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騰神,天龍部落的祖宗,您的子孫在呼喚您。請您睜開眼,舉起手,護佑您的族人。”
圖騰柱上的血光越來越盛。柱身裂開,一道赤紅的光芒從裂縫中湧出,在虛空中凝聚成一柄丈許長的血色長矛。矛身刻滿了古老的符文,矛尖閃爍著幽冷的光。
三階靈器——天狼矛。
天龍部落先祖以天狼骨為胎,以族人精血為魂,耗時百年煉製而成。每一代大祭司臨死前都會將畢生修為注入矛中。此矛一齣,可斬殺築基巔峰。
大祭司握住天狼矛,渾身靈力暴漲。
他將矛尖對準雲家築基修士,猛地擲出。天狼矛化作一道血光,直取衝在最前面的那名築基修士。那人躲閃不及,被血光貫穿胸口,屍骨無存。天狼矛在空中盤旋一圈,又飛回大祭司手中。
大長老眼睛一亮:“三階靈器!”
他身形一閃,向大祭司撲去。
二長老也不甘落後,緊隨其後。
大祭司握著天狼矛,白髮在風中飄飛,燃燒壽命換取的力量在他體內奔湧,修為從煉氣巔峰一路攀升至築基初期。他揮矛橫掃,將衝上來的幾名築基修士逼退。大長老一掌拍出,掌風凌厲。大祭司揮矛格擋,矛尖與大長老的掌心相撞,炸開一圈圈漣漪。大長老後退一步,大祭司後退三步——高下立判。
“你不是我的對手。”大長老欺身而進,一掌拍在大祭司胸口。
大祭司瞬間斃命,天狼矛脫手飛出。
大長老伸手去接。
二長老從側翼撲出,一爪抓向天狼矛。
二人同時抓住矛身,四目相對,靈力碰撞,炸開一團刺目的光芒。
大長老看著二長老,聲音平靜:“二長老,這件靈器讓給我。大房欠你一個人情。”
“人情值幾個錢?”二長老寸步不讓。
大長老閉上眼,再睜開時,雙手抬起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一道金色的靈光從掌心湧出,在虛空中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掌紋清晰可見,五指如柱,一掌握住了天狼矛。
二長老的瞳孔猛地收縮,聲音發顫:“大長老,你這是……擒龍手?三階靈術?你何時修成了此術?”
大長老沒有回答。
金色手掌將天狼矛從二長老手中奪過,牢牢握在掌中。
二長老臉色鐵青,但終究沒有動手。
大長老將天狼矛收入儲物袋,從空中飄落,環視潰散的天龍部落眾人:
“降者不殺!”
“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168 先天靈物,最大贏家,封地易主
李家埋伏之地。
李長明正蹲在一塊青石上擦拭長劍,見李長生追殺潰兵回來,站起身迎上來,低聲道:
“族長,方才逃過來幾個潰兵,被我們解決了。征戰堂的兄弟們手很快,沒受傷。”
說著,朝不遠處的陳文遠努了努嘴。
陳文遠正帶著征戰堂的十名修士清理戰場。他們將屍體拖到一起,搜走儲物袋和法器,又用清潔術將地上的血跡抹去。動作乾脆利落,像做過很多遍。陳文遠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看向李長生,眼中帶著幾分躍躍欲試,又強自按捺下來。
另外幾個李家修士蹲在樹蔭下,有人唉聲嘆氣,有人小聲嘀咕。
“好不容易來一趟,連部落的大門都沒進去。雲家吃肉,咱連湯都喝不上。”
“就是。等咱回去,人家早把好東西搬空了。”
陳文遠聽不下去了,走過去一人踹了一腳,語氣是訓斥,卻也不乏道理:
“都閉嘴。能活著回去就不錯了,還想怎樣?雲家讓你們去當炮灰,你們去不去?去了還能站在這兒說話?”
那幾人訕訕地閉了嘴。
李長生沒有理會,盤膝坐在一棵大樹下,意念溝通天書。
“今日卦象,開。”
黃光流轉,推演文字徐徐浮現:
【酋長令牌·遺失】
天龍部落酋長呼延烈被雲七爺打成重傷後,又遇孫家老祖孫萬山截殺。呼延烈拼死激發符篆和秘術,逃之夭夭,其身上的酋長令牌在激戰中遺落,埋在戰場邊緣一處深坑的泥土中。此令牌是開啟酋長密室的關鍵。密室藏有酋長多年積蓄,以及一座秘密藥園。
李長生收起天書,站起身。
“大姐夫,你帶人守在這裡。不管誰來,就說我閉關調息,誰都不見。”陳文遠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點頭應下。
墨玉從百鬼幡中飄出,素手撥絃,一道無形的波紋將李長生徽帧I硇坞[匿,氣息全無。又取出千幻面具戴在臉上,心念一動,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