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特性被附近一個強大的巫族部落發現後,整個村子便被圈禁起來,部落下令不許傳授任何修煉之法,將村民世世代代困於此地,只賜下一些延壽巫藥維持他們的壽命,方便每隔數年便以“祭祀”為名抽取精血。
如此往復了不知多少年。
村人一代代在圈禁中老去、死去、被榨乾最後一滴精血。
碑文的後半段卻筆鋒一轉,講述了一個名字——阿古。
村中一個自幼便展露出過人之智的少年,他在暗中觀察部落巫士的言行,用了數年時間斷斷續續地拼湊出了一門殘缺的修煉法門,不敢在人前顯露,只能在深夜無人之時於地窖中偷偷咿D。
為了不引起部落的懷疑,他在十六歲那年服下一枚自制的假死藥,被族人哭著葬入了村外的墓園。部落來人查驗時確認他已死透,便不再留意。
阿古在離開了村子。
他藏匿修行了數百年,最終修煉有成,返回此地。
他殺死了當年圈禁村子的部落首領,以陣法將整座村子封印,又親手立了這面石碑,將所有往事刻於其上。
碑文最後一行寫道:
“此碑立後,餘將遠行,永不復歸。願後來者知此地之往事,勿使同類悲劇重演。”
李長生在碑前嘆了口氣。
村中已經沒有活人的氣息。
招財已經跑到了村子的另一頭,蹲在一條通向荒野的小徑入口處,回頭朝他叫了兩聲。
李長生站起身跟了上去。
招財沿著那條小徑跑了一盞茶的功夫,在一處開闊的緩坡前停了下來。
坡地上密密麻麻地立滿了墳墓。
一眼望去,至少有數千座,從山坡底部一直延伸到坡頂,層層疊疊。碑石大小不一,有的已經傾倒在地,有的半埋在土中,有的還能辨認出上面模糊的字跡。
李長生站在這片墓園邊緣時。
天書空間中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盪。
墨玉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從虛空中凝聚出來,落在他身旁:
“主人,這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很微弱,但一直沒斷過。”
李長生微微頷首:“哪座墓?”
墨玉抬手指向墓園西側邊緣一座不起眼的矮墳。
墳頭不大,碑石只有半人高,表面覆蓋著厚厚的青苔,幾乎看不清字跡。招財已經跑過去蹲在了那座墳前,小爪子扒拉著碑石根部的泥土,回頭朝李長生叫了兩聲。
“以防萬一!”
進去前,李長生將心神沉入氣咛鞎邉用咳找回浴?
金色書頁無聲翻動,卦象緩緩顯化:
【兌為澤,澤中有藏。此墓之下埋藏一枚巫族古簡,記載一門鬼修破階秘法——幽冥化生訣,可將鬼修神魂從築基巔峰昇華至紫府層次。此秘法乃上古一位鬼道巫修所創,此人身前為巫族大祭司,因觸犯族規被處以火刑,死後怨念不散,以殘魂之軀踏上了鬼修之路,歷經數百年摸索,終以幽冥化生訣證道紫府。他晚年返回故地,將此訣藏於故人墓中,以待有緣鬼修。若墨玉煉化此訣,可有六成機率衝破築基巔峰瓶頸,踏入紫府鬼修之境。此秘法需以陰屬性魂珠為引方可修煉。”
這門秘法來得太及時了。
墨玉還有六隻鬼將都是築基巔峰。
若是獲得此法門。
族中將會多出幾名紫府戰力,而且是源源不動!
李長生朝招財點了點頭:
“破開禁制,小心些,別把到裡面的東西弄壞了。”
“吱吱”
招財應了一聲,閉上眼睛,全身毛髮微微炸起,片刻後它睜開眼,張嘴吐出一縷金色的靈光,那光芒在空氣中無聲盪開,如同一道鑰匙插入了一把看不見的鎖孔。整座墳墓輕輕震顫了一下,隨即墓碑前的地面無聲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一條以青石鋪就的階梯,斜斜向下延伸。
李長生率先走下階梯。
石階盡頭是一間不大不小的墓室,四壁以青磚砌成,磚縫中填著防潮的灰泥。
墓室中央停著一口紅棺,以整塊硃紅色的木材斫成,棺木表面塗著一層暗紅色的漆,在幽暗中依然泛著沉厚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光澤。紅棺靜靜安放在一座低矮的石臺上,棺蓋沒有釘死,虛虛地合著。
李長生走到棺前,以靈力輕輕推開棺蓋。
棺內平躺著一個女子,面容安詳,五官清麗,一身玄色巫袍已經朽爛了大半,但她的肌膚依然飽滿,神色寧靜,彷彿只是睡著了。棺木旁邊,一枚泛黃的骨簡安靜地躺在她的身側,以一根細繩系在她的手腕上。
天書在李長生注意到那枚骨簡的同時翻動了一頁,但在骨簡的說明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