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財破陣靈瞳的光芒在它眼中亮起,石壁上的幻陣像是被揭開的幕布,露出了後面幽深的洞口。
洞窟不大,只有丈許見方,洞口被一層薄薄的黑色霧氣徽帧?
李長生取出一枚照明珠,探入洞中。洞窟很深,向下延伸了數十丈,甬道兩側的巖壁上凝結著暗綠色的水珠,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甬道的盡頭,豁然開朗,是一間數丈見方的石室。石室頂部,密密麻麻地倒掛著上百隻稻孩子。
它們像是蝙蝠一樣倒掛在石筍上,紅肚兜破破爛爛,面色慘白,眼睛緊閉,嘴角滴著涎水,一動不動。
李長生站在洞口,沒有走進去,拍了拍赤羽的翅膀:“赤羽,燒。”
赤羽雙翅一振,青色的火焰從喙中噴出,化作一條火龍,湧入洞窟。
那些倒掛在石室頂部的稻孩子被火焰驚醒,發出淒厲的尖叫,拼命想要掙脫,但赤羽的青鸞真火對陰邪之物的剋制效果極強,火焰觸及它們的身體便迅速蔓延,上百隻一階稻孩子在尖叫聲中化作暗綠色的膿水,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地面上。
一隻體型較大的稻孩子從火焰中衝了出來。它的身形比普通稻孩子大了兩倍,面容慘白,眼中跳動著幽綠色的火焰,嘴角裂到耳根。它的修為是二階巔峰,周身徽种粚影稻G色的毒霧,將火焰阻隔在外。
它在甬道中瘋狂地向洞口衝來,快如鬼魅。
李長生意念一動。
人傀從陰影中走出,銀紫色的雷光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水桶粗的雷柱,精準地轟在稻孩子的身上。
轟隆隆!
乙木正雷的雷柱貫穿了稻孩子的身體,幽綠色的火焰瞬間熄滅,暗綠色的毒霧被雷光蒸乾。它的身體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後化作一攤焦黑的殘渣,落在地上,散作灰燼。
李長生踩著焦黑的餘燼走進石室。
目光落在石室深處的一株靈草上——深紫色的葉片,每一片都像是凝固的星光,在焦黑的環境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靈草的頂端,凝結著一滴銀白色的露珠,在熒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天書震動,金色的文字在虛空中浮現。
【月華凝露草·二階極品靈草。生長於陰氣濃郁之地,以怨氣為養料,卻能在夜間凝聚月光精華。每年凝結一滴“月華凝露”,服用後可直接增進築基修士的法力修為,一枚約等於三枚二階極品丹藥的藥力。可直接服用,無須煉丹。】
【注:此草只生長於陰氣濃郁之地,無法移植。若強行移栽,月華凝露草將在三日內枯萎。】
李長生蹲下身,看著那滴銀白色的露珠。它已經在靈草的頂端凝聚成形,飽滿圓潤,隨時可能滴落。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丹瓶,小心翼翼地放在靈草下方。一滴銀白色的露珠從草尖滑落,落入丹瓶中,發出清脆的“叮”一聲。他迅速蓋上瓶蓋,貼上封印靈符。丹瓶入手微涼,隔著瓶壁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純靈力。
劉氏站在洞口。
這會兒才回過神來,震驚得無以復加。
她沒想到,家主呼吸之間就將築基巔峰的稻孩子斬殺,這手段無疑是紫府之下第一人!
李長生收起丹瓶,轉身走到洞口:“四祖母,黑石谷的稻孩子已經清剿乾淨了。短則數年,長則十數年,這裡不會再出現新的稻孩子。四祖母可以安心經營了。”
劉氏深深行了一禮:“家主費心了。老身替四房上下,多謝家主。”
李長生扶起她:“四祖母不必多禮。黑石谷若再遇到麻煩,隨時傳訊。”
天書再次震動,金色的文字浮現。
【斬殺二階巔峰稻孩子一隻,一階稻孩子若干。朝廷功勳值+1000。】
【為家族封地清除邪祟隱患。家族氣咧?+1000。】
【當前家族氣咧担?263000/270000。】
……
四房族人聽到稻孩子已經清剿乾淨,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老祖母,家主說真的?那東西不會再來了?”
“家主親自出手,肯定沒錯!”
劉氏看著族人們臉上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重新燃起的希望,轉頭對李長生道:“家主,老身無以為報。這是四房的一點積蓄,雖然不多,但請您務必收下。”
李長生沒有接:“四祖母,四房初建,用靈石的地方多,自己留著用。”
劉氏愣了一下:“家主,這不合規矩……”
“四祖母,我說不用就不用。”李長生的語氣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四房在黑石谷站穩了腳跟,就是對主宗最好的回報。”
劉氏的眼眶有些紅,將儲物袋收回袖中:“家主恩情,老身……替四房上下,記下了。”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李長生聽得出那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