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遠臉色有些難看,他估計陸鳴根本完不成任務,所以沒把自己的兩個任務放在心上。
再加上,之前只顧著劫掠凌雲宗,而這事結束後,他又閉關修煉。
就在剛才,他用掉了劫掠得來的唯一一顆洗髓丹,第一次突破洗髓境失敗,此刻正氣血浮躁,心煩意亂。
聽見陸鳴的話,頓時臉色陰沉,轉頭看向門主萬百川。
站在後面旁聽的柳青青見狀,已經忍不住開口道:
“陸鳴,你還沒獲得議事權,就這麼囂張?就算你獲得了議事權,也要懂得尊敬前輩。”
陸鳴轉頭冷冷看了她一眼,柳青青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氣勢威懾而來,竟脖子一縮,感到些許的心慌。
隨即,她惱羞成怒道:“你難道想在這裡動手?”
“行了,不要吵。”
萬百川瞥了柳青青一眼,頓時讓她臉色微變,不敢再說話。
“陸鳴的確給了我一枚洗髓丹,五千斤妖肉,他的兩個任務,都完成了。”
萬百川掃視柳秋水、徐歷、吳清風、方恆,最後目光盯住秦懷遠,暗歎一聲,說道:
“現在,道統苗子的議事權,歸陸鳴。
“懷遠,你起來吧,以後,你站在後面旁聽。”
萬百川發話,秦懷遠只得臉色難看的起身,忽然他想到什麼,眼睛一亮,正要說些什麼。
萬百川似乎看出他的意思,凌厲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制止了他。
秦懷遠先是一愣,隨即投以感激之色,轉身和柳青青站在一起。
陸鳴奪得議事權,坐在椅子上,心中浮現一絲成就感。坐在椅子上,感受的確和站著不一樣。
至於秦懷遠和萬百川之間的眼神交流,他看在眼裡,表面平靜,心中冷笑。
洗髓丹,秦懷遠想要,萬百川也想給秦懷遠。
他對此心知肚明。
不過,這顆洗髓丹,他早已做了手腳,原本就是給秦懷遠準備的,他要拿就拿去好了。
“陸鳴,這個長老會,是你提議召開的,不知道你有什麼建議?”萬百川看向陸鳴,微笑說道。
他不知道陸鳴怎麼找來一顆洗髓丹的,但是這顯然對於永珍門有大好處。
他對陸鳴越來越滿意了,期待他十一年後的發揮。
陸鳴掃視眾人,緩緩說道:
“今日天衡劍宗的郭遠,欲要暗殺我,被我壓制,後血遁而逃,被蒼梧宗宗主攔住,自殺身亡。”
此話一齣,柳秋水、柳青青、吳清風、秦懷遠等人,皆是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柳青青忍不住正要開口。
陸鳴接著道:“我不管你們現在知道還是不知道,事實就是如此,門主若是不知,待會兒可以去問。
“但是要快!
“清寧府城現在的局勢,已經不適合生存。
“我提議,永珍門暫時撤離此地,前往無相道宗考核之地附近,等待明年考核。”
話音落下,眾人臉色大變。
“什麼?撤離清寧府城?這怎麼行!”
“這麼多弟子,怎麼撤離?”
“難道要放棄祖宗基業?事情真有嚴重到那種地步麼?”
眾人質疑的說道,隨即看向萬百川,想要他給一個說法。
萬百川臉色凝重,道:“確有其事,蒼梧宗宗主今日拿著郭遠召開宗門大會,質問天衡劍宗宗主及副宗主。
“其副宗主雷橫,也就是郭遠的師父,還說自己的徒弟被陸鳴害死,定要報殺徒之仇,當場被拿下,暫時收押在武役司。
“天衡劍宗宗主,不承認自己宗門投靠拜血魔教,不過他願意接受調查,此時被諸多宗主困在天衡劍宗。
“陸鳴,你覺得這種情況下,即便天衡劍宗乃是罪魁禍首,他們還能翻身?”
陸鳴鄭重點頭:“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拜血魔教若也是道統,道統的實力該有多強?怎麼可能只有這麼一個開脈境?”
徐歷沉聲道:“或許,拜血魔教並非我們想像的那樣,即將復甦,而僅僅只是有人得到了拜血魔教的傳承,露出馬腳?”
陸鳴道:“我言盡於此,反正,我一定要走,門主,你怎麼說?”
萬百川正有些猶豫,忽然秦懷遠開口道:
“我同意陸師弟的看法,眼下時局動盪,永珍門最好不要被捲入這個漩渦。
“但是,這件事,須得徵得天心湖方面的同意。
“否則,我們擅自撤離,無相道宗追究起來,甚至可能取消我們參加入門考核的資格,那就大事不妙。”
秦懷遠說出此番折中的話,柳秋水等人皆是有所意動,看向萬百川。
天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