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鎮七千五百人。房子、田地、種子,都要跟上。”李守義拿出本子,一一記下。
陳文遠忽然開口:“族長,這些人雖說喝了忘憂湯,忘了自己的身份,但他們的長相和咱們大周人不一樣。東荒部落的人顴骨高、眼窩深、皮膚偏黑,一眼就能看出來。若是有人問起,咱們怎麼解釋?”
李長玲道:“就說他們是東荒逃難來的難民,投奔咱們李家。東荒部落年年打仗,逃難的人不少,這個說法能說得通。”
李長尚道:“還得給他們換大周的衣服,學大周的話。小孩子學得快,大人學得慢,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最好讓他們分開住,別扎堆,混在咱們的人中間,慢慢就同化了。”
李長生點頭:“就按二姐說的辦。分到各個鎮,每戶人家分幾個,跟咱們的族人混住。時間長了,就分不清了。”
李守義又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人群中,一個瘦弱的身影站在寶船陰影下。沈若璃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起,面色蠟黃,但眼睛很亮。李母看見了她,好奇地問:“這位是?”
“沈若璃,準二階煉丹師。”李長生沒有多說。
李母沒有多問,只是笑著招呼道:“沈姑娘,快進來,別在外面站著。”
李長生帶著沈若璃向後山走去。
青嵐山比幾年前更加鬱鬱蔥蔥,靈田裡的紅髓米已經抽穗,金黃的稻浪在風中翻湧。靈獸園中,青羽鶴在陽光下展翅,銀鱗魚在水中躍起。
沈若璃看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地火之屋建在半山腰,青磚黛瓦,飛簷斗拱。
李長生推開煉器房的門,熾熱的氣浪撲面而來。沈鐵山正蹲在煉器爐前,手中握著一柄鐵錘,在一塊燒紅的鐵坯上敲敲打打。沈青站在一旁,手裡捧著一本煉器典籍,看得入神。
“族長!”沈青看見李長生,丟下書快步迎上來。
沈鐵山也放下鐵錘,站起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這位是沈若璃,準二階煉丹師,以後在煉丹房煉丹。”李長生介紹道,“這位是沈鐵山,二階煉器師。他兒子沈青。你們同姓,五百年前是一家。”
沈鐵山看著沈若璃,忽然問了一句:“你也是被被族長救回來的?”
沈若璃愣了一下,點頭。
沈鐵山咧嘴笑了:“我也是。我父子二人被卓家囚禁多年,是族長把我們救出來的。在這裡,沒人把我們當外人。”
他指著身後的煉器爐:
“這座地火之屋,是族長專門建的。煉丹房、煉器房,各一間。以後還會擴建。族長說了,等族裡有錢了,再建三十間。你安心在這裡煉丹,沒人會欺負你。”
聽到這話。
沈若璃心中原本一些不安,也煙消雲散,從袖中取出幾張泛黃的丹方:
“族長,這是我這些年攢下的四張一階極品丹方。清心丹、培元丹、破障丹、凝氣丹。算是我的一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