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攸寧抿了抿嘴,看著街上依舊沒有陸鳴的身影,內心有些失落和不解。
風青竹不來也就罷了,畢竟有送信過來,說她沒有時間。
陸鳴曾說要來,她也送信過去,沒收到他說不來的信,怎麼竟沒有來?
她又等了等,見沒有人影,悠悠一嘆,轉身慢慢向著船隻走去。
若是換作以前,李家要搬家,必定是包下一艘豪華船隻,並僱傭許多護衛。
現在,船隻並不豪華,只是勉強容下李家眾人和財物,要偽裝成一艘普通的捕魚船,順江而下。
否則,以李家攜帶的財物,搭上並不匹配的武力,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原本若是陸鳴前來,還能威懾一些宵小。
現在,李攸寧彷彿感受到暗中有貪婪的目光,已經肆無忌憚的盯緊了李家的船。
“走吧。”
李攸寧深吸一口氣,眼中浮現一抹堅強,加快腳步,挽著李明元的手臂,向著船隻走去。
現在,她肩負一整個家族的使命,不能優柔寡斷,多愁善感。
陸鳴,或許有自己的事情吧,現在他剛當上二流宗門的核心弟子,有時候需要走動關係,來不及和她說,也是正常。
“咦?金鼎錢莊的船!”
“怎麼停在我們的船旁邊?”
這時,李家船上忽然傳來嘈雜聲響,眾人驚疑不定的看著金鼎錢莊的豪華船隻,停靠過來。
李明元見了,臉色微變,“金鼎錢莊錢家,身為我李家世交,今天只派一位普通管家過來相送也就罷了,難不成,還要羞辱我等?”
李攸寧也皺起眉頭,在她的印象中,錢家雖然勢利,但還不至於如此下作。
在李家藉助金鼎錢莊這段時期,金鼎錢莊表面上也是對李家非常客氣。
正當李攸寧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忽聽身後傳來一個輕柔悅耳的聲音:
“攸寧,還好趕上了。”
李攸寧轉頭一看,當即怔住,“曉芙姐?”
李明元見到錢曉芙過來,眼中也是浮現一絲驚奇。
錢曉芙可是錢家大小姐,鍛骨境的武道天才,而且,也是二流宗門永珍門的核心弟子。
她之前就曾說過,可能今天有事,無法過來送他們。
怎麼突然又來了?
兩人正疑惑著,忽然又見一位熟悉的身影匆匆趕來,李攸寧見了,不由得一喜:
“陸大哥,你來了!”
“抱歉,今天有點事,耽擱了。”
陸鳴見到自己趕上了,暗暗鬆了口氣,還好沒有食言。
隨即就看見錢曉芙就在一旁,當即說道:“錢師姐也來了?”
錢曉芙連忙說道:“是啊,陸師弟,李家是我錢家世交,我思來想去,還是不能讓他們就這樣離開。
“若是路上遇見什麼偃耍M不是糟糕?
“我就請出我錢家大船,上面配有鍛骨境的武者,以及許多煉筋、煉筋大成級別的護衛力量。
“讓我錢家的船在前面開路,想來不至於還有不開眼的僮樱襾斫俾哟b。”
此話一齣,李攸寧和李明元皆是喜形於色。
若是有錢家的船隻相隨,這一路就十分安全了。
李明元連忙說道:“多謝賢侄女!”
錢曉芙微笑道:“以我兩家的情誼,這是我應該做的,李伯父無需如此。”
李攸寧欣喜過後,卻是隱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錢曉芙態度突然轉變,必有原因。
剛才陸鳴開口詢問,錢曉芙就急忙解釋,而且,她對陸鳴的態度,隱隱有敬畏之意,不像是師姐,倒像是師妹。
再聯想到陸鳴今天遲到,李攸寧頓時明白,早上清寧府城內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或者說,陸鳴早上做了什麼事情,讓得錢曉芙態度轉變。她是做給陸鳴看的,而不是當真因為什麼情誼。
當下李攸寧眼中透著好奇,凝視著陸鳴。
不過,眼下顯然沒有時間,再細細詢問。
李攸寧只好帶著遺憾,向陸鳴告別。
陸鳴拿出兩本秘籍,遞給李攸寧:
“這兩本秘籍,送你。”
李攸寧好奇的拿過來,不由得動容:
“《迴風拂柳刀》?這不是陳家的家傳功法麼?這是一門二流武學!
“還有《水上漂》,也是一門二流輕功。
“你……你就這樣送我?”
陸鳴笑了笑,之所以只送二流功法,是因為一流功法沒人教難以學會,而且,以李家的武力,保不住一流功法。
他淡笑道:“甘霖散配方那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