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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恆三人走在街上,將這些議論聽得清清楚楚。他腳步微微一頓,當即朝身旁的月關和鬼魅傳音道:“兩位長老,我們今天先不去武魂聖殿了。隨便找個地方住下,明天再過去。”
月關和鬼魅對視了一眼,雖然不知道秦恆為何臨時改變主意,但兩人均沒有多問,只是輕輕點頭表示明白。
鬼魅低聲道:“那我們就在附近找一家安靜些的酒店吧。”
很快,三人在距離中央廣場不遠的一家名為天香居的高檔酒店住下。
秦恆直接要了整個三樓最安靜的房間,月關和鬼魅則分別住在左右兩側的房間,暗中為他護法。
房間內,秦恆讓店小二送來了豐盛的飯菜。
三人簡單用過晚飯後,月關掩唇輕笑問道:“小殿下,您突然改變主意,是有什麼新的打算嗎?”
秦恆靠在椅子上,端著酒杯輕輕搖晃,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既然明天薩拉斯要當眾燒人,那我們就讓他先把氣氛炒熱。等人心激憤到最高點的時候,我再出面宣佈公開功法,這樣效果最好。”
鬼魅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頭道:“殿下思慮周全。”
秦恆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他吃飽喝足後,便直接回房休息去了。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秦恆望著窗外天斗城的夜景,心中一片平靜。
次日清晨,天還未完全亮起,天斗城中央廣場附近就已經聚集了大量民眾。
武魂聖殿即將公開處刑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全城。
而秦恆三人,則在酒店內不緊不慢地用著早飯,靜靜等待著最好的出場時機。
......
早上九點整,天斗城武魂聖殿前的中央廣場已經徹底被圍得水洩不通。
黑壓壓的人群從四面八方湧來,將整個廣場擠得幾乎沒有立錐之地。
屋頂上、樹梢上、附近建築的陽臺上,都站滿了看熱鬧的魂師和平民,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興奮與隱隱的恐懼情緒。
廣場中央,赫然豎立著五根粗大的玄鐵柱子,柱子上分別捆綁著四男一女五名魂師。
他們身上的魂力已經被廢,臉色蒼白,眼神絕望。
下方人群中,很快響起一陣陣驚呼與議論:
“天啊!武魂殿這次是玩真的啊!這五個人,魂力竟然全都被廢了!”
“那名女魂師我認識,她以前是56級的魂王啊!魂王級強者都要被燒死嗎?”
“何止!中間那個男人最慘,他可是65級的魂帝!看年齡目測還不到50歲,將來衝擊魂聖都有可能,現在卻要被活活燒死,武魂殿這次是真的動了真怒!”
“活該!吃裡扒外的東西,拿著武魂殿的資源,卻把功法偷偷賣給其他勢力,這種人死不足惜!”
“就是!武魂殿的功法是何等珍貴的東西,豈能隨便洩露?他們這是自尋死路!”
議論聲此起彼伏,既有震驚,也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對武魂殿強硬態度的畏懼與敬畏。
就在此時,一道雄渾的聲音響徹全場:
“肅靜!”
白金主教薩拉斯身穿華貴的白金長袍,胸口繡著武魂殿的徽記,在幾名魂聖級強者的簇擁下緩步走到廣場中央。
他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魂鬥羅級別的強大魂力自然擴散開來,讓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薩拉斯環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五根柱子上,聲音冰冷而威嚴,在魂力加持下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各位天斗城的居民、魂師朋友們,想必大家已經知道這五個人為什麼會被綁在這裡了。
他們身為武魂殿執事,享受著殿內最好的資源與待遇,卻不思報效,反而吃裡扒外!將教皇冕下親自下發的《經脈修煉法基礎通用版》私自販賣給其他大勢力、宗門,嚴重打亂了武魂殿的整體部署,罪大惡極!”
說到這裡,薩拉斯的聲音猛然提高,帶著強烈的憤怒:“今日,我薩拉斯便代表教皇冕下,將他們處以極刑!
同時,我武魂殿也會向所有購買了此功法的勢力討一個說法!剽竊我武魂殿的機密功法,竊取屬於我們的成果這筆賬,我武魂殿遲早要進行清算!”
薩拉斯的話音剛落,廣場上便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許多人臉色都變了,尤其是那些暗中買到功法的大勢力代表,此刻更是心中惴惴不安。
五根鐵柱下方,早已堆滿了乾柴。一名魂聖強者走上前去,手掌一揮,熊熊火焰瞬間升騰而起,朝著五名犯人席捲而去。
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響徹廣場。
秦恆三人此時就飄在空中,他們居高臨下將下方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月關笑著說道:“薩拉斯這傢伙,演戲倒是越來越熟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