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神通,暫時無法驗證成效,陸鳴暗暗遺憾。
不過觀其效果解釋,想來威力定然不會讓他失望,只能日後再看了。
第二日,便是藥皇謝雲六十大壽之日。
陸鳴早早收拾完畢,走出門時,只見吳清風已經站在門外,安排好一個小型車隊,載好諸多禮品,等候於此。
陸鳴連忙道:“讓吳長老久等了。”
吳清風微笑道:“不久,我也是剛來。今日是藥皇壽宴,你去到那裡,須得謹言慎行。
“此人性格異於常人,又頗為敏感,自身為洗髓境,不喜其他洗髓境強者拜訪。
“所以,我不和你前去,那林風,也是獨自過去拜賀。
“今日之事,成敗自有天定,你盡力而為即可。
“至於你拜託我打聽的天機閣秦仲海之事,此人的確聽說已經從赤雲縣來到清寧府城。
“但是,直到如今,他似乎還是重傷之身,前幾天他還在城中出現過,應該還活著。
“只是去了哪裡,我目前還沒調查出來,我會再幫你留意。”
陸鳴道:“麻煩吳長老了,那我現在先去賀壽。”
說著,他轉過身,坐上馬車,皺著眉頭,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秦仲海當時頗為自信,認為來到府城後能夠得到好的治療,怎麼到現在還是重傷之身,甚至失蹤了?
先前他去天機閣詢問秦仲海的訊息,那管事之人的反應,也頗為奇怪。
“駕!”
車伕驅車而行,駛出永珍門。
微微顛簸的馬車裡,陸鳴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擔憂。
心中暗道,今日過後,他若能成為道統苗子,再借助自己的地位去仔細查查!
冷靜下來後,他注意到街上熱鬧非凡,掀起車簾,見到許多車隊和他駛向同一個方向。
“謝藥師自稱藥皇,真有那麼厲害麼?”
“噓!你這話千萬不要讓他看見,否則我們就別想進謝府的門了。謝藥皇的煉藥能力毋庸置疑,很可能是清寧府城第一。”
“我看到永珍門、蒼梧宗的車隊……咦,還有天衡劍宗、正陽宗,一流宗門都派人過去慶賀,盛況空前啊!”
“藥師地位真的很高,一個洗髓境初期武者,竟引得各大宗門爭相討好,要不是當藥師很影響修煉,我都想去當藥師了。”
“據說今日的壽宴,藥皇有意選拔繼承人,你真想當藥師,可以去試試啊!哈哈!”
街道上,行人議論紛紛,都在討論藥皇壽宴之事。
陸鳴也從眾人的談話中,得知了許多資訊。
比如城中除了各大宗門最為強勢之外,還有幾類勢力不能招惹。
比如以藥皇為代表的幾個藥師勢力,以及天機閣這個情報勢力,最後就是掛靠在城主府名下的幾個獵妖隊。
妖魔之強,武者都非常清楚,因此,獵妖隊的實力,自然是極其可怕。
今日藥皇壽宴,這些有名有姓的勢力,都各自派人送禮,街上賀壽隊伍連成一片,若非城主府出動軍兵維持秩序,恐怕會堵死。
陸鳴將這些資訊暗自記下,施展天漏神通,四下觀察,發現今日街上的強者數量,的確大幅增長。
“嗯?這個氣息是……”
陸鳴正四處看著,突然轉過頭來,看向剛才掠過的一個方向。
二百丈外,一個熟悉的氣息以極快的速度飛掠,向著天漏範圍外奔去。
“風師妹?”陸鳴一怔。
那個氣息,赫然是屬於風青竹!
她身為蒼梧宗的道統苗子,今天出門,應該是為了去參加藥皇的六十大壽,怎麼往相反的方向跑?
而且,還是全力施展輕功的狀態!
“等等!”就在這時,陸鳴又看見一個氣息,從後面跟隨風青竹而去。
這個氣息,竟是郭遠!
在府城諸多氣勢組成的洪流往謝府那邊趕去時,這兩個逆流的氣息極為顯眼。
怎麼回事?
風青竹怎麼會突然落單,好像被郭遠盯上,而且,似乎毫無所覺!
她是被他牽連,引來郭遠追殺?
陸鳴眉頭緊皺,突然感覺不對勁,若是風青竹沒有發覺郭遠追殺她,那麼為何全力施展輕功?
而若是風青竹知道郭遠在追殺她,街上這麼多人,她直接往街上明晃晃現身,郭遠就必定不敢再妄動。
因為風青竹乃是道統苗子,明面上,絕不會有人敢追殺道統苗子。
眼見兩人即將離開天漏神通觀察範圍,陸鳴念頭一閃,開口道:
“調轉方向,去蒼梧宗,我約了蒼梧宗的道統苗子一起。”
“是。”車伕恭敬的應了一聲,頓時調轉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