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家族氣咧担?290500/290000。】
【可開啟天書頁數×1】
在東荒地盤。
他自然不會開啟新的一頁。
李長生將那枚墨黑色的接引玉符從幽冥淨土中取出,托在掌心看了看。
東荒部落的二階秘境——這不是朝廷登記在冊的那批遺址,而是屬於東荒巫族自己掌控的秘境。若能進入,裡面的機緣恐怕比天雲宗遺址更加接近巫族本源,對日後研究蠱術和巫術都有大用。
他將所有物品收入儲物袋中,然後將目光轉向祭壇中央那枚黑玉匣。七長老剛才的催動已經讓匣蓋鬆動,裡面窸窣的聲響比之前更清晰了,像是在呼喚著他。他按照《蠱術初解》中記載的收服之法,咬破指尖,以精血為引,在掌心畫出一道血色的符文,然後緩緩將手掌按在黑玉匣上。
靈力灌入的瞬間,匣蓋自動彈開。
一隻通體赤金色的蠱蟲從匣中緩緩爬出。它體型如蠶豆,通體赤金,表面流轉著溫潤的光澤,像是用黃金熔鑄而成,沒有眼睛,卻有八隻細足。它在李長生的掌心中緩緩爬動了一圈,然後像是確認了什麼,蜷縮起來,慢慢融入他的掌心之中。
替命蠱認主了。
他能感覺到那隻蠱蟲順著他的經脈緩緩蠕動,最後停留在他的心脈附近,蜷縮不動,與他心血相連。一種奇異的安心感湧上心頭——他多了一條命。
他收起黑玉匣,正要轉身離開祖墓,袖中的傳訊玉符突然亮了起來。老徐的聲音從中傳來,帶著一絲急促:“陣臺可以撤了,東西到手了。我在南邊的枯木嶺等你們,速撤。”
李長生收好玉符,身形一閃,沿著甬道快速返回枯井,又在夜色中掠過祭祀大殿的後院,無聲地落在石塔之外。塔中,人傀依舊一動不動地守在陣臺前,塔外的夜色依然安靜,沒有任何變故發生。
他閃入塔中,一道靈力拍入陣臺核心,將陣臺的控制符文徹底摧毀。陣臺上的靈光瞬間黯淡下去,石塔外圍的防禦光幕閃爍了幾下,然後徹底消散。護山大陣的核心節點被破壞,整座大陣的防護能力大幅下降,至少在數日之內無法恢復。
他收了人傀,從塔窗中掠出,向南方疾行。路過祭祀大殿外的廢墟時,他看到老婦人正扶著李夫人從廢墟中走出來。李夫人的面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氣息明顯比之前弱了一大截——已經從紫府跌落到了築基,顯然受傷極重。
老徐已經等在了部落南門外的陰影中。他看到李長生趕來,又看了看被老婦人攙扶著的李夫人,點了點頭,簡短地說了句:“走。”
四道身影迅速穿過南門的缺口,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行人疾行了約莫半個時辰,遠離了白虎部落的領地,在一處偏僻的山坳中停下。老徐讓李夫人在一塊青石上坐下休息,老婦人從袖中取出丹藥給她服下。李長生站在一旁,氣息平穩,他的神識掃過四周,確認沒有追兵跟來。
老徐走到他身邊,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依然樸實溫和:“這次任務你做得很不錯。陣臺守得穩,祖墓那邊的事也辦得利落。我對你的能力很認可。”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與之前給李長生那枚不同,這枚玉符通體暗金色,表面刻著一個“徐”字:“這枚玉符直接連通我的靈識印記。你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傳訊給我。”
李長生接過玉符,收入儲物袋中:“我會認真考慮的。”
老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向李夫人和老婦人吳婆婆。他在夜色中朝李長生擺了擺手:“後會有期。”
…
…
李長生與老徐三人分道揚鑣後,沒有在枯木嶺多做停留。夜色依然濃重,他收斂氣息,向北疾行了數十里,確認身後並無追兵跟隨,才在一處隱蔽的山坳中喚出赤羽。赤金色的靈禽在夜風中展開雙翅,載著他沖天而起,向青嵐城的方向掠去。
晨光初破時,赤羽在麒麟山天龍神廟前的廣場上降落。
廟門半掩,淡淡的檀香氣味從門縫中飄散出來,與清晨的山風混在一起,有種令人安心的味道。李長生推門而入時,正殿中,李世仁和姜老漢正面對面坐在神像前的蒲團上,膝上攤著一卷泛黃的冊子,二人頭碰頭地商議著什麼。
姜老漢比幾年前精神了許多。他穿著一件乾淨的灰布袍子,頭髮雖然還是花白的,但臉上的氣色紅潤,不再像從前那樣灰敗乾枯。血色禁地中虧損的精血似乎已經被這些年安穩的生活彌補了回來,他的腰背挺直了不少,連皺紋都溋藥追帧?吹嚼铋L生走進來,他連忙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拱手作揖:“家主來了。”
李世仁也抬起頭,放下手中的冊子:“這麼一大早過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有兩件事。”李長生在旁邊的蒲團上坐下,“一件是給神廟添些東西,另一件是我拿到了圖騰石。”
李世仁的手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