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该咋办就咋办。
不过……我倒是知道个法子,能让那鬼子开口。”
林宇峰话音刚落,桌对面俩人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啥玩意儿?林兄弟,我没听岔吧?你能撬开那小鬼子的嘴?!”
孔捷和李云龙几乎同时吼出声,满脸写满了不敢相信。
“国外有种药,打进身体里,能把他的脑子和神经全给毁了。
到那时候,你们问啥,他答啥。”
林宇峰话说得很慢,眉头拧得死紧。
他心里清楚,照着正常审法,山本一木那号人根本撬不动。
不下点狠手,这鱼就白抓了。
这话他琢磨了挺久才说出口。
这么大一条鱼,要啥都问不出来,那不是糟蹋了?早一天摸清鬼子的底,八路军这边就能少流不少血。
“林兄弟,那药……得花多少?”
李云龙压着嗓子问,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玩意儿不便宜,不过我正好弄了点,到时候白送你们一支就行。”
林宇峰依旧是那副拧着眉的样子。
“林兄弟,有啥事你就直说。
咱老李是粗人,可眼不瞎,你心里肯定装着事儿。”
李云龙话里透着关切。
他跟林宇峰处了段日子,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没啥大事,来来来,接着喝酒!”
林宇峰把话头往旁边一扯。
有些事,不是他想变就能变的。
落到亮剑这地界儿,该来的总会来。
“成!今晚不喝趴下谁也别走!二愣子,你小子今天可别抠门,这地瓜烧,你得管大伙儿喝痛快了!”
“成!这么大一条鱼落咱手里,地瓜烧算个啥?回头老子给你放两炮助助兴,保管让你看个过瘾!”
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第二天,大夏湾八路军总部。
“啥?团逮了个鬼子大佐?”
陈旅长瞪着眼,盯着面前的传令兵。
“报告旅长,孔团长和李云龙李团长在一块儿,说抓了个小鬼子特战队的队长,正等您指示呢。”
传令兵瞧着眼前那穿黑皮风衣、拎着马鞭的男人,眼里全是敬畏。
“嘿,这俩惹祸精居然凑一堆儿去了!行,备马,老子得亲眼去看看!”
陈旅长咧嘴笑开了。
鬼子大佐往上走的官,想抓活的太难了。
那些 临死都爱往自个儿脑门上蹦一枪,逮着活口的几率跟天上掉馅饼差不多。
可这俩小子,不声不响搞出这么大动静。
不过他也犯嘀咕——这几回团和新一团的战斗力,怎么蹿得这么猛?
上次他把李云龙的新一团调过去支援团,本来想着能把松下大队打退就成。
结果呢?松下一郎那 直接 死了,连大队都让人家端了。
要不是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他早就想过去瞅瞅到底咋回事了。
可一波还没平,一波又掀起来了。
这才几天工夫,这俩小子又逮了个鬼子大佐。
“乖乖,这俩家伙是发横财了啊!一个大队加一个特战队,得捞多少家伙事儿!”
陈旅长马鞭“啪”
的一甩,翻身就上了马,直奔团的驻地。
身后的警卫员们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团驻地里,林宇峰正耐着性子教几个战士摆弄新缴来的武器。
其实也没啥太新鲜的,主要就是教迫击炮怎么瞄、怎么往下扔炮弹。
别的家伙他们以前多少都摸过,没啥稀奇。
“对,就这样。
卡准距离,拧这儿,一松手就成。”
不光孔捷盯得两眼放光,不少战士也攥着拳头想上手。
可惜名额就那么几个,最后能扛上这大家伙的,没多少人。
一门迫击炮,两个人就能摆弄利索了。
比起鬼子的山炮,不光是跑得快,还不费人手。
“嘿,老子活这么多年,头回见这么方便的炮!林兄弟,你可真有两下子!”
孔捷骂了一句脏话,这炮他这辈子头一回见这么好使的。
“报告!旅长已经在路上了!”
一个年轻战士跑进门,眼里冒着光,嗓门压不住兴奋。
“啥?旅长自个儿要来?”
李云龙和孔捷对视一眼,都愣了。
谁也没想到那一位会亲自跑一趟。
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他俩逮住的是个大佐,搁谁谁不眼热?
“快,把这些家伙事儿全给我藏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