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九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從懷中取出一柄漆黑的短刀,靈力灌入,短刀化作一道黑光,直取飛舟。
李長生神識捕捉到那道黑光,七寶琉璃傘在手中撐開,七彩琉璃光幕將飛舟徽帧:诠鈹卦诠饽簧希饽粍×艺痤潱鸭y密佈,但硬生生扛住了。
“孫萬山!”影七認出了那張臉,怒喝道,“你一個煉氣巔峰,也敢跟我等作對?把東西交出來,否則出去之後,血洗你孫家滿門!”
李長生依舊沒有回頭。他的手心全是汗,但聲音平靜得可怕:“想要東西,追上來拿。”
影七暴怒,從懷中取出一張漆黑的符篆——二階下品,幽冥鬼火符。靈力灌入,符篆化作一道幽綠色的火焰,向飛舟轟去。
李長生咬牙,從懷中取出一張二階符篆——玄武護身符。靈力灌入,玄武虛影浮現,將飛舟徽帧S内す砘疝Z在玄武虛影上,炸開一團幽綠色的火焰,玄武虛影劇烈震顫,但沒有碎裂。
他不敢再被動挨打,神識鎖定影七——
破魂刺。
無形的神識之刺無聲無息地射入影七的識海。影七的身形猛地一滯,追擊的速度驟然降低,雙手抱頭,臉色煞白。
“你——!”影九臉色一變,“神魂攻擊?!”
李長生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從懷中取出三張二階攻擊符篆——天罡雷火符、冰封千里符、金劍斬魔符。三張符篆同時啟用,金色的雷霆、冰藍色的寒冰、金色的劍芒,鋪天蓋地地向二人轟去。
“轟——!”
雷霆炸開,寒冰凝結,劍芒斬落。影七和影九被淹沒在攻擊中,身上的護體靈光碎裂,衣衫破爛,皮開肉綻。
但他們沒有死。
築基修士的肉身和防禦,不是煉氣修士能輕易破開的。雖然傷上加傷,但二人眼中的殺意更加濃烈了。
“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影七抹去嘴角的鮮血,咬牙追了上去。
126 清點收穫,突破
前方,地平線上,一片黑壓壓的浪潮正在湧來。
獸潮。
數以千計的妖獸從山林中衝出,鋪天蓋地,塵土飛揚。一階妖獸在前,二階妖獸在後,鐵背蒼狼、赤炎蠍、金甲蜈蚣、暗羽雷鷹……各種妖獸混雜在一起,嘶吼聲、咆哮聲、踐踏聲,震耳欲聾。
李長生沒有減速。
催動飛舟,一頭扎進了獸潮之中。
妖獸們被飛舟驚動,紛紛撲上來。李長生撐開七寶琉璃傘,琉璃光幕將飛舟徽郑部钢F的攻擊,向獸潮深處衝去。
“瘋了!”影七看著前方被獸潮淹沒的飛舟,臉色鐵青。
影九咬牙:“追!”
二人也衝進了獸潮。二階妖獸感應到他們的氣息,紛紛撲上來。二人且戰且進,但速度大大降低。
飛舟在獸潮中橫衝直撞,琉璃光幕在妖獸的攻擊下搖搖欲墜。李長生知道,撐不了多久了。
他收起七寶琉璃傘,意念一動——
下一瞬,他的身形從飛舟上消失,出現在天書空間的木屋中。
飛舟失去了操控,在獸潮中翻滾、墜落,被妖獸們撕成碎片。
……
影七和影九殺出一條血路,衝到飛舟墜落的地方。地上只有飛舟的碎片,和妖獸的腳印。
沒有人。
影九取出溯源鏡,靈力灌入。鏡面漆黑一片,什麼也沒有。
“氣息消失了。”他的臉色難看得像是吃了一隻死老鼠,“他不可能憑空消失。一定是被獸潮吞沒了,氣息被妖獸的血腥氣掩蓋了。”
影七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妖獸,咬了咬牙:“走。再不走,我們也要交代在這裡。”
二人轉身,向獸潮外殺去。
……
天書空間,木屋。
李長生閉上眼,調息了片刻,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外面,獸潮還在繼續。
但他暫時安全了。
現在,只能等。
等獸潮過去,等五龍山的傳送開啟,等回到青嵐山。
他看了一眼木屋角落裡堆著的百寶閣和三具築基屍骸,嘴角微微揚起。
嗡!
腰間那條血色腰帶忽然自行脫落,懸浮在半空。
血光湧現,纏繞在木屋角落那三具築基屍骸上。
屍骸的精血被一絲絲抽離,在血光的牽引下匯入腰帶。三具築基屍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不過數息,便化作三具乾枯的皮囊。
一股磅礴的氣血之力從腰帶中湧出,沒入李長生的丹田。那力量溫熱如岩漿,渾厚如潮水,順著經脈流遍四肢百骸。
李長生不敢怠慢,盤膝坐下,咿D《鐵骨鍛體訣》煉髓境的心法。
“髓者,骨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