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群鬼子医生护士来回跑,场面乱成一锅粥。
“八格牙路!你们这帮废物!无论如何都得保住司令官的命!不然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高间孝太扯着嗓子吼,但没人搭理他。
做手术的鬼子医生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要是司令官死在自己手上,他们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院长!血库空了!没血可用了!”
一个鬼子医生冲正在做手术的老头喊。
“八嘎!你说什么?”
血袋空了?
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就得给他续上血。
实在没血的话,老子就拿你的管子放血!”
鬼子院长已经豁出去了。
他作为医院的顶梁柱,眼下比谁都慌。
筱冢义男要是死在这儿,他肯定得背锅。
上军事法庭倒不至于,但一辈子的名声可就砸了。
他都快退休的人了,哪能在这节骨眼上栽跟头。
“这……是!”
那小鬼子医生脑门上全是汗珠子。
这院长的脾气他太清楚。
要是真弄不来血,院长说得出做得到。
“赶紧!
给他左边那条腿止血!
再这么淌下去,搬个血库来都不够用!”
鬼子院长吼了一嗓子,手里动作不停,在筱冢义男身上又切又缝。
那架势跟修机器似的,压根没把这当个人。
“院长阁下!
眼下必须得拿主意了!
病人的情况太糟糕。
要么锯掉一条腿,要么……”
那小医生话说到一半,自己先闭嘴了。
“八嘎!
就算锯条腿,也不能把司令官阁下那根宝贝给切了!
要是没了那玩意儿,司令官阁下醒了能饶了咱们?”
鬼子院长急得在原地直转圈。
拖了这么久还止不住血,就因为筱冢义男身上的伤口太多。
三条腿全保下来,难度大得离谱。
最省事的法子,就是舍掉其中一条。
可具体舍哪条,谁都不敢开这个口。
舍了左右腿,筱冢义男就成了瘸子,往后只能坐轮椅。
要是舍了那根宝贝,他们几个更没胆子下刀。
真把那玩意儿割了,筱冢义男醒了绝对要他们的命。
所以眼下他们只能拼命往里头灌血,盼着老天爷开眼。
“院长阁下!
血库快见底了,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搞不到新的血源!
要是再不拍板。
筱冢义男司令官这条命怕是保不住!”
另一个负责抢救的鬼子医生也开口了。
情况火烧眉毛,再拖下去,筱冢义男就得交代在这儿。
“这……”
“你们接着止血,我去找高间君问问!”
小鬼子院长再不想扛,也得硬着头皮上。
可他不敢自己拍板,得拉个人一起下水。
到时候不管锯掉筱冢义男哪条腿,责任都能摊一半出去。
“高间君!”
他冲出手术室,冲高间孝太喊了一嗓子。
“情况棘手,我得你点头,才能继续救人。”
高间孝太急得跳脚。
“什么情况?说清楚!”
“司令官阁下的命,到底能不能保住?!”
他脑子转得快——自己当筱冢义男的智囊,树敌太多。
这老家伙要是挂了,自己日子绝对不好过。
“高间君!”
“筱冢司令官的命,肯定能保住!只是……”
“只是什么?”
“都这节骨眼上了,你还吞吞吐吐的?”
“你大R本皇军的血性呢?!”
高间孝太吼得眼珠子快瞪出来。
“得!”
“那我就直说了。”
“想保司令官的命,要么锯一条腿,要么……”
“要么切掉他的命根子。”
“出血口太多,根本堵不住。
只能先锯一条腿,统一止血,才有活路。”
“可这事……我不敢做主!”
小鬼子院长豁出去了。
再磨蹭,神仙来都救不回筱冢义男。
“你……你说什么?”
“没别的法子?”
“非锯不可?!”
高间孝太懵了。
心里直骂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