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永珍門,損失慘重啊!未來幾十年,該怎麼過?”
供奉長老方恆臉色也陰沉下來,緩緩說道:
“藥王谷宗主是藥皇之外煉藥最強之人,現在他也死了,藥王谷一眾藥師,全部死了!
“城內的藥師,只剩大演武場那群散修藥師。
“清寧府城的修煉水平,恐怕要遲滯很長一段時間!”
他的話語中,蘊含著濃濃的不甘。
他對清寧府城的修煉水平,其實根本就不關心,但是,他給秦懷遠找的一位藥師,就是藥王谷里面的。
現在,那人身死,秦懷遠肯定拿不到洗髓丹。那麼,秦懷遠還會信守承諾,幫他找來延壽丹,或者煉製延壽丹的藥師麼?
恐怕不可能了。
原本不小的延壽希望,直接破滅,他怎麼能甘心?
頓時間,他內心升起濃濃的不滿,秦懷遠要是不堅持參戰,哪裡有這些破事?
“抱歉,這都是我的錯。”
這時,秦懷遠站起身來,對著眾人行了一禮,臉上浮現深深的歉意。
“若不是我堅持參戰,師弟師妹們,也不會死那麼多。
“還有陳長老……也被我害死,我對不住宗門。
“對不起!”
柳青青聞言,當即就說道:“這怎麼能怪大師兄?這都是他們自己貪心,自己要去參戰,自己做出的選擇,自然要自己承擔後果。”
秦懷遠聽了這話,卻是一陣沉默,神情上,滿是愧疚。
萬百川見狀,嘆道:“我也有錯,若非我同意你參戰,你也不能參戰。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今後,你靜心修煉,準備明年的無相道宗入門考核。
“如今兩個三流宗門滅亡,藥王谷宗主戰死,凌雲宗宗主身受重傷,被正陽宗宗主鎮壓。
“如此慘烈的結果,是八十年來第一次。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起波瀾。”
秦懷遠點點頭,依舊是一副內疚的樣子。
陸鳴手握刀柄,明亮的視野中,察覺到秦懷遠此時的內心情緒,竟是浮現絲絲欣喜,而非表面的愧疚。
把諸多弟子和陳長老害死,自己也受了傷,秦懷遠竟然還高興得起來?
陸鳴目光一凝,隨即立刻想到,莫非秦懷遠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很有可能,他很有可能,已經在凌雲宗奪得一顆洗髓丹。
這是一個極度自私自利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害死了諸多同門,竟然沒有半分愧疚。
“這次,陸鳴的建議完全正確,雖然他沒有議事權,不過,沒有采納他的建議,是我們的過失。”
主位上,萬百川掃視眾人,緩緩說道。
“我提議,陸鳴競爭議事權的第二個任務,獲得一萬斤妖肉,條件減半,變為五千斤妖肉,大家意下如何?”
吳清風立即道:“附議。”
秦懷遠道:“附議。”
柳秋水見狀,沉吟道:“附議。”
當下,這個提議全員通過。
陸鳴見狀,開口道:“多謝門主。”
萬百川擺手道:“散會吧。”
他的內心其實覺得還是有些虧待陸鳴,畢竟,他只是象徵性的調低了條件。
但是,一萬斤妖肉,和五千斤妖肉,對陸鳴來說,其實沒有什麼區別。
柳秋水和秦懷遠,肯定也是因為這樣,才順勢同意。
對陸鳴來說,真正困難的,其實是第一個任務,獲得破階丹藥洗髓丹!
這個任務,隨著藥王谷被滅,已經近乎不可能。
只是,秦懷遠是永珍門明年的希望,陸鳴還要往後稍稍,為了儘量照顧秦懷遠的心態,他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大師兄,你不要太過愧疚,我感覺你這次沒有錯,只是邭獠盍艘稽c,那陸鳴,也是蒙的……”
散會後,陸鳴隱約聽見,柳青青在安慰秦懷遠。
他微微搖頭,轉身朝著自己的山谷走去。
他的心中,卻浮現濃濃的危機感。
萬百川認為事情不會再起波瀾,他卻看出來,這只是事情的開端!
兩個宗門被滅,事情非同小可。
這件事,很快會引來無相道宗。
那麼,拜血魔教的機會,也就在接下來這短短的時間裡。
他必須儘快奪得議事權,先前這件事他判斷對了,接下來,若他能奪得議事權,他說出來的話,將具備很高的信服度。
清寧府城已經不夠安全,他必須抓住接下來暴風雨前的這片刻安寧,儘快撤離此地!
自己一個人走,太過危險,他要說服萬百川,暫時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