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高臺旁邊的大殿之中,一個高大身影緩緩走出,赫然正是正陽宗宗主,風立人!
“風宗主出來了!這下子陸鳴恐怕討不了好。”
“我看未必,胡峰長老在此保護陸鳴,陸鳴豈會有事?再說,正陽宗哪裡敢對天心令擁有者動手?”
“我們看好戲就是,說實話,陸鳴如此趾高氣昂,我看著也十分不恥。”
“哈哈哈,宗主來了,我有救了,陸鳴,你今日必死無疑,我說的!”
高臺邊緣,陳平看見風立人出現,眼中血絲密佈,瘋狂的大笑。
陸鳴微微冷笑,看著不停說話的陳平,突然開口:
“你之前費盡心思對我割袍斷義,是在汙衊我,對吧?你為什麼要汙衊我?正陽宗為什麼要舉辦丹會,將所有天才聚集到這裡?”
陳平哈哈大笑:“我當然是汙衊你,我恨不得當場吞了你,正陽宗舉辦丹會,吸引天才,當然是要吞噬……吞噬……吞噬……”
陳平說到這,眼中已經流露一絲深沉的恐懼,渾身顫抖。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說話,而且源源不斷的說話,說的還幾乎是從腦海裡直接出來的真話。
“吞噬……吞噬……”
他為了不把真相說出來,一直不停的重複這兩個字。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話語已經引起軒然大波。
眾多武者震驚莫名的看著陳平。
“什麼情況?陳平承認自己汙衊了陸鳴!”
“難道,陸鳴真的沒有忘恩負義?”
“我就說,陸鳴師兄以知恩圖報聞名清寧府城,曾經為了救自己長輩,放棄道統苗子身份,怎麼可能忘恩負義!”
“大哥,這,什麼情況?!”
人群中,姜影正憤憤不平的看著臺上的陸鳴,聽聞此言,頓時臉色呆滯。
一旁的薛從之,也是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說道。
“吞噬……吞噬……吞噬……”
此時臺上的陳平已經流了一地的汗水,整個人如同從蒸谎e出來,熱血上湧,渾身冒著熱汽。
他突然“啊啊啊”的仰天長嘯,身上爆出一蓬血霧,整個人竟然是化作血人,以極快的速度逃離高臺,向著正陽宗宗主風立人飛去。
風立人見到陳平突然施展血遁,臉上青筋暴露,心中大怒,猛然伸手一拍。
“廢物!”
砰!
陳平身體爆碎,被風立人一掌拍死。
這一連串的變化,發生在短短的幾息之內,令得眾人臉色大變,難以置信的看著空氣中炸裂的血肉。
“血遁!陳平,竟然施展了血遁,他……他是拜血魔教的人!”
“真相大白,真相大白了,他剛才想說的是什麼?我知道了,正陽宗召集諸多天才到此,是為了吞噬我們!正陽宗……是拜血魔教的巢穴啊!”
“跑!快跑啊!!!”
瞬時間,高臺周圍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眾多武者駭然奔逃。
人群中,姜影、萬百川、華清羽等人,則是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陳平,血遁,拜血魔教?
看著高臺上傲然而立的陸鳴,他們心中浮現絲絲羞愧之色,原來,陸鳴早已知道真相,所以才不跟著過來。
所謂的忘恩負義,只不過是陳平的自導自演,是對陸鳴的汙衊。
陸鳴今日,是不是因為他們的貶低、不信任,因而想要自證,才毅然決然踏出天心城,走入這個魔教巢穴?
一時間,三人心頭震動,自責不已。
“本想著再留你們三天狗命,沒想到,陳平這個廢物,提前暴露了一切。”
正陽宗宗主風立人,此刻眼中射出猩紅的光,整個人周身繚繞淡淡血腥,竟是緩緩升空。
轟!!
正要翻牆闖出新市的諸多武者,突然撞上一道血色之牆,全部都被震退回來。
“這是什麼?!”
“無形血牆,難道說……這是……”
“完了,全部都完了!”
只見新市邊緣,一道完整的血色之牆,將所有人都攔在裡面,往上蔓延,形成一個血色大碗似的,蓋住了整個新市。
別說鍛骨、淬髒、洗髓境武者,就是葛旭東這位開脈境強者,也是無法衝出去。
他臉色極為難看的看著這片血色長天,眼中浮現一絲恐懼。
高臺邊緣,陸鳴眼見事情不對,身子豁然暴退,來到高臺之下,胡峰身邊。
只見華清羽、萬百川、姜影、薛從之等人,眼見沒法逃脫,也是紛紛聚到胡峰身後。
“陸鳴,對不起,我終究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