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趙靈兒已經沿著高地走了一圈,用靈石化出了一道粗略的輪廓線。遠處的工地上,石巖已經帶著第一批工匠趕到了。
258 再開一頁,四大喜事,風雨欲來
天書空間。
李長生直接催動氣咛鞎?---天賦剝奪
兩道暗金色的絲線從他的識海中探出,精準地探入七長老和女陣法師的屍骸之中。
片刻後.
七長老和女陣法師的的屍骸上分別浮起一團光霧。
嗡的一聲。
沒入李長生的識海之中。
天書金光流轉,化作兩枚流轉的符文。
【獲得蠱術天賦(七品)、陣法師天賦(六品)。】
“蠱術,那便賜予趙靈兒,至於陣法天賦,自然首選小妹!”
李長生意念一動。
兩枚符文沒入虛空隨之不見。
...
...
麒麟山,天龍神廟後院。
趙靈兒雙手虛攏在胸前,靈力在掌間凝聚成一面淡金色的光鏡。她正在嘗試參悟天龍神賜予她的那門三階神術——通靈祈祝。
這門神術她已經參悟了數日,口訣和手印都記得分毫不差,但每次咿D到最關鍵的那一步——“祈祝靈通,萬物回應”——靈力就會在經脈中凝滯不前,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去路。
她閉上眼睛,又一次嘗試咿D心法。
靈力在經脈中流轉,循著神術的路徑緩緩推進,在即將觸及那道屏障時停了下來。就在她準備再次放棄的瞬間,一道暗金色的光芒無聲無息地沒入她的眉心。
趙靈兒身子猛地一震。
下一瞬。
她便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由白骨和獸皮搭建的祭壇前。
祭壇上,一名面容枯槁的老嫗正在教導三名年輕的巫女:
“巫女通靈,首重‘印’。你們以為通靈是靠喊的,靠求的?錯了。通靈是靠‘印’去碰觸——以你之印,合神之印。印合則神應,印散則神離。你們在唸唸叨叨地求,不如靜下來,把自己的‘印’畫清楚。”
她手中的骨針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扭曲的符文,那符文在空氣中懸停了片刻,然後緩緩沉入祭壇中央的一隻陶罐中。陶罐上冒出一縷青煙,淡淡的煙氣在空氣中凝聚成一隻虛幻的鳥形,振翅欲飛。
“你們試試看。這道‘祈祝靈印’,畫出來之後,以靈力托著它,不催、不壓、不推,只是讓它浮在那裡,等它自己動。它動了,就說明神聽到了。”
趙靈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
她的手指按照某種她從未學過卻彷彿早已刻入骨血的方式,在身前緩緩划動——那枚扭曲的符文從她指尖流出,懸浮在她面前。
符文亮了一下。
然後,那枚符文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在她面前自行震盪了一圈,化作一縷極淡的金色光霧,向天際散去。
光霧散去的同時,趙靈兒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像是遮在眼前的薄紗被掀開了,她能感知到青嵐城地下靈脈的每一次流動,能感知到空氣中那些細微得幾乎不可察覺的靈氣波動。
通靈祈祝的第一重,入門了。
她沒有睜開眼睛,但心中浮現出通靈祈祝的下一個層次——“祖靈咒印”,以巫族血脈為引,將自身與神靈之間的橋梁徹底貫通。她繼續沉浸在那種清明中,指尖無意識地重複著那枚符文的畫法,一遍又一遍,越來越流暢,越來越自然。
...
...
與此同時,落鳳山脈護山大陣陣塔中。
李長樂盤膝坐在三層的陣臺前,面前攤著一幅古舊的二階極品陣圖。
這道陣圖名為“天罡地煞困鎖陣”,陣法的核心在於天罡星位與地煞氣機的相互呼應,以三十六處天罡節點和七十二處地煞節點織成一張巨大的靈力網,將目標封鎖其中。
她推演了數月,天罡節點的佈局她已經摸清了,但那七十二處地煞節點的方位和靈力流動方向,她總是算不出最後節點——每次推演到最後一步,陣圖就會自行崩潰,無法形成完整的靈力閉環。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從頭再來,忽然眉心一陣溫熱,一道暗金色的光芒無聲無息地沒入她的識海。
李長樂的身子猛地一震。
面前的陣圖彷彿活了過來。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從紙面上浮起,在她眼前重新排列、重組、演化。七十二處地煞節點不再是固定的位置,而是隨著靈力的流動不斷調整的活點——她看到那些節點在天罡星位的引力下自行移動、旋轉、重新定位,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的珠子。
最後一個節點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