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站在門外,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心中暗暗點頭。
比比東的這套策略確實高明,先讓自家魂師廣泛修煉,確保武魂殿內部實力大幅提升。
再故意放水,讓其他勢力通過賄賂獲取功法。
最後再將那些不忠之人連根拔起,既能肅清內部,又能大賺一筆,可謂一箭三雕。
比比東看完名單後,淡淡開口道:“鬼魅,你拿這份名單去仔細篩查一遍,劣跡斑斑、心術不正、平日裡欺壓百姓和普通魂師者,直接斬殺,財產全球收繳。
若只是單純貪財,或是有其他難言之隱者,可以給他們一次機會,讓他們交出所有收受的金魂幣即可。”
“是,教皇冕下。”鬼魅躬身領命。
比比東將名單遞迴給鬼魅,又補充道:“另外,把那些被處決之人的財產造冊登記,務必做到公正嚴明,不能讓下面的人寒了心。”
“屬下明白。”
鬼魅正準備退下時,忽然感應到了門外的秦恆,抬頭看了一眼。
比比東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到秦恆後,原本冷厲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之色,然後才說道:“秦恆?你回來了,進來吧。”
秦恆這才走進大殿,先是恭敬地向比比東行了一禮,又向鬼魅點頭示意。
“教皇冕下,鬼長老。”
比比東看著秦恆,臉上的表情看似平靜,實則內心無比複雜,她語氣生硬地說道:“離開武魂殿一年時間,沒想到你的魂力提升這麼快,已經是魂帝了。”
“我只是邭獗容^好。”
比比東不置可否,她撇了撇嘴問道:“聽說你這次去七寶琉璃宗,把骨鬥羅古榕都擊敗了?連寧風致的兒子帶回來了?”
秦恆微微一笑,如實將七寶琉璃宗之行的經過簡單講述了一遍。
比比東聽完後輕輕點頭:“做得不錯。寧風致那隻老狐狸,是該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了,至於寧塵你打算怎麼處置?”
秦恆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沉聲道:“我會親自收服他,用他來制衡七寶琉璃宗。”
比比東笑了笑,沒有反對,只是提醒道:“此子心性如何尚且未知,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我明白,多謝教皇冕下教誨。”秦恆頓了頓,又問道:“教皇冕下,關於《經脈修煉法基礎通用版》的推廣,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比比東目光微動,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道:“這本功法是你所創,你這次回來得正好,等鬼魅清理完那些吃裡扒外的蛀蟲,我們就會以星羅帝國和天鬥帝國的武魂聖殿為核心,開始向所有魂師公開《經脈修煉法基礎通用版》。
你若是有空,不妨去這兩個地方露露臉,想來對你收集信仰之力會有幫助。”
秦恆眼中閃過一絲興致,點頭道:“我知道了。”
教皇殿內,比比東又就功法推廣的具體細節說了一陣。
秦恆在一旁認真聽著,心中對比比東的手段愈發佩服。
這女人只要不戀愛腦上頭,是真的有兩把刷子。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灑在武魂殿的庭院中,拉出長長的金色光影。
秦恆推開自己居所的大門,一眼便看到大廳內,寧塵正襟危坐,雙手放在膝蓋上,腰桿挺得筆直,顯然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
見到秦恆回來,寧塵立刻起身,微微低頭,恭敬卻略顯僵硬地行了一禮。
秦恆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笑意,緩步走入大廳,隨手將外袍掛在架子上,笑著說道:“看你的樣子,是已經想通了?”
寧塵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目光中帶著一絲決然與複雜,沉聲回答:“是的,我願意臣服於秦公子,只是……”
“只是什麼?”秦恆走到主座坐下,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寧塵咬了咬牙,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心,才繼續說道:“我想請秦公子立下武魂誓言,將來護持我七寶琉璃宗,不讓七寶琉璃宗被武魂殿所滅。”
秦恆聞言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深深地看了寧塵一眼。
良久,他忽然笑了起來,笑容中帶著一絲讚賞:“好,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我醜話說在前面,我只會保證七寶琉璃宗不會被武魂殿覆滅,至於其他勢力趁機發難,就不關我的事了。你可明白?”
寧塵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這是自然。若其他勢力趁七寶琉璃宗空虛之際趁虛而入,那也是我七寶琉璃宗該有的劫數,我不會奢求公子為宗門擋下所有敵人。”
秦恆滿意地點點頭。
他最欣賞的,就是寧塵這種識時務、懂進退的性格。野心可以有,但不能沒有腦子。“既然你心裡有數,那很好。”
秦恆站起身來,走到寧塵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嚴肅了幾分:“現在,你便先立下忠侦段业奈浠晔难园桑涀。坏┝⑾率难裕裟銓肀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