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將十幾個儲物袋全部開啟,清點裡面的東西。
除了紅髓米,還有大量的靈石、靈藥、法器、符篆、功法秘籍。
靈石:下品靈石兩萬二千塊,中品靈石十五塊。
靈藥:一階靈藥兩百餘株,二階靈藥十七株。
法器:一階法器二十三件,二階下品法器三件。
符篆:一階符篆五十餘張,二階下品符篆五張。
功法秘籍:煉氣期功法二十餘本,築基期功法三本。
“哥,我們發財了。”李長樂的聲音都在發抖。
李長生點了點頭,從大當家的屍體上取下一隻儲物袋,神識探入。
大當家的儲物袋中,東西不多,但都是精品。
二階靈材五件——一塊玄鐵精、一塊寒鐵、一塊靈木、一瓶妖獸精血、數枚二階妖獸的內丹。
丹藥三瓶——一瓶增氣丹,一瓶療傷丹,一瓶解毒丹。
還有一張泛黃的符篆——三階下品,金剛護體符。大當家到死都沒能用出來。
李長生將金剛護體符單獨收好,三階靈符,關鍵時刻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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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外面,傳來一陣微弱的哭聲。
李長生走出密室,循著聲音來到關押俘虜的地方。
王家的人被關在一間陰暗的石室中。石室不大,只有丈許見方,地上鋪著發黴的稻草,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和血腥氣。
三個女子蜷縮在角落裡,衣衫凌亂,頭髮散亂,臉上滿是淚痕和恐懼。她們的手上還捆著靈力鎖鏈,鎖鏈上符文流轉,壓制著她們的靈力。
老者坐在她們前面,背對著她們,用自己殘破的身體擋住了門口的方向。他的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顯然是被人折斷的,但他就那樣坐著,像一堵牆,一動不動。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了李長生。
老者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是盜匪。盜匪不會穿得這麼整齊,不會有這種眼神。
“你……你是誰?”
李長生蹲下身,從儲物袋中取出大當家的令牌,在老者面前晃了晃。
“黑風嶺的盜匪,已經全部剿滅了。”他的聲音平靜,“你們得救了。”
老者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唇劇烈地顫抖,渾濁的眼淚從眼眶中湧了出來。
“全……全部剿滅了?”他的聲音嘶啞,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趙鐵山呢?那個畜生呢?”
“死了。”李長生說。
老者愣了片刻,然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哭。
身後的三個女子也哭了起來。
片刻後,老者的哭聲漸漸小了。
他掙扎著站起來,走到李長生面前,雙膝一彎,跪了下去。
“恩公。”他的聲音依然嘶啞,但比之前平靜了許多,“老漢王鐵柱,青牛山王家的族長。王家滿門三十七口,被這幫畜生殺得只剩我們四個。”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三個女子,“這是我的兒媳和孫女。”
他重重地磕了三個頭,額頭磕在石板上,磕得鮮血直流。
“恩公,王家已經沒有了。”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中滿是決絕,“老漢無家可歸,求恩公收留。這三個孩子還年輕,求恩公給她們一條活路。老漢做牛做馬,報答恩公!”
李長生沉默了片刻,伸手將王鐵柱扶了起來。
“王家的事,我聽說了。”他說,“你們願意投靠我李家,我歡迎。但李家不在青雲郡,在安陽郡,青嵐山。你們要跟我走嗎?”
王鐵柱拼命點頭:“願意,願意,多謝恩公收留。”
李長生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套乾淨的衣服,遞給王鐵柱和那三個女子,又取出一些療傷的丹藥。
“換上衣服,吃些丹藥。等天亮了我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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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亮時,李長生和李長樂帶著王家四人離開了黑風嶺。
赤羽馱著李長生、李長樂和王鐵柱,飛天馬馱著那三個女子,向青雲郡城的方向飛去。
王鐵柱坐在赤羽背上,雙手緊緊抓著赤羽的羽毛,臉色慘白。他這輩子都沒飛過這麼高,更沒騎過二階靈獸。
“恩公,這只是火雲雞……是二階的?”
“嗯。”李長生說,“叫赤羽。”
王鐵柱嚥了口唾沫,不敢再說話。
那三個女子坐在飛天馬上,緊緊地抱在一起,臉色比王鐵柱還白。飛天馬飛得平穩,但她們第一次上天,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一個時辰後,青雲郡城的城牆出現在視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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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將王家四人安頓在客棧,獨自去了鎮世司。
這一次,門口的鎮世衛看到他,立刻抱拳行禮,態度比上次更加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