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教授沉着脸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端起酒杯。
张浩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邪恶的笑,摆了摆手:“没事,既然周小姐身体不舒服,那就先回去休息吧。”
“对不起,各位领导,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周思诗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抓起自己的包,逃一样地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走廊上,四周的墙壁就开始晃动。
“怎么回事……这酒后劲这么大吗?”
周思诗感觉头晕眼花,双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走路越来越不稳。
她扶着墙壁,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重叠、模糊。
“早知道……就不喝了……”
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身体却越来越软,整个人直接往地上滑去。
这时,一双有力的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
“谢谢……”周思诗迷迷糊糊地道谢,勉强睁开眼,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学长?是你吗?”
“是我,我送你回家。”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周思诗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眼皮沉重得像压了秤砣,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对方身上。
她被半拖半抱地带出了会所。
冷风一吹,她不仅没有清醒,反而彻底睡了过去。
“张少,人带出来了。”
会所后门,刘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把迷糊的周思诗扶到了保时捷的副驾驶座上。
张浩坐在驾驶位上,咬着烟头,看着旁边毫无防备的女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邪恶。
“干得不错。”张浩拍了拍刘聪的脸颊,“老马那边,我会打招呼的,你的毕业证稳了。”
“谢谢张少!谢谢张少!”刘聪连连点头,满脸谄媚。
“行了,滚吧。”
张浩吐出烟圈,一脚踩下油门。
保时捷发出一声轰鸣,载着昏迷的周思诗,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
奢华的酒店房间内。
大床上躺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扣子散开了两颗,露出白皙的锁骨。
她的脸蛋因为酒精和药效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额头带着细汗,几缕黑发黏在脸颊上。
酒精的刺激让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原本清纯干净的脸,此时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像一朵任人采摘的娇嫩小花。
张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周思诗,眼里满是兴奋。
“嘿嘿……”
张浩冷笑了几声:“周思诗,你装什么清高?最后还不是躺在老子的床上。”
他伸出手指,在周思诗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滑过。
“跟着那个穷鬼有什么好?下周领证?做梦去吧。”
张浩自言自语,眼神里全是变态的满足感,“明天早上起来,你会感谢我的。老子能给你那个穷鬼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无数猎物中的一只小鹿,根本不需要着急。
他喜欢慢慢折磨,喜欢看真爱在金钱和权势面前碎成粉末的样子。
“等老子洗个澡,再来慢慢陪你玩。”
张浩哼着小曲,转过身脱掉衣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就在他洗澡时。
床上的周思诗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唔……”
她痛苦地低吟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马教授递过来的那杯酒里确实被下了烈性迷药,但好在周思诗平时不喝酒。
当时被辣得够呛,那一杯酒她其实并没有全喝完,偷偷吐了一些,剩下的也只是勉强吞了半杯。
浴室的水声很大,不断刺激着她的耳膜。
周思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重叠得厉害,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疯狂旋转。
“这……这是哪?”
她声音沙哑,想要抬起手臂,却发现浑身软得像面条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脑子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厉玄……刘聪学长……”
周思诗拼命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啪嗒。”
浴室内传来塑料瓶倒地的声音,伴随着张浩难听的歌声。
这陌生的男人声音让周思诗浑身一激灵,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冲破了药物的麻痹。
“不对……这不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