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张公子的一件“礼物”罢了,他哪里记得住谁是谁?
看到马教授这副迷茫的死样,厉玄体内的杀意终于彻底掀翻了理智。
轰!
厉玄指尖一动。
马教授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传来一股无法想象的高温。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马教授瞬间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五指开始变红、开裂,皮肤底下的鲜血像是变成了岩浆,在血管里疯狂沸腾、咆哮。
血管一根根爆裂,滚烫的血刚滋出来,就化作暗红色的无形火焰,反过来继续烧他的肉。
皮肉在融化,骨头在炭化。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
马教授疼得在讲台后面直打滚,用左手死命掐着右胳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疯狂地咆哮着,“我都答应给你钱了!你放过我吧!给我个痛快啊!”
厉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畜生。
“痛快?”
厉玄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血眸中寒光爆闪:
“你想得美。你不会死的太痛快,思诗受过的绝望,我要你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一分一秒,都给我清醒地尝个遍。”
“周思诗……”
马教授听到这个名字,脑子轰的一声,终于想起来了。
“是那个女学生!”
他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横流,用还完好的左手扶着地面,疯狂地尖叫起来: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是张浩!是玉树集团的张浩那个混蛋啊! 是他看上了周思诗,是他逼我帮忙的!你要报仇去找他啊!跟我没关系!啊啊啊!”
“带路的人,更该死。”厉玄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他手指再次轻轻一拨。
嗡。
马教授的左手毫无征兆地也跟着剧烈颤抖起来,皮肤下的血管瞬间暴突。
“不!我的手!啊啊啊!放过我!放过我啊!”
无形的业火顺着两条手臂同时往上烧,鲜血不断从裂口里渗出来,马教授疼得在讲台后面疯狂用头撞墙。
惨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