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节
米飯,一口靈雞湯,忙得不亦樂乎。

    “道樂,慢點吃。”李長玲看著侄子的吃相,忍不住說,“沒人跟你搶。”

    “大姑,你不懂。”李道樂嘴裡塞滿了飯菜,含混不清地說,“吃飯是一門學問,要趁熱吃,趁香吃,趁心情好吃。”

    “你什麼時候心情不好過?”李道哲冷冷地說。

    “二哥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心情也好的。”李道樂笑嘻嘻地說。

    “道樂。”李長生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吃飯。”

    李道樂縮了縮脖子,低頭扒飯。

    李道哲也垂下目光,夾了一塊靈牛肉,慢慢地嚼著,不再說話。

    李道恆坐在中間,左邊是快要哭的妹妹,右邊是隨時可能爆發的二弟,對面是笑眯眯但隨時可能翻臉的三弟,一臉無奈。

    他夾了一塊魚肉,放在李道倩的碗裡,輕聲說:“妹妹吃魚,別理他們。”

    李道倩抬起頭,看了大哥一眼,點了點頭,小口小口地吃著魚。

    李長生看著四個孩子,心中嘆了口氣。

    一個太穩,一個太冷,一個太鬧,一個太嬌。

    四個性格,四種脾性。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李守義坐在他旁邊,低聲說:“長生,四個孩子都還小,慢慢教,別急。”

    “我知道。”李長生放下酒杯,“爹,族裡這一年怎麼樣?”

    李守義放下筷子,想了想,說:“總體平穩。靈田的產量又漲了一些,長安那個孩子很能幹,一個人打理幾百畝靈田,忙不過來,我又給他配了兩個幫手。”

    “靈獸山那邊,你大姐管著,三十多匹踏雲駒、二十多頭紫角鹿,養得膘肥體壯。”

    “城池建設方面,外城城牆全部完工,護城河也挖好了,石巖正在建城中的建築。藏經閣建好了,演武場也建好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功勳值的事,怎麼樣了?”

    “還差一千四百點。”李長生說,“快了。”

    李守義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晚飯後,李長生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青嵐山的山水畫。桌上放著一盞油燈,火苗搖曳,將房間照得忽明忽暗。

    他剛坐下,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李道哲推門進來,站在門口,垂著目光,不說話。

    “關門。”

    李道哲關上門,走到李長生面前,站定。

    李長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點在李道哲的眉心。

    神識探入。

    李道哲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咬著牙沒有動。

    李長生的神識在李道哲的體內遊走,探查著闇冥之體的封印。封印還在,但已經鬆動了。黑色的冥氣從封印的縫隙中滲出,在李道哲的經脈中緩緩流淌。

    怪不得修煉速度快了不少,最為主要的是,道哲性格也變了許多。

    顯然這靈體會影響性格。

    李長生收回手指。

    闇冥之體,萬年難遇的體質。大成之後,可操控幽冥之力,威力無窮。

    但這種體質,太難掌控了。

    一個不慎,就會被冥氣反噬,淪為沒有神智的冥奴。

    李道哲才九歲。

    他不想讓兒子承受這些。

    但闇冥之體的事,不是他能決定的。從李道哲出生的那一刻起,這條路就已經選定了。

    他能做的,只是幫兒子走得穩一些,走得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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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李長生把老三李道樂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李道樂跟在父親身後,進了房間,好奇地東張西望。他來父親房間的次數不多,每次來都覺得新鮮——牆上那幅山水畫,他看一次喜歡一次。

    “爹,你找我啥事?”李道樂在椅子上坐下,兩條腿晃來晃去,圓滾滾的臉上滿是好奇。

    “想吃好東西嗎?”李長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玉盒,放在桌上。

    李道樂的眼睛立刻亮了:“想吃!”

    李長生開啟玉盒。

    盒中躺著一枚淡金色的種子,拇指大小,表面佈滿了細密的紋路,紋路像一張精密的血管網,隱隱有金光流轉。種子懸浮在盒中,緩緩旋轉,每轉一圈,金光就亮一分。

    靈膳靈體的法種。

    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