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兩位前輩對起來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此人一來,胡峰冷哼一聲,順勢收了氣勢,葛旭東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臉色僵硬,說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胡長老突然對我破口大罵,司正,林司正,我主持煉藥考核,一直都是秉公處理。
“若是天心島對我不滿,大可以將我辭退,我絕無二話。”
胡峰對他有意見,他已經不敢在這裡多待,心生退意。
此時眾人才知道,原來過來調停之人,竟是天心島武役司總舵的司正,林天闊!
當下眾人連忙上前見禮。
陸鳴也行了一禮,心中嘀咕,林天闊,據說也是清寧宗出身,這也是外界所傳清寧宗有天心島背景的由來。
此人看起來道貌岸然,不知道會不會秉公處理此事。
畢竟,武役司總舵司正,可不是像葛旭東這樣的執事,能夠被胡峰輕易罷免的。
唯一讓他放心的一點是,這個林天闊,雖然氣勢比起普通的開脈境強很多,但依舊在人脈層次,並未突破到地脈境。
胡峰長老,依舊能夠掌控全域性。
“林司正,你要為你的失職負責!”
胡峰語氣森然,冷冷的對林天闊說道。
面對林天闊,他也並未太給面子,直接取出陸鳴昨夜交給他的丹藥,說道:
“這是一粒精品清水丹?你可知從何而來?
“昨夜,陸鳴求到我大殿之外,展示他煉製出的這枚丹藥,以求自保!
“你以為,他能夠煉製出精品清水丹,為什麼不敢展現給葛執事看?
“因為清寧宗的人威脅他,扣住了他的長輩,甚至斬下他長輩的一截手指,威脅他煉藥考核只許失敗,不許成功!
“而這位葛執事……聽說了此事後,不僅不撥亂反正,反而助紂為虐,打壓陸鳴!
“我倒想問問,這個天心島,到底是無相道宗的天心島,還是你清寧宗的一言堂?”
胡峰的話語說到這個份上,林天闊終於變了臉色,這句話非同小可。
因為,他也是出身清寧宗。
現在,葛旭東若是真和清寧宗勾結,擾亂天心島招攬天才,在他人眼中,就相當於他這個司正,以及葛旭東這個執事,合夥趾σ晃晃涞捞觳拧?
這件事一個處理不好,將會為清寧宗惹來滅宗之禍!
無相道宗可以容忍清寧宗牟取一些不當利益,但是,篩選天才這件事,絕對是無相道宗的逆鱗,任何人都不能觸犯!
“精品清水丹!”
眾人卻是看著胡峰手中的丹藥,震驚失色。
就連葛旭東,也是瞳孔驟縮。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煉製出精品清水丹,就連我,也只是這個層次……”
葛旭東身體微微顫抖,他知道,胡峰敢拿這個出來,就不會是撒謊,胡峰這個層次的人,在天心島還不屑於撒謊。
葛旭東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懼色和悔意。
他看向陸鳴,內心卻是依舊不敢相信,陸鳴的煉藥天賦,好到這種程度。
此時他猛然醒悟,剛才陸鳴第一次煉藥失敗,第二次卻極為自然的成功,這不是偶然,而是陸鳴自己控制的!
今天陸鳴的煉藥考核,其實是為他而設下的局。
他本想針對陸鳴,阻止他拿天心令,卻不想,最終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天闊的聲音,都微微顫抖,他出身清寧宗,自然不願清寧宗被滅。
但是,他對於阻攔天才之事,也是絕不容忍。
葛旭東臉色頹然,終於是選擇承認,他知道,林天闊若是下定決心徹查,絕對能夠查出來事情真相。
主動說出來,反而可以從輕處置。
當下他將林霄來找他趕走陳平,許諾延壽丹之事說了,並且將陸鳴與清寧宗結怨的前因後果,也簡略說了一遍。
林天闊聽完事情經過,忍不住道:“葛執事,你糊塗啊!你處置陳平,並沒有錯!
“可是,你不該為了貪圖延壽丹,對陸鳴的煉藥天賦視而不見!
“道統苗子參加煉藥考核,在你這一關,就是為了篩選有煉藥天賦的人。
“既然他有天賦,不用陳平送藥,不用華清羽送藥,你都該自己去送藥!
“你之前做得很好,近些年來,你把心思都放在自己想要突破地脈境上,早已疏忽了自己的本來職務。
“葛旭東,你不再適合擔任天心島的煉藥大殿執事,即日起,你需要離開天心島,不得再踏入這裡半步。
“你可有異議?”
葛旭東臉色一變,然而看著林天闊不容反駁的威嚴臉色,他只得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