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经理正哈着腰,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在前面领路。
远处,张浩搂着一个女孩的腰,醉醺醺地往房间走。
看到监控里经理那张笑脸,厉玄微微侧头,面无表情地盯了身旁的经理一眼。
经理吓得一哆嗦,当场就给跪了,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连话都不敢说。
接着,画面里出现了周思诗的脸。
她似乎已经晕过去了,整个人被张浩抱在怀里。
看到这一幕,厉玄那张死人一样的脸上,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的心头猛地一颤,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和恨意瞬间直击心脏。
他闭上双眼,不再去看。
后面的画面,已经没有必要再看了。
两秒钟后,厉玄睁开眼。
他死死盯着定格画面上张浩那张阴笑的脸,那一双血红色的瞳孔,仿佛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
张浩。
玉树集团。
厉玄转过身,一言不发地朝着酒店大门走去。
…………
跪在地上的经理看着厉玄离去的背影,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
经理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刚准备站起来。
突然。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阵剧痛,紧接着,全身的血液像烧开的水一样疯狂翻滚!
“啊——!!”
经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打滚。
没有火苗,但他全身上下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皮肤顶下的血管一根根爆裂。
大片大片的鲜血从他的嘴巴、眼睛、耳朵里喷射出来。
“为什么……我都带你看监控了……为什么啊!!”
经理在血泊里绝望地嘶吼,可厉玄连头都没回。
整个人开始燃烧。
碰!
两秒钟后,经理的胸腔承受不住体内血液沸腾的高压,轰然炸裂,碎肉和内脏带着滚烫的无形业火,溅得大堂前台到处都是。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碎肉在地上滋滋燃烧的声音。
厉玄推开门,走入阳光中。
下一个,张浩。
………………
某处隐蔽的地下实验室。
这里,空气里飘着福尔马林和各种化学药剂的刺鼻味道。
这地方没挂牌子,干的是见不得光的非法买卖。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围在实验台前,对着几个被绑在台子上的动物注射着某种不知名的蓝色液体。
就在所有人忙碌的时候。
虚空中,一枚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紫色光种,凭空浮现。
它泛着诡异、尊贵的紫芒,穿过了天花板,在空中晃悠了一圈。
最终,这枚紫色的梦境之种,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其中一人的背后,直接融入了他的身体。
嗡!
他的身体猛地一振。
“怎么了?”旁边一个助手发现不对,转头问了一句。
他没有回答。
原本斯文的脸上,此时却露出了一个极度危险、扭曲的笑容。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更是爆发出如野兽般噬人的凶光。
………………
张家别墅,朱红色的大铁门格外气派。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正歪歪扭扭地靠在保安亭边抽烟。
“兄弟,你说这天怎么突然有点发红?怪阴沉的。”一个年轻保镖吐了个烟圈,随口扯淡。
年长的保镖嗤笑了一声,拍了拍腰间的电棍:“管它什么天,反正下刀子也砸不到咱头上。在苏城,只要守着张家的大门,这工资就是躺赚。玉树集团是什么体量?谁活腻了敢招惹张家?”
年轻保镖深以为然地笑了起来。
突然,年长保镖手里的烟头烫了手。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盯着远处的柏油路:“哎,你看那边,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百米开外,一个穿着黑色卫衣、扣着兜帽的青年正一步步走来。
他走得很慢,但每走一步,脚底下的柏油路面竟然诡异地留下一道焦黑的脚印。
“喂!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住宅,滚远点!”年轻保镖觉得不想在同伴面前丢了面子,立刻按着电棍破口大骂。
青年根本没有理会,脚下的速度甚至没有变一下。
“找死是吧?”年长保镖脸色一横,带着人就往大门口走。
轰!!
没有任何征兆。
那道需要遥控才能开启的防弹合金大铁门,中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