也要與首席師兄為敵?”
他說到這,忽然目光一凝,有些慌張的捂住了嘴,不知道自己怎麼竟然脫口而出這句話。
他想要閉口不言,嘴裡卻還在說著心中的話:“唐師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否則……”
到了這時,即便是兩位執法弟子,也看出謝琢似乎有些不對勁。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轉頭看向那位丹峰的正式煉丹師。
煉丹師微微一笑道:“既然是唐師姐開口,自然要給一個面子,陸鳴,你說,此事有何隱情?”
陸鳴見狀,也是暗鬆一口氣,他是看見唐簡在暗中觀察,感知到其有出手相助的意願,所以才突然出手,制住謝琢。
這種反擊方式,最直接,最能舒發他心中戾氣。
此時看見自己終於爭取到一個辯解的機會,他凝神定氣,先是對著唐簡恭敬道了一句:
“多謝唐師姐,出手相助。”
隨即,他看向上任藥園看守謝琢,目光一冷,直接問道:
“藥園中的藥材,接手之時,是否已被你們替換?
“到底是誰讓你陷害於我?
“給我從實招來!”
此話一齣,兩位執法弟子,以及那位丹峰的煉丹師,甚至包括唐簡,都是臉色一滯,轉頭看著陸鳴。
沒想到,陸鳴的“深意”,居然這麼簡單?直接問?
這怎麼問得出來?
唐簡搖搖頭,正要說些什麼。
突聽謝琢說道:
“是,我們已經把藥材替換了,替換成年份低的……所以現在的藥材還沒成熟……不不不,我怎麼……”
他說著話,忽然驚恐的捂住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陸鳴,“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一刻,陸鳴平靜的臉色,在他眼中變得深邃、神秘,陸鳴的平平無奇的站在那裡,他卻彷彿感覺到,他彷彿一個亙古魔神,操控了他的身體。
“到底是誰讓你陷害於我?是不是崔少玄?”
陸鳴沒有理會謝琢的驚問,眼中浮現一絲冷芒,再度喝問。
“崔少玄?崔少玄?崔師兄……是……是……”
謝琢脫口而出說著話,眼看著就要真相大白。
就在這時,他突然伸手拍打自己的喉嚨。
下一刻,他的聲音突然啞了,他竟用損傷自己喉嚨的辦法,讓自己無法再說話。
他的嘴巴依舊一張一合,好像腦海中想到的事情,源源不斷的想要說出來,然而發出的聲音,已經是意義不明的“嗬嗬嗬”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