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不啰嗦了。
赶紧撤吧,我手头还有活儿没干完。”
说着话,两人已经走到安全屋门口。
“林宇峰,你在外面搞什么名堂?
连我都不能透露半句?”
临走前,陈曦转过身,盯着林宇峰的眼睛。
“陈曦,我跟你说过,我干的事风险太大。
知道的人越少,我越安全。
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的。”
林宇峰一口回绝。
他身上有系统的事,打死也不能往外说。
就算是自己最亲的人也不行。
这是底线,没得商量。
“呵,不说拉倒,我还懒得听呢!
得了!赶紧滚蛋!滚蛋!”
陈曦气得脸都绿了,摔门就走。
林宇峰摇了摇头,笑得有点无奈。
亮剑世界。
“咚咚咚!
咚咚咚!”
林宇峰刚从任意门跨出来,就听见外头门板被砸得震天响。
“操!
你个秃驴,是不是吃错药了?
老子说过多少回了!天大的事也别来烦我!”
林宇峰火冒三丈,这魏和尚大半夜发什么疯?
“大哥!出事了!东洋人!
东洋人摸上门来了!”
林宇峰还没回过神,门外的魏和尚就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啥?鬼子又打回来了?”
林宇峰一下子清醒了。
这帮鬼子胆子够肥的,居然敢摸到这儿来。
门一拉开,林宇峰看见魏和尚还举着拳头,姿势都没变。
“大哥,我们逮住了一个东洋人!
已经捆起来了!
这家伙叽里呱啦叫唤个不停,非要见你。
说什么他是什么 特使,让咱们别乱来。”
魏和尚话音刚落,林宇峰愣了一秒。
他还以为鬼子又调了大部队来揍八路军的地盘呢。
地牢口,有人扯嗓门喊:“人在哪?”
“关进去了,就在底下!”
“带路。”
林宇峰迈开步子。
这鬼子敢一个人摸进根据地,胆子不小,手里肯定有几下子。
他也好奇,鬼子找上门来,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难不成自己现在这名头,连东洋人都知道了,想跟他买枪买炮?
刚走到地牢门口,里头就炸开锅似的吵。
“八嘎!我是大日本皇军的特使!来找林宇峰谈事!你们凭什么绑我?你们中国有句老话,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是使节!你们不能这么干!”
那声音又急又尖,显然被折腾得不轻。
“八格牙路!这么对我,坏了规矩!我是皇军的信使,你们该好酒好菜伺候着,不是把我扔这破地牢里!”
鬼子嘴里骂骂咧咧,满肚子火。
林宇峰走到栅栏前,扫了一眼里头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家伙。
边上,一个特战队员正使劲往下扒自己的袜子,看架势是想往鬼子嘴里塞。
“我是林宇峰。
找我什么事?”
那鬼子一愣,瞪圆了眼:“你……你就是林宇峰?快,快让你的人住手!你看见没?他要把他那臭袜子塞我嘴里!我是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我是特使!你们没权这么干!”
他吓得脸都白了。
那战士训练一整天,晚上还要值班,袜子根本没换过。
整个地牢弥漫着一股酸臭味,跟老坛酸菜缸子打翻了似的。
林宇峰皱了皱眉。
“铁蛋,把袜子穿上。
把人提到队部来。”
“是!”
叫铁蛋的战士立马把袜子套回去,立正敬礼。
鬼子冷哼一声,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大口喘气。
林宇峰看着他:“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对了,有句话忘了告诉你。”
椅子往后一靠,林宇峰翘着腿,眼皮都没抬。
“我不是八路军,那一套优待政策,对我没用。”
他扫了眼面前那个戴眼镜的鬼子,语气懒散。
“我的人说了,你是从外面被逮回来的。
信不信你是信使,我还得掂量掂量。”
鬼子眼镜愣了下,张嘴想骂——
“你……”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宇峰那眼神太冷了,冷得他脊背发凉。
他换了个态度,挤出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