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渡見狀,當即惱羞成怒,喝道:“朱越,你開脈丹不想要了?”
朱越冷冷道:“就是不要開脈丹又如何?我不信我就再得不到第二顆!無論如何,你要跟陸師兄道歉!”
這時。
陸鳴突然目光一閃,問道:“賈丹師,難道,你現在是拿不出開脈丹,所以,你才不願把丹藥歸還給朱越?”
賈渡聞言,眼睛一跳,隨即若無其事,露出冷笑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還給他,是因為後面我要還他兩顆,這是規矩,懂嗎?”
陸鳴早已手握刀柄,感覺到賈渡內心的情緒更加心虛,頓時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剛才他就是感覺到,朱越開口要丹藥時,賈渡感到些許壓力,以及心虛,所以腦海中靈光一閃,出言試探。
沒想到,賈渡收丹藥之事,確有蹊蹺。
還不等他開口,賈渡又色厲內荏的喝道:
“你不要東拉西扯,既然你說你也會煉丹,好,我給你一個機會!
“我們來比試煉丹,你若能贏,證明朱越的確應該找你,那個開脈丹,我拱手奉上。
“但是,你若輸了,你要把自己的那一顆開脈丹給我,而且,是單純的送我,我不會再還你兩顆,你敢不敢?”
他說著話,內心卻是鬆了口氣。
在他看來,自己說出這個打賭,陸鳴應該就會知難而退。
畢竟,陸鳴剛才就是在說大話,很顯然,此人和他一樣,也是在用這種方法騙開脈丹。
他雖然也是騙,但是背後可是有丹峰的正式煉丹師支撐,又有煉丹學徒身份遮掩,和陸鳴這種野路子不同。
他這種情況,也不存在被揭穿,畢竟他們自願給他開脈丹,說好了突破開脈境後還兩顆。
但是,他不突破不就行了?
拖個幾年,等事情平息,他再悄無聲息的突破。所獲得的丹藥,他分三成,那麼開脈後的修煉資源,不就有了?
若是正常情況下,朱越堅決要拿回丹藥,他也就給了,免得事情鬧大。
可惜他昨天把開脈丹已經上交了,現在身上一顆都沒有,又是大庭廣眾之下,自然不好表現得軟弱,才搞成現在這樣。
誰知他說出此言後,陸鳴還沒答話,孫隨已是向朱越使了個眼色。
朱越一愣,隨即會意,毫不猶豫的上前,對著陸鳴恭敬道:
“陸師兄,師弟無能,開脈丹不慎被此人騙走,還請陸師兄為我做主。”
陸鳴微微點頭,隨即目光一閃,緩緩說道:
“朱越的開脈丹,已經在你手上,你還想額外賭我的開脈丹?
“那你豈不是佔盡了便宜?
“要賭也行,你再加50點宗門貢獻。”
賈渡皺眉道:“50點貢獻?行!我和你賭!不過現在就來,當場煉丹!”
陸鳴正要開口,忽然看見趙崇禮衝上來,臉色焦急的把他往後拉了拉,低聲道:
“師弟,你不要衝動!
“這個賈渡,在丹峰的煉丹學徒之中,水平不低!
“他曾經成功煉製出開脈丹。
“只待他開脈成功,立即就是正式煉丹師。
“他說要當場煉丹,已經是在給你臺階,你只要說自己還沒準備好,就能走了。”
陸鳴微微一笑,趙崇禮不是和他一個地方來的,所以不知道他的煉丹水平。
他看了孫隨一眼,頓時孫隨和朱越兩人都過來,將趙崇禮拉開。
“這位師兄,我們看著就行,相信陸師兄!”
孫隨說著,臉上卻是浮現一絲自信,朱越亦是微微冷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同為來自大曆王朝天心島的天才,陸鳴乃是憑藉煉丹技藝奪得的天心令,這件事,他們非常清楚。
對於陸鳴說自己能夠煉製精品開脈丹,他們也是毫不猶豫的相信。
既然如此,區區一個煉丹學徒,對陸鳴來說,算得了什麼?
看見孫隨、朱越兩人不僅不拉著陸鳴,還放任陸鳴去和賈渡打賭煉丹,趙崇禮頓時愣在原地,驚疑不定的看著陸鳴。
其他人包括賈渡,也是暗自驚疑。
莫非,陸鳴的煉丹水平,真的很不錯?
不過,此時已經是騎虎難下,眼見陸鳴迅速回到藥園,搬來一座藥鼎,賈渡也只能派人去將自己的藥鼎搬來。
滄桑的歪脖子樹下,冬日的冷風吹來,賈渡擦了擦額上冷汗,慢慢冷靜下來,說道:
“煉什麼丹?”
陸鳴站在自己的藥鼎前,臉色平靜,說道:
“隨你,你擅長煉什麼,我都行。”
眾人見狀,目露異色,兩人對比起來,竟是陸鳴顯得更有丹師風範。
賈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