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节


    三,不得私自將二階以上丹方外洩,違者削去制藝師資格,情節嚴重的,移交鎮世司處置。”

    他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

    “此為魂契。簽了之後,你從制藝司接觸到的所有二階以上丹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外洩——包括對你們的親人、同門、族人。一旦違約,魂契反噬,輕則神識受損,重則魂飛魄散。二位可想好了。”

    李長生拿起玉簡,貼在眉心,神識探入。魂契的內容與周文遠說的完全一致,沒有隱藏條款。他點了點頭,意念一動,神識在玉簡上留下印記。

    沈若璃也照做了。

    周文遠收好玉簡,從案下取出兩隻儲物袋,遞給二人:“這是二位今年的俸祿,按整年發放。雖說今天才認證,但規矩如此——認證當年,按整年發放。”

    李長生神識探入儲物袋,裡面是五百塊下品靈石,外加幾份二階靈材。他收起儲物袋,抱拳道:“多謝周大人。”

    周文遠擺了擺手,忽然想起一事,道:“對了,李公子。五年之後,嵐州的煉丹工會將舉行一場煉丹大賽。到時候整個嵐州的煉丹師都會參加,你要是感興趣,可以早做準備。去年的魁首,得的獎勵是一株築基輔助靈物。”

    李長生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多謝周大人告知。”

    從制藝司出來,李長生與沈若璃並肩走在安陽郡的大街上。沈若璃低頭看著手中的令牌,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十年了。”她輕聲說,“我以為這輩子都邁不過去了。”

    李長生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若璃抬起頭,看著李長生,眼中帶著感激:“族長,謝謝你。如果沒有你那二階丹方,沒有你帶我一起煉丹,我這輩子可能就在準二階上老死了。”

    “是你自己夠努力。”李長生道,“我只是給了你一個梯子,爬不爬得上去,看你自己的腿。”

    沈若璃笑了笑,將令牌小心地收入懷中,像是在珍藏一件無價之寶。

    天書震動。

    【家族新增二階煉丹師:李長生、沈若璃】

    【家族氣咧?+800】

    【家族氣咧担斍埃?83800/87000】

    李長生看完天書,收束心神,向坊市走去。

    傍晚,李長尚帶著一臉興奮和一身疲憊回來了:

    “剛才我在散修擺攤的地方看見一堆隕鐵,賣東西的老頭說這是他祖上傳下來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很沉,水火不侵,刀劍不傷。他開價五十靈石,我砍到十塊買下來了。”

    “十塊靈石買一塊破鐵?”李長生皺了皺眉。

    “小弟,你不懂。”李長尚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我雖然不會煉器,但我會看人。那老頭穿得破破爛爛,但手指上有老繭,那是長期握劍留下的。他的眼神很銳利,不是普通散修那種畏畏縮縮的眼神,而是——怎麼說呢,像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這種人拿出來的東西,再破也有來頭。”

    李長生接過隕鐵,掂了掂。很沉,比同體積的鐵重了至少五倍。他用神識探入隕鐵內部——感知到一股微弱的、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那波動很古老,像是沉睡了千萬年後殘留的一絲餘韻。

    天書適時震動。

    【隕鐵殘片·來歷不明】

    【說明:此物乃上古劍修之物,內部封存著一篇殘缺的劍道秘法。需以異火祭煉,方可破開外殼,取出真本。】

    【注:祭煉時需小心,異火溫度不可過高,否則會損毀內部秘法。】

    李長生將隕鐵收入儲物袋,心中有了計較。

    回到客棧,李長生關上房門,意念一動,進入天書空間。

    安神屋中,他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塊隕鐵,托在掌心。心竅中湧出溫熱的氣息,異火從指尖湧出,赤金色的火焰將隕鐵包裹。

    異火灼燒下,隕鐵表面的鏽跡開始剝落,像蛇蛻皮一樣,一層層脫落。鏽跡之下,露出一種暗金色的金屬,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隨著異火的持續祭煉,隕鐵開始變形。它從一塊不規則的塊狀物慢慢融化、拉伸、展平,最後化作一塊薄如蟬翼的金色玉帛。

    玉帛在安神屋中展開,金色的光芒從字跡中透出,將整間木屋照得通明。那些蠅頭小楷並非墨跡,而是以劍意刻入玉帛深處的紋路,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微縮的劍,鋒芒內斂,卻讓人不敢直視。

    李長生盤膝坐下,將玉帛鋪在膝頭,從頭細讀。

    【太乙劍典·總綱】

    劍者,百兵之君,天地之鋒。太乙劍宗以劍入道,以劍證道,以劍合道。劍非器,乃心之所向,意之所往,神之所歸。

    ……

    總綱之後,是前三層的修行之法。

    【太乙劍典·第一層·引劍】

    修行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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