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曦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她將丹藥放回玉瓶,站起身,對身旁的侍女道:“去取一隻蝗蟲來。”
侍女領命而去,片刻後,端著一隻鐵换貋怼;中關著一隻蝗蟲,通體灰褐色,翅膀上有細密的黑色紋路,口器像一根細長的針管,在恢胁煌5刈瞾碜踩ァ?
雲若曦開啟玉瓶,取出一枚破邪金瞳丹,放在蛔优赃叀?
丹香瀰漫。
蝗蟲的翅膀猛地一顫。
然後,它開始變得焦躁不安,在恢携偪竦刈瞾碜踩ィ矒翳F坏臋诟耍驳妙^破血流。它的身體開始抽搐,翅膀抖動得越來越快,發出刺耳的嗡嗡聲。
片刻後,蝗蟲的翅膀停止了抖動。
它從空中墜落,落在坏祝鶙l腿蜷縮在一起,身體僵硬,一動不動。
死了。
沒有傷口,沒有血跡,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就那樣死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靈魂。
雲若曦看著恢械南x屍,沉默了片刻,轉身對雲九娘道:“九娘,你親自去一趟北面防線,帶上這瓶丹藥,試一試效果。”
雲九娘接過玉瓶,看了李長生一眼,點了點頭,轉身大步走出議事廳。
三天後。
訊息傳回。
破邪金瞳丹有效。丹香所過之處,蝗蟲紛紛墜落,蟲卵無法孵化。御神司的修士將丹藥碾碎,混入靈泉水中,噴灑在靈田上,形成一道丹香屏障,蝗蟲觸之即死。
雲若曦立即上報朝廷。
朝廷下令,全力煉製破邪金瞳丹。
御神司和鎮世司的高手傾巢而出,深入雲龍郡,尋找蝗蟲的源頭——那隻母蟲。十日後,母蟲被發現,藏身於雲龍郡一座廢棄礦洞深處。御神司副司長親自出手,與母蟲激戰三天三夜,最終將其斬殺。
母蟲一死,子蟲失去了源頭的補給,開始大規模死亡。
蝗災,終於平息。
安陽郡外,那片被蝗蟲啃噬得面目全非的土地上,第一株嫩芽破土而出。
177 升官發財,說媒,二階制藝師的特權
蝗災平息,人心惶惶了數月的百姓們終於鬆了一口氣,家家戶戶燃放鞭炮,慶祝劫後餘生。
李長生正在總結此次煉丹心得,腰間的傳訊符便亮了起來。
他取出一看,是沈鐵衣的傳訊——說得很簡短:
“李族長,請來青嵐縣鎮世司一趟。朝廷的賞賜到了。”
李長生嘴角微微揚起。
賞賜不賞賜的,他倒不太在意,但這件事在朝廷那裡掛了號,對李家日後晉升九品世家大有好處。他叫來李父,簡單交代了幾句,便乘飛舟向青嵐縣飛去。這些年李家靈脈晉升二階,他的飛舟也換了一艘更好的——一階上品,是沈鐵山特意為他煉製的,船身以青鸞木打造,船頭刻著李家的族徽,一株青松枝葉繁茂,根扎大地。
青嵐縣城依舊熱鬧,街上人來人往。
但李長生注意到,城牆上多了不少守衛,巡邏的修士也比從前密集了許多——顯然是蝗災的後遺症,朝廷加強了對邊境的防備。
鎮世司在縣城中央,一棟青磚黛瓦的三進大院,門口蹲著兩隻石獅子,威風凜凜。
李長生在門口降落,收了飛舟,整了整衣袍,邁步走上臺階。門口值守的守衛早就認得他,沒等他說完來意便側身讓開,抱拳道:
“李族長,沈大人已在後堂等候,您請。”
李長生抱拳還禮,邁步走了進去。穿過前院,繞過影壁,沿著青石甬道向後堂走去。一路上遇到的鎮世司修士,紛紛向他拱手致意,不少人眼中帶著幾分敬意——蝗災的事,安陽郡的修士們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李家在其中出了大力。
後堂的門虛掩著,李長生叩了叩門,裡面傳來沈鐵衣的聲音:“進來。”
他推門進去。沈鐵衣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見李長生進來,放下茶盞,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煉氣十一層?修煉速度很快。”
“沈前輩過獎了。”李長生抱拳。
沈鐵衣襬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重新落座。
“這次叫你來,是朝廷的賞賜到了。鎮世司司主親自來了,一會兒你跟我去正殿。”頓了頓,又道,“司主這個人,愛惜後輩,樂意提拔有能力的年輕人。但他也有鐵血無情的一面——任何世家一旦生出背叛朝廷之心,他必定施展雷霆手段,斬草除根。你心裡有個數,一會兒見了司主,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自己掂量。”
李長生點了點頭。
不多時,一名鎮世司的修士快步走進來,抱拳道:“沈大人,司主已到,請您和李族長去正殿。”
沈鐵衣站起身,整了整官袍,大步向門外走去。李長生跟在他身後。
正殿在鎮世司的第二進,殿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