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將鑲著金邊的道苗令掛在腰間,手握刀柄,使出龍雀神通,雙目幽光一閃,使出天漏神通,這才上前追去。
吳清風幫他很多,既然答應了他的請託,他就要說到做到。
“誒?師兄,不對,你不能追去,我想起來許知節是誰了!”
馬平川正要阻攔,卻見陸鳴已經追進小巷。
馬平川臉色微變,一咬牙,拉住身邊一個師弟說道:“師弟,你去和楚宗主說一聲,陸師兄可能有危險,請她過來一趟。”
隨即他快步跟隨陸鳴而去。
陸鳴追著那個女子,走過幾條街巷,沒有發現危險,慢慢冷靜下來,也放緩了腳步。
心中暗自猜測,難道許知節犯的事很嚴重,那女子不敢當街和他說話?要到一個安全之地?
但若是這樣的話,她怎麼又光明正大的拿著許知節的畫像,在街上找人?
“陸師兄,陸師兄!”
忽然,身後傳來馬平川的聲音。
陸鳴轉頭見他跟來,當即疑惑道:“你跟我來做什麼?”
馬平川道:“陸師兄,我想起來許知節是誰了,他也是一位藥師!
“這位藥師在天心城,還算有名,屬於淬髒境層次最好的藥師。
“他現在還活著,沒有死於拜血魔教之手,可是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兩人邊跑邊說,陸鳴一邊注意著前面那女子的去向,一邊皺眉道:“怎麼說?”
馬平川道:“之前我說城中兩大勢力趁火打劫,不僅對於藥材鋪這樣,對於藥師也是如此。
“各大藥師被他們軟硬兼施,‘請’去自家府邸,然後,便不放出來,讓他們為自家煉製大藥去賣。
“做的是供奉藥師的職位,卻沒有尊敬,反而相當於軟禁一般,不給出門。
“因為拜血魔教獵殺藥師之事,導致藥師減少,修煉大藥越來越貴。
“所以,永利樓和清寧宗兩大勢力,為了賺現在這個市場的錢,就做出如此霸道之舉。”
陸鳴臉色一沉:“還有這種事?那麼,那位許知節,是被哪個勢力抓走?”
馬平川道:“是清寧宗!那個女子,是許知節的妻子薛凝香,曾經鬧得沸沸揚揚,所以我才知道。
“陸師兄,清寧宗足足有三個開脈境武者坐鎮!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你還是別管這件事為好。”
陸鳴淡淡道:“我面對的,也不是三個開脈境。到了。”
馬平川一愣,轉頭一看,果然那女子薛凝香,已經在一個院子門前停住。
“閣下是我夫君許知節故友麼?”薛凝香看著陸鳴問道,眼中浮現一絲驚疑。
陸鳴的年齡,未免太小。
而且,還有些奇怪,居然隨身揹著一個青年男子。
莫非,那背上昏睡的青年男子,才是她夫君許知節的故友?
陸鳴凝視她道:“我叫陸鳴,永珍門弟子。許伯伯的故友,是我永珍門吳長老,他這次沒有來,托我來看望許伯伯,不知許伯伯可在家?”
薛凝香聞言一怔,想了想,開啟院門,說道:
“你請進來說話。”
陸鳴沒有感覺到殺意,院子裡面,也沒有埋伏,當下轉頭對馬平川道:“這是我的事,你在外面等我出來。”
馬平川愣了下,見到陸鳴毫不猶豫踏入小院,內心暗自佩服,難道這就是藝高人膽大?
當下膽氣一壯,也是抬頭挺胸跟進去,“那怎麼行?要是這件事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永珍門不團結,來都來了,自然要一起面對。”
他說著話,踏入小院,心中暗道,楚宗主應該快來了吧?
小院裡,陸鳴察覺到馬平川心中的忐忑,微微搖頭,這小子,根本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豪氣。
不過,比起秦懷遠那種人來,馬平川這樣的師兄弟,倒是讓他頗為認同。
“這是我夫君的珍藏,一種神功秘藥的煉製之法。”
薛凝香深吸一口氣,取出一本薄薄的書,遞給陸鳴。
“神功秘藥的煉製之法?”馬平川震驚的道,“如此珍貴之物,直接送給陸師兄麼?”
陸鳴也是目光一凝,居然直接給他這麼珍貴的東西,這東西,他真想要!
他看著這個本子,目光不由得浮現一絲火熱。
他現在,正需要神功秘藥,只是不知道這個神功秘藥,到底適不適合他,這要看過才知道。
不過,想到清寧宗,他很快冷靜下來。
一見面直接給他這種寶物,需要他去做的事情,豈不是很難?或許超出他的能力。
陸鳴沒有著急去拿那本書,冷靜的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