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師弟,好久不見。
“魏師弟上我劍峰做客,我劍峰歡迎之至。
“不過,多年未見,魏師弟上來就和諸多新弟子,強闖劍峰,這不太好吧?”
他看都沒看陸鳴,眼裡只盯著魏辶帧?
魏辶志従徴f道:“陸鳴不會亂來,此事必定事出有因。
“還請林師兄聽陸鳴一言。”
林劍聽了這話,淡淡的看了陸鳴一眼,目光在他腰間令牌上的“特等”二字上停頓了一瞬,說道:
“說。”
陸鳴感覺到,林劍不僅沒有把其他弟子放在眼裡,連他這個特等評級之人,也不被他放在眼裡。
唯有魏辶郑軌蜃屗f幾句話,但是,也僅此而已了,畢竟魏辶郑呀浉扑椤?
陸鳴暗自驚訝於首席弟子的威望。
到現在為止,劍峰沒有任何執事、長老級人物出面,彷彿沒有這種人物一般。
但這顯然不可能。
各峰首席弟子,只有一個,很可能便肩負管理山峰的職責。
這麼說的話,首席弟子的權勢,大得可怕!
剛才他還在驚訝於普通弟子和精英弟子的差距之大,現在,他突然發現,首席弟子和精英弟子的差別,好像更加巨大。
想到蕭別寒現在就是掌峰首席,他內心有些凝重。
對於蕭別寒在無相道宗的權勢,他總算有了些具體的感受。
至於眼前的事情,他沒有開口,只是看向了謝慧君。
此事因她而起,現在,自然應該由她來開口。
謝慧君早已心焦不已,此刻隨著陸鳴的目光看向她,其他人,包括林劍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謝慧君看見陸鳴為了救她,此刻根基受損,內心也有一種感激,熱血上湧之下,就要開口說出實情。
這時計長風忽然冷笑了下,孔繁音的目光,也透著絲絲冰冷,宛若冰錐一般射來,讓她渾身冰涼,立即冷靜下來。
不對,陸鳴已經根基受損,未來已經無力反抗孔繁音和計長風。
她若說出實情,豈非得罪死了這兩人?
而且,她也沒有證據,若是要她拿出證據,又是一場風波。
躊躇片刻,謝慧君暗歎一聲,斟酌著,開口道:
“是我父親和陸師弟有過約定,讓他入門後來拜訪我。
“沒想到陸師弟為了給我長面子,帶了這麼多同屆師兄弟過來拜訪,我非常高興。
“但不巧的是,最近計師兄一直在糾纏我。
“陸師弟來到之後,就和孔師姐發生了誤會,導致衝突起來。
“這件事都怪我,還請林師兄責罰。”
此話一齣,姜影等人皆是皺起眉頭,有些不悅。
沒想到,謝慧君竟然沒有選擇說出實情。
陸鳴聽了這話,結合她內心的情緒,卻是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顯然,她認為林劍不一定會秉公處理,畢竟他們處於絕對弱勢的一方,甚至還是外來的人。
而且最關鍵的是,沒有證據,林劍怎麼處理,他們都沒話說。
謝慧君應該是為了儘快平息此事,並且也為了不連累他,把所有的責任,包括他帶著這麼多人上劍峰的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林劍聞言,當即開口:
“謝慧君,禁足一年,今年任務量翻倍。
“孔繁音,禁足半年,月俸減半。
“唐錯,今年任務量翻倍。
“陸鳴,不得允許,禁止再上劍峰。”
謝慧君聽見“任務量翻倍”這幾個字,當即臉色一白。
孔繁音聽見月俸減半,也是眉頭一皺。
陸鳴聽見禁行劍峰的命令,也是暗道,經典和稀泥。
顯然,林劍也不想管他們這些事。
形勢比人強,林劍開口,大家都沒辦法,只得恭敬應是。
一場風波,就這麼消弭於無形。
然而看著孔繁音、計長風兩人離去時冰冷的目光,陸鳴知道,雙方已經結了仇。
接下來,在無相道宗裡面的爭鬥,就各憑本事了。
“陸師弟,對不起,我連累了你,你現在,根基受損……”
眾人離開後,謝慧君單獨和陸鳴到一邊說話,她眼淚汪汪,對於陸鳴非常感激和愧疚。
陸鳴搖頭道:“你父親不僅幫我成為道統苗子,而且,還送我煉藥傳承,這是我應該做的。
“只是,我以後不能上劍峰,你接下來,恐怕要小心謹慎,注意自保。
“我剛才看林師兄提到‘任務量翻倍’時,你的臉色很不好。
“怎麼?在無相道宗,做宗門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