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留在车外的保镖对视一眼,他们从靴子里抽出了泛着寒光的精钢小刀。
这两名保镖是周家花大价钱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悍不畏死的气势。
“弄死他!”
左边的保镖低吼一声,脚下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
他手里的刀尖直刺齐正的咽喉,速度极快,角度刁钻。
齐正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当!
刀尖狠狠扎在齐正的喉咙上,却只是微微流下一点血。
“这不可能!”保镖大惊失色,瞳孔猛地缩紧。
“太弱了。”
齐正冷笑一声,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这名保镖的脖子。
他五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保镖的颈椎骨瞬间被捏得粉碎,整个人脑袋一歪,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杀!”
另一名保镖见同伴惨死,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激起了凶性。
他一个滑铲绕到齐正身后,手里的利刃狠狠扎向齐正的后膝兠。
齐正根本不躲。
铛!
刀尖刺中齐正的腿。
齐正猛地转过身,抬起那只布满暗淡金属光泽的大脚,迎面就是一记暴烈的前踢。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第二名保镖的胸口。沉闷的骨碎声瞬间响彻整个停车场。
那名保镖的胸腔整个凹陷了下去,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远处的柱子上,吐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两名悍不畏死的死士,在超凡的肉体力量面前,连三秒钟都没撑过去。
踏。
踏。
踏。
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只剩下齐正沉重的脚步声。
他踩着满地的鲜血和碎玻璃,缓步走向那辆保姆车。
走到车窗前,齐正停下脚步,抬起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缓缓拉下了头上的兜帽。
“周少,现在没人能帮你了。”齐正看着车窗里瑟瑟发抖的周云,咧开嘴笑了。
“齐正!你别乱来!”周云在车里尖叫,疯狂地拍打着车窗,“你要钱是不是?开个价!一个亿!我给你一个亿!”
齐正歪了歪头,看着那层厚厚的玻璃,一言不发。
“齐先生,齐大爷!我们有话好说!”坐在周云身边的西装律师此时也吓得屁滚尿流。
隔着玻璃拼命作揖,“这是律法时代!你杀了周少,你也活不了的!周老不会放过你的!”
“律法?”
齐正听到这四个字,嘴角的弧度无限扩大。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捏成了铁拳。
“你们刚才在法庭上,似乎周少就是法吗?”
齐正话音刚落,一拳轰出。
轰——!
厚厚的防弹车窗,在齐正的铁拳下像普通碎玻璃一样瞬间爆碎。
无数的玻璃碎屑劈头盖脸地砸在周云和律师的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啊!我的眼睛!”周云惨叫。
齐正伸手探进车窗,一把揪住了周云的头发。
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将他从车窗里拽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周云躺在同伴的血水里,痛得满地打滚,疯狂地往后爬。
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傲慢荡然无存,此刻像极了一只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齐正一脚踩在周云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妹妹死的时候,求过你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赔钱!我把周氏集团都给你!”周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双手死死抓住齐正的脚踝,却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晚了。”齐正缓缓抬起了手里那根随手捡来的铁栏杆。
周云两条腿在地上乱蹬,拼命往后缩,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旁的西装律师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他趁着齐正的注意力都在周云身上,猛地爬起身,连滚带爬地往地下停车场的出口方向逃跑。
他大口喘着粗气,皮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齐正连头都没回,只是用猩红的眼睛斜着瞥了一眼。
呼!
齐正手臂肌肉猛地一缩,反手将手里的铁栏杆暴烈地甩了出去。
铁栏杆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啊——”
律师的惨叫声刚发出半声,就被一声沉闷的巨响掐断。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