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想了想,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個小玉瓶,隨手拋向泰坦雪魔王。
玉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被泰坦雪魔王用兩根巨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那模樣頗有幾分滑稽。
“這是什麼?”泰坦雪魔王眯著眼睛打量著掌心裡那個對它來說小得幾乎看不見的玉瓶。
“療傷藥。武魂殿特製的,對外傷有奇效。”秦恆轉身擺了擺手,語氣隨意,“抹在傷口上就行。雖然不一定能治你被阿泰打出來的傷,但至少能讓那些皮肉傷好得快一點。”
泰坦雪魔王盯著掌心裡那個小小的玉瓶,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悶聲說了一句:“謝了。”
秦恆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帶著月關和鬼魅朝冰封森林外飛去。
三人飛出老遠,月關終於忍不住開口:“殿下,您就這麼放過那頭泰坦雪魔王了?那可是十萬年魂獸啊!它的魂環和魂骨......”
“月關長老。”秦恆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我說過,不是所有魂獸都該殺,那頭泰坦雪魔王身上有傷,殺了它取魂環魂骨,對我來說意義不大,但留著它,日後或許能派上更大的用場。”
他微微側頭,目光掃過身後那片蒼茫的冰封森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更何況,一個十萬年魂獸的人情,有時候比一個魂環更值錢。”
月關和鬼魅對視一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暴風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秦恆三人的身影在雪原上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北境蒼茫的天際線盡頭。
秦恆和菊鬼鬥羅一路南下,穿過天鬥帝國廣袤的疆域,終於回到了天斗城。
武魂聖殿依舊巍峨矗立在城市中央,金色的殿頂在夕陽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秦恆剛踏進聖殿大門,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就在庭院裡撞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舞正蹲在花壇邊,手裡捧著一根胡蘿蔔啃得咔嚓作響。
一年不見,她看起來活潑了不少,臉蛋圓潤了一圈,原本尖尖的下巴變得有些圓乎乎的,連那對粉嫩的兔耳似乎都比以前更有光澤了。
一身粉色連衣裙被撐得有些緊繃,腰間隱約能捏出一點軟肉來。
秦恆掃了一眼她的魂力,發現和一年前幾乎沒有任何增長,倒是體重明顯增加了不少。
目測這丫頭是已經知道了自己要成為千仞雪魂靈的結局,索性直接擺爛了,整天吃喝玩樂,什麼都不想。
“喲,回來了?”小舞看到秦恆,舉起胡蘿蔔朝他晃了晃,算是打招呼,語氣裡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灑脫,“你這趟跑得夠久的啊,我還以為你死外邊了呢。”
秦恆懶得跟她計較,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過得挺滋潤。”
小舞哼了一聲,又咬了一口胡蘿蔔,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反正橫豎都是一個結局,我幹嘛委屈自己?該吃吃該喝喝,想那麼多幹嘛。”
秦恆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徑直朝自己的殿宇走去。
反正成為魂靈後的情況和化形魂獸生前的修為沒有任何關係,她再怎麼擺爛也不影響最終的效果,隨她去吧。
當天晚上,秦恆正在修煉室中盤膝打坐,鞏固著六十八級巔峰的魂力,忽然心頭一動,睜開了眼睛。
一股熟悉而強大的神聖氣息正從武魂聖殿正門的方向傳來,那氣息高貴冷傲,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
片刻後,敲門聲響起。
秦恆起身開門,便看到千仞雪一襲白色長裙站在門外,金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紫眸中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興奮。
秦恆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掃,眉頭微微一挑。
千仞雪的魂力波動比一年前更加凝實厚重,已經穩穩地突破70級了,只要獲取第七魂環,隨時都能突破到魂聖境界。
“進來吧。”秦恆側身讓開。
千仞雪邁步走進房間,還沒坐下就開門見山地問道:“小恆,我什麼時候可以讓那隻柔骨兔成為我的魂靈?我已經等了一年了。”
秦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她在對面坐下,然後閉上眼睛,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出,仔細探查著千仞雪的精神之海。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微微搖頭:“小雪,你現在的精神力還不夠契約十萬年的魂獸。你需要將自己的精神力再提升一些。”
千仞雪聞言一愣,紫眸中閃過一絲茫然:“提升精神力?怎麼提升?”
這個問題把秦恆問住了。
他這才想起來,斗羅大陸在眼下這個時代,除了唐三那本還沒出現的紫極魔瞳和冰火兩儀眼中那株望穿秋水露,確實不存在什麼系統性的精神力修煉方法。
魂師們提升精神力只能靠最笨的辦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