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快赶快赶终于在日落西山之际回到大本营。
大胖胖一眼就看到野鸡,迈着大肥腿,急吼吼地跑过来,那模样就是小肥妹的长大版,看得孙山嘴角抽了抽。
默默地念着:回去一定要加强笑笑的减肥计划,一定不能让笑笑长大成大胖胖这个模样。
大胖胖一秒抵达现场,灵活地在桂哥儿眼前停住。
惊喜地喊道:“桂仔,哪来的鸡?哎呀,你还去买鸡啊?是准备煲汤喝吗?我记得队伍里有不少干冬菇,冬菇鸡汤,好喝啊。”
桂哥儿笑嘻嘻地说道:“大舅哥,不是买的,是山哥扑的。哈哈哈。”
大胖胖狐疑地瞄了一眼孙山,一点也不信地说:“山哥,鸡是你扑的?你怎么扑的?”
圆溜溜的眼珠子来回转动,心想着:莫非是杨捕头抓到的,山哥好大喜功,硬要把功劳往身上捞?
当官都喜欢这样做,下面的小弟们作生作死,最后走上领奖台的必定是领导。
艾玛,还以为山哥不是这样的人,想不到那么快就同流合污,实在可耻。
孙山瞟了一眼大胖胖,并没有回答问题。
而是淡淡地道:“鸡是抓来的,偷来的,买来的,都不关你的事,鸡,你又吃不着。”
大胖胖:......
家人们,听到这样的话,是不是有股砍人的冲动?
山哥,顶心顶肺就算了,简直杀人诛心!
他,大胖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吃的。偏偏不让吃,这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孙山理也不理大胖胖,继续往前走。
醒目的兜仔早就等候多时,见亲爱的心爱的敬爱的山叔回来,立即上前伺候。
一会儿斟茶递水,一会儿端盘递毛巾,一会儿打扇纳凉,十足十的小厮,鞍前马后伺候。
孙山欣慰地点了点头:“兜仔,今日读书也累了,回去歇息吧。”
回来的那一刻,见兜仔埋首伏案地学习,这牙子肯定听从吩咐,一直在刻苦读书。
兜仔连连摇头:“山叔,我读书哪里有你进山累。”
心想着:一定要表现的殷殷勤勤才行,这样才在山叔心上有一席之地。争取在蛇仔,虎鸣之后的地位。
孙山听到这话,更是欣慰了,笑了笑道:“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二叔也肯定很高兴。不愧是我孙家的子弟,淳朴至善。”
旁边的桂哥儿乐呵呵地说:“山哥,我们孙家的细蚊仔个个都是好的,即使不好,也是被人带歪了,教导教导一定是好的。”
桂哥儿也很满意兜仔的表现,跟他山哥一样,都是心地纯善的孙家人。
大胖胖:......
扯了扯大胖脸,好想揭穿兜仔如此虚伪的行径。
读书?兜仔的确读书了,可根本没有一直在读书。
读一会儿神游一会儿,读一会儿走一会儿,虽然不算少儿多动症,但也不是那种埋头苦头的牙子。
艾玛,山哥这双瞎眼,看东西都盲撞撞的。
大胖胖一直惦记着野鸡,问道:“山哥,你为何这么会扑野鸡?有什么技巧?能不能教一教我?”
在兜仔伺候孙山的那一会会,已经找衙役小五子打探消息了,结果听得一愣一愣的,野鸡突兀地出现,突兀地被孙山扑倒,说出去也没人信。
然而小五子信誓旦旦,且多个衙役佐证,不信都不行。
大胖胖也想走着走就能扑到一只野鸡,当然野兔也可以,再不济田鼠也可以,烤田鼠油滋滋,可美味。
他注定要走一路的,扑野鸡的概率相当大,也想掌握扑野鸡的秘诀。
孙山吃了一口茶,云淡风轻地说:“能有什么技巧,就往扑。抓野鸡,一点也不难。”
狗腿子桂哥儿连连点头附和:“就是,抓野鸡有什么难的。我家山哥出马,不要说扑野鸡,老虎也能扑倒。”
围观群众兜仔&a;大胖胖:......
见过府城里有不少狂热粉丝追戏曲明伶,想不到桂哥儿比这些狂热粉丝还狂热,只是对象换成孙山而已。
即使爱慕一个人,也不能如此吹牛吗?孙山?那矮矮瘦瘦小小弱弱的身板子,能扑老虎?
呵呵,还不够老虎一顿晚餐。
桂哥儿见两人不信,把孙山在大鸟村扑鸟的威水史说了出来。
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地道:“我家山哥,只要一进山,必定能吸引到野鸡。呵呵,即使大山的猎户,也比不上我家山哥扑野鸡的身手。”
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被大头狗拔鸡毛的野鸡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野鸡真的不能再真了,我家山哥就是擅长扑野鸡。”
兜仔和大胖胖的目光忍不住地移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