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師修行的黃金時間就這麼幾年,應當以修煉為重。兒女情長之事,還是等他成年之後再議不遲。”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既不拂了徐天然的面子,又明確表達了拒絕的態度。
徐天然聞言,臉上的笑容並未減退,反而多了幾分諔K似鹁票蒙砦⑽⒁慌e,語氣溫和地說道:“幻瞳冕下多慮了。孤也沒想現在就讓橘子和令孫發生什麼,不過是讓兩個孩子先相處一下,彼此熟悉熟悉。若是覺得不合適,孤也不會勉強。”
他頓了頓,轉頭看了橘子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然後重新看向幻身,繼續說道:“橘子是孤的救命恩人。當年孤遇刺時,若非她捨命相救,孤早就死了,這些年來,她一直跟在孤身邊,名義上是侍女,實則是孤最信任的人。”
徐天然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難得的真眨骸肮虏皇菦]想過給她一個名分。
但橘子心思單純,性子又懶散,不適合爾虞我詐的後宮。讓她留在宮裡,只會害了她,所以孤才想給她找一個好歸宿,讓她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看向秦恆,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幾分期許:“千恆賢侄雖然年幼,但天賦卓絕,品性純良,又有幻瞳冕下這樣的祖父教導,將來必成大器。
孤是真心覺得,橘子若是能跟在千恆賢侄身邊,或許比留在孤身邊更好。”
這番話情真意切,連徐天元都微微動容。
秦恆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一陣無語。
橘子心思單純?
他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鬥二部那麼多女角色,就數橘子心眼最多了。
這位日後可是日月帝國實際上的掌權者。手段狠辣、城府深沉,把整個大陸的局勢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就連霍雨浩那樣的天命之子,都被她算計得團團轉。
說她心思單純,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秦恆承認,他確實挺欣賞橘子的。這個女人聰明、果斷、有魄力,在原著中是少數幾個真正能成大事的女性角色。
她的那些手段和算計,站在日月帝國的立場上,無可厚非,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橘子,日月帝國與鬥羅三國的戰爭絕不會打得那麼順利。
但欣賞歸欣賞,把這樣一個滿身心眼的女人放在身邊,秦恆還真有些不放心。
不過,眼下這種場合,他也不好直接拒絕。
徐天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又是“救命恩人”,又是“好歸宿”,字字句句都站在橘子的角度考慮,彷彿真的是在為她著想。
若是秦恆再推辭,反倒顯得不識抬舉了。
更何況,橘子再聰明,終究只是個食物系魂師,即便跟著軒梓文學習了一些魂導器知識,她的戰鬥力在秦恆面前幾乎為零。
這樣的魂師,就算心眼再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秦恆在心中飛快地盤算了一番,他決定暗中在橘子身上做一些手腳。
以他九十八級的精神力,在橘子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給她下一個精神暗示或者靈魂烙印,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確保她做不出背叛自己的事情,那把她留在身邊倒也不是不行。
至於說日月帝國想用橘子把自己綁在他們的戰車上,秦恆只能說,他們想太多了。
說到底,他是萬年前的人,他的敵人在萬年前,他的目標也在萬年前。
這次來到萬年之後,不過是為了截胡伊萊克斯,學習魂導器技術,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把天夢也搞到手,不過天夢想保留自我意識,那是不可能的,秦恆可不願意腦子裡有一隻猥瑣的大蟲子。
說白了,秦恆的心,從來就不在這裡。
這一點,從他用武魂起誓的時候,拿一個假的武魂來起誓就能看出來了。
武魂契約的約束力,建立在雙方都以真實的武魂本源起誓的基礎上,換句話說,那份武魂契約對他根本沒有約束力。
他想走,隨時可以走,想翻臉,也隨時可以翻臉。
所以徐天然想用橘子來拴住他,純粹是白費心機。
想到這裡,秦恆心中有了計較。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靦腆笑容,朝徐天然拱了拱手道:“太子殿下厚愛,晚輩受寵若驚。只是晚輩如今年紀尚小,確實沒有考慮過男女之事。
不過,橘子姐姐若是願意,晚輩倒是很希望能和姐姐交個朋友,平日裡一起聊聊天、說說話,也是好的。”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沒有直接接受徐天然的“撮合”,又給了對方面子,還把決定權巧妙地推給了橘子本人。
橘子抬起頭,那雙慵懶的眼睛在秦恆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她本以為這個十二歲的小子要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