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看著楚陽等人,楚辰光離開後,楚陽等人臉上的笑,逐漸變得敷衍。
到最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皮笑肉不笑,起初大家提出的些許要求,還會被滿足。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漸漸變得不理會賓客的意見。
眾人知道他們是皇親國戚,再加上除了楚陽之外,此地還有一位中年,一位老者,兩大開脈境武者鎮守。
而他們這些武役司弟子之中,只有姜影一位開脈境,顯然敵我力量差距很大。
所以,眾人雖然心中不悅,卻也沒有把事情鬧大,只想著等太子楚辰光到來,拿了禮物立即就走。
唯有陸鳴知道,楚辰光,或許不會回來了。
天漏視野之下,三千丈之內,都是他的觀測範圍。
他看見太子楚辰光來到太子府不遠處的一座大殿之內,隨即,楚辰光的氣勢,開始急劇攀升。
其他人沒有盯著這一幕,對於身周變化的感覺不明顯。
但是陸鳴,立即便是瞳孔驟縮。
“這個感覺是……”
他還在震驚著。
突然,外面傳來了許多驚奇的聲音。
“咦?怎麼天空好像突然暗了。”
“快出去看看,真的!月亮和星星,都看不太清了。”
“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空氣中的血腥味這麼濃?”
“難不成,附近有幫派在血戰?”
眾人驚疑不定的議論著,許多人已經感覺不對勁,就要往外走去,想出去太子府看看是什麼情況。
結果,只見楚陽帶著太子府的軍兵,攔截在了各個出口,面無表情說道:
“諸位還是不要隨意走動,否則,太子回來,找不到人,說不得就要怪罪我等。”
這個舉動,頓時令得人群炸開了鍋。
剛才面對楚陽等人的惡劣態度,本就心生不爽的諸多天才,立刻群起質問道:
“什麼意思?我是本屆入門考核的道統苗子,難不成,你們太子府要對道統苗子出手?”
“楚陽!你敢因一己私慾,軟禁我等?真是膽大包天,大曆王朝反了不成?你楚陽,承擔得起這個罪名嗎!”
“放肆!!!”
面對眾人的詰問,楚陽暴喝一聲,手中長槍激盪空氣,一道無形波紋瞬間盪漾全場。
一股可怕的氣勢釋放,眾人驚駭後退,紛紛捂緊胸口,彷彿剛才一瞬間,自己的胸口已被楚陽洞穿。
“槍勢!這個楚陽,竟然領悟了槍勢!這可是極難領悟的勢,槍乃百兵之王,同等戰力下,用槍有極大優勢,槍勢更是無比的霸道!”
“楚陽此人,我也聽說過,在皇室宗親之中,乃是罕見的強手,我看還是莫要惹他出手,否則,這裡誰都討不了好。”
“可惡,回去後,我一定要把他告上天心島!”
眾人義憤填膺的看著楚陽,沒想到,此人突然發難,震住了所有人。
陸鳴身旁,姜影看見這一幕,頓時目眥欲裂,站起身來,開脈境的氣勢猛然釋放,就要上前和楚陽戰鬥。
就在這時,眾人的眼前,突然蒙上一股血色。
天空不僅變得灰暗,而且一股極為顯眼的暗紅血霧,浮現在眾人眼前。
甚至,皇城四周出現血牆之後,太子府之中,亦是有血牆陡然攀升,在太子府上空完成合攏,將他們徹底包圍。
“魔天化血大陣!竟是魔天化血大陣!”
這一刻,姜影、華清羽等人,已是臉色大變,駭然失色。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楚陽等人的態度那麼奇怪,原來太子府,竟然是拜血魔教的老巢。
“怎麼回事?之前太子不是帶著皇城守衛軍掃蕩了正陽宗新市嗎?為什麼,他們也變成了拜血魔教?”
“難怪,難怪他們不殺正陽宗的人,大部分都是生擒,他們完全是一夥的!”
一直沉默的陸鳴,此時突然開口,搖頭道:“這你們就錯了,正陽宗,只不過是他們的棋子而已。”
“陸師兄,你知道真相?”
許多人驚奇的轉頭看來。
一旁的華清羽,更是異樣的看向陸鳴,眼中有著一絲驚訝和好奇,陸鳴似乎什麼都知道。
到底有什麼事情,是陸鳴不知道的?
這是為什麼?
只見陸鳴手按刀柄,眼中似乎看向了太子府外的某處,嘆道:
“此時此刻,天牢之中,正陽宗被生擒的副宗主及諸多弟子等人,一個接一個死去。
“他們的鮮血匯成洪流,飄向了皇宮。
“正陽宗把天衡劍宗當做擋箭牌,誰曾想,原來正陽宗,也只不過是大曆皇室的擋箭牌,只可惜……”
陸鳴此刻已經完全明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