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長老立刻反駁:“掌控力強?一爐出五枚下等,說明火候不穩、藥性不均,這算什麼掌控力?真正有本事的煉丹師,追求的不是數量,是品質。”
兩人爭執不下,其餘幾位長老也各執一詞。二長老看向三長老:“三長老,你的意見呢?”
三長老沉吟片刻:“老夫以為,以質量取勝。同等丹藥,一枚上等比十枚下等都有價值。”
二長老又看向四長老、五長老、六長老、七長老、八長老。投票結果,四人支援以質量取勝,四人支援以數量取勝。
二長老站起身,走到洪側妃面前,抱拳躬身:“娘娘,諸位長老對如何定奪前三甲意見不一,請娘娘裁決。”
洪側妃坐在鳳椅上,手中握著玉如意,緩緩開口:“丹藥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數的。你受傷的時候,是要一枚上等療傷丹,還是要十枚下等?”
二長老愣了一下,隨即抱拳:“娘娘英明。老朽明白了。”
他轉身走回高臺,將洪側妃的話轉述給諸位長老。幾位長老不再爭執,以質量取勝,定了。
三長老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早就打聽過洪側妃的性格——這位娘娘最看重品質,最瞧不上濫竽充數。以質量取勝,是他預料之中的結果。他提前放入孫文淵百寶囊中的,正是一枚上等品質的九轉回元丹。
二長老清了清嗓子,又道:“既然以質量取勝,那咱們不妨再添點彩頭。老夫開個盤,賭誰能進入前三甲。諸位有沒有興趣?”
幾位長老眼睛一亮。五長老第一個響應:“老夫押慕容遠,一百塊中品靈石。”
七長老也來了興致:“老夫押林文淵,八十塊中品靈石。”
四長老想了想:“老夫押慕容遠,五十塊中品靈石。”
六長老押了孫文淵,八長老押了慕容遠。
三長老擺了擺手:“老夫不參與。”
“三長老,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五長老笑著起簦按蠹叶佳毫耍悴谎海遣皇桥螺斄嗣孀由线^不去?”
三長老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百塊中品靈石放在桌上:“既然諸位盛情難卻,老夫就押孫文淵。”
二長老一一看過諸位長老的賭注,一一登記。他看了看桌上的靈石,又看了看名單,忽然問了一句:“押那個青嵐縣李長生的,有沒有?”
幾位長老同時搖頭。
“一個築基五層的小輩,二階上品煉丹師,能進決賽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進前三甲?下輩子吧。”五長老擺了擺手,語氣中滿是不以為然。
二長老沒有再說什麼,在名單上寫下最後一筆,收起賭注。
…
…
三個時辰後。
煉丹塔上的符文一盞一盞地熄滅,一百二十座煉丹房的符文全部暗了下去。塔門緩緩開啟,一道道靈光從塔中激射而出,落在外面的空地上。
一百二十名參賽者,出現在空地上。
有人喜笑顏開,手中捧著玉瓶,迫不及待地檢視自己的成果;有人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有人臉色灰白,低著頭,不願與任何人目光接觸。
李長生站在人群中,面色平靜。
慕容遠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李長生身邊,傳音道:“李家主,如何?”
李長生微微點頭:“成了。你呢?”
慕容遠嘴角微微上揚:“成了。四枚上等。”
李長生心中暗暗佩服。慕容遠不愧是老牌二階極品煉丹師,四枚上等。
…
…
二長老站起身,走到高臺前端,目光掃過一百二十名參賽者,聲音洪亮:“諸位道友,三日煉丹,辛苦。老夫先宣佈定奪前三甲的規則——以質量取勝。同等丹藥,品質高者勝。”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有人歡喜有人愁。一箇中年修士嘆了口氣,搖頭自語:“完了,我煉的都是下等,肯定沒戲了。”
二長老抬手,議論聲漸漸平息:“為了節省時間,請煉製出特等品質的道友上前一步。”
人群中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個人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年輕女子,看起來不到三十歲,面容清秀,五官精緻,皮膚白皙如玉。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腰間束著一條銀色的腰帶,頭髮用一根玉簪挽著,乾淨利落。她的修為是築基巔峰,氣息渾厚如淵。她手中托著一隻玉瓶,瓶中是三枚淡金色的丹藥,表面有細密的金色紋路——特等。
人群中響起一陣驚歎聲。
“特等品質!三枚!”
“這人是誰?之前怎麼沒見過?”
“不認識。不像是嵐州本地人。”
“……”
諸位長老對這位宋姑娘的態度頗為恭敬,顯然是知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