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看起來又是那麼的無懈可擊。
然而,新市可是在天心城外面,不在天心島陣法徽止爣畠龋?
也就是說,所有前往新市購買藥材的武者,包括天心令擁有者,都直接暴露在拜血魔教貪婪的目光中。
一旦被吞噬,天心島這邊,完全一無所知,救援不及。
一個可怕的陰郑呀浽陉戻Q面前徐徐展開。
現在,只有他看透了這件事。
“陸鳴!”
就在陸鳴離開之時,旁邊一個小院中,卻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了他。
院門開啟一個縫隙,此人眼睜睜看著陸鳴離開,卻是不能踏出小院一步。
赫然正是林霄!
此刻,他眼中浮現深深的不甘和屈辱。
他竟然成為了天心島歷史上唯一被禁足的天心令擁有者。
接下來一個月之內,他不能踏出自己的小院,一個月之後,雖然能夠出來走動,卻不能踏出天心島,一直持續到無相道宗入門考核。
也就是說,他已經被嚴令禁止,參與外界的鬥爭。
清寧宗沒有他的坐鎮,不知道會不會有問題?
林霄眉頭緊皺,握緊了拳頭,這一切,都是因為陸鳴。
他深吸一口氣,暗道,看陸鳴的樣子,加入無相道宗,應該是無法改變的了,這一次交鋒,的確算他輸了。
不過,陸鳴根骨資質不行,以煉藥天賦加入無相道宗,以後必然走藥師路線。
前期他可能地位比不過陸鳴,但是越往後走,陸鳴的修為侷限性就越大,最終贏的還是他。
想到這,林霄冷靜下來,想到陸鳴剛才在華清羽院門前黯然離去,不由得微微冷笑。
現在陸鳴深陷背信棄義風波,想必日子也不好過。
他現在閒下來,每天修煉之餘,倒是可以靜靜的觀察這個對手,接下來會作何應對。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他輸了一次,自然要更加想辦法瞭解這個對手。
“陸鳴!恭喜你取得天心令。”
陸鳴來到弟子居所一個比較深處的院子前,忽然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微笑走來,向他恭賀。
“門主?”
陸鳴有些驚訝的看著來人,赫然正是消失了許久的萬百川。
他雙目幽光一閃,頓時看穿了萬百川的氣勢,已然恢復巔峰。
當下他也是笑道:“也恭喜門主傷勢痊癒,重回巔峰。”
萬百川眼中浮現一絲訝色,雖然他現在氣色不錯,但是陸鳴直接看出他回到巔峰狀態,還是超出他的意外。
他點了點頭,微笑道:“我向一位名叫劉銘的隱世藥師,求了藥,這才治好了我的傷。劉藥師沒有為難我,倒是不像傳說中的那般難以接近。”
陸鳴道:“這麼說,那位劉銘前輩,人還不錯。”
萬百川正色道:“我向他描述了一下魏司正的傷勢,他說他有一種療傷聖丹,或許可以讓魏司正醒過來。”
陸鳴驚喜道:“此話當真?”
萬百川緩緩點頭道:“應該不會錯,劉銘藥師一言九鼎,若是沒有把握,不會說這種話。”
陸鳴急忙道:“那位劉銘藥師,他住在哪裡?或許我可以去拜訪一番。”
若是能夠讓魏辶中堰^來,或許魏辶肿约耗軌蛴修k法讓傷勢好得更快。
最關鍵的是,雖然王鶴亭已經說過,魏辶帜呐禄杷肽甓紱]事,但他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魏辶指扑椋皇侨r期。
若是任由他這麼昏睡下去,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問題。
萬百川臉色變得嚴肅,說道:“正陽宗在天心城外建立了新市,你知道吧?”
陸鳴聞言,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皺眉道:
“不是今天才說要建立新市麼,現在就已經建起來了?
“還說沒有問題!
“門主,你怎麼忽然提起正陽宗?我和你明說了吧,正陽宗有問題,不要和他們太過接近。”
萬百川道:“正陽宗這次過來,帶了很多人,他們的大隊伍本來就沒有進城,而是在城外建立了一個駐地。
“現在,他們只不過是宣佈把這個駐地當作新市而已。
“這哪裡有什麼問題?陸鳴,你是不是敏感過頭了?
“清寧府城,已經被無相道宗上使走過一次,若是有問題,正陽宗肯定逃不了。
“陸鳴,那位劉銘藥師,現在便在正陽宗建立的新市坐鎮,乃是招牌之一。
“劉藥師宅心仁厚,他都說正陽宗絕對沒問題,你應該是多慮了。”
陸鳴聽完這句話,頓時懂了,心頭的激動瞬間褪去,整個冷靜下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