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權能——醫道仁心(二階)。
【可治療二階及以下傷勢、疾病、丹毒、經脈堵塞。對積年頑疾有奇效,可祛除二階丹毒,可修復受損的經脈,可淨化被汙染的靈根。】
周雲深身上的傷,是外傷加丹毒加經脈受損。全是二階以內,醫道仁心可以治。但李長生不打算一次性治好——治療需要消耗家族氣咧担蔚迷蕉啵脑酱蟆K皇恰氨C保屩茈吷蠲撾x生命危險即可。
他消耗了少量氣咧担瑢⒅茈吷铙w內正在擴散的毒氣壓制回去、將經脈中的淤積疏通、將傷口周圍的腐肉祛除,重新長出新的血肉。然後又將一枚解毒丹塞進他嘴裡,用靈力化開藥力,沿著經脈緩緩擴散。周雲深的臉色從灰白變成了蠟黃,雖然依然蒼白虛弱,但比之前好了不少。他恢復了呼吸,脈搏也變得平穩。
“他的命暫時保住了。”李長生站起身,“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帶他出去。”
陳袙棋一把將周雲深扛在肩上,跟在李長生身後,快步走出石室,消失在毒瘴中。
天書顫動。
一行文字呈現而出:
【家族添置五階潛力的白麵蜘蛛變異卵,二階墨玉藤,獲得一千家族氣咧怠?
…
…
赤羽在雲層中平穩地飛行,向青嵐山的方向掠去。
李長生坐在最前面,陳袙棋坐在中間,周雲深被安置在最後面,靠著一隻臨時綁在赤羽背上的軟墊。他的臉色依然蒼白,嘴唇發紫,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避毒丹的藥力和醫道仁心的治療效果正在緩慢地修復他受損的經脈。
大約飛了一個多時辰,周雲深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渙散了一瞬,然後重新聚焦,看到了頭頂的雲層和身下飛速後退的山川。他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坐起來,動作牽扯到左臂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別動。”李長生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你的傷還沒好利索。”
周雲深愣了一下,隨後想起眼前這人正是之前他去過的李家族長。
當初李家晉升九品時,他去冊封,李家做了一道玉髓養身湯,讓他想起了乳母。他走時贈了一滴天雷液,算是還了人情。
“李族長……是你救了我?”他的聲音沙啞而虛弱。
李長生點頭:“你在萬毒谷躺了好幾天,差點死了,我進入萬毒谷尋找一件雲霧草,恰巧遇見了你。”
周雲深以為他死定了,沒想到還能活著出來。
他抱拳,聲音鄭重:“李族長,救命之恩,周某銘記在心。日後若有差遣,雲深萬死不辭。”
李長生連忙擺手:“周公子莫要客氣,你先把傷養好。”
周雲深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符。玉符通體青白,表面刻著細密的符文,符文在陽光下隱隱發光。他靈力灌入,玉符亮了起來,但光芒閃爍了幾下,然後熄滅了。他的臉色變了。他又試了一次,結果依然一樣。他又從袖中取出一枚更小的玉符,靈力灌入——同樣沒有反應。
“大護法……”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枚玉符是子母傳訊符。母符在大護法手中,子符在他手中。只要母符還在,子符就能感應到母符的氣息,哪怕隔著萬里之遙。如今子符感應不到母符,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大護法已經隕落,要麼他已經落入玄龜部落手中。
不管哪種可能,都意味著他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周雲深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片刻後,他睜開眼睛,目光已經恢復了平靜。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拇指大的珠子,珠子通體灰白,表面有細密的紋路,紋路像水波一樣在珠面上流轉,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他將珠子吞入腹中。
珠子入腹的瞬間,他的身體亮了一下,然後光芒收斂。
眨眼之間。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風度翩翩的郡王府嫡長孫,而是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丟進人群中絕對不會引起任何注意的憨厚少年。
就連修為也從築基後期收斂為築基初期。
“李族長,我有一件事要勞煩你。”周雲深的聲音也變了,變得沙啞而樸實,像是常年在田間勞作的農家少年,“可以遮蔽天機,抹除氣息。只要我不主動暴露,就算是金丹真人也無法通過占卜或神識探查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有什麼我能幫到你的,周公子請說?”李長生問。
“李族長,實不相瞞,此番我落難,多半是我身邊出了細作,此番我雖然僥倖活了下來,但是那幕後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在郡王府唯一的依靠便是祖父和大護法,如今大護法生死未卜,我祖父又閉關不出,幕後黑手還在暗處。我若現在回去,只會再次成為靶子。我想在李家暫住一段時日,等我祖父出關,再折返嵐州。”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