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顧四周,聲音沉下來:“五龍山不比往年,除了妖獸,還有邪祟鬼物橫行。資源雖多,危險更甚。”
平臺上煉氣修士們臉色都變了。
李長樂小臉微白,下意識靠近兄長。
李長生低聲道:“怕什麼,有我呢。”
李長樂嘴硬:“誰怕了?我就是……冷。”
李長生笑著搖搖頭。
……
雲正淵走到平臺盡頭,從懷中取出一枚拳頭大的碧綠珠子——五龍珠。他托在掌心,靈力灌入。珠子亮起,碧光越來越盛。身後十幾名築基修士同時出手,靈力打入珠中。五龍珠嗡鳴震顫,一道碧綠光柱射出,轟在光幕上。
光幕劇烈震顫,符文流轉。
一道巨大的門戶緩緩開啟。
蒼茫、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草木清香和泥土腥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走!”雲正淵低喝,率先踏入。
雲家築基修士緊隨其後。
雲志武站在光幕旁,手中令牌一枚枚亮起。令牌分三種:雲家築基修士持金色令牌,可進中心區域;雲家煉氣修士持銀色令牌,可進內層;六個煉氣家族持銅色令牌,只能進最外圍。
李長生接過銅色令牌,令牌微微發燙,一股無形牽引之力落在身上。他看了李長樂和李長墨一眼,二人點頭。
“走。”
三人同時踏入光幕。
……
一陣天旋地轉。
李長生眼前一黑,耳邊風聲呼嘯,身體被一隻無形大手攥住,在虛空中急速穿梭。他早有準備,靈力灌入七寶琉璃傘,傘面撐開,七彩光幕徽秩怼?
不知過了多久,腳下踩到了實地。
他睜開眼。
眼前是一片翠綠的山谷。谷中百花盛開,蜂飛蝶舞,空氣中瀰漫著淡淡花香。谷底一條小溪蜿蜒流過,溪水清澈見底,溪邊生長著大片潔白如玉的花朵——玉髓花。
李長生眼睛一亮。
他先取出感應玉符,靈力灌入。玉符亮起,兩個光點就在不遠處。他快步走去,穿過一片花叢,果然看見了李長樂和李長墨。
李長樂手裡拿著陣盤,正警惕地掃視四周。看見兄長,小跑過來,笑嘻嘻道:“哥,我還以為你被傳到什麼犄角旮旯去了呢。”
“你哥我邭夂茫湓诨▍惭e。”李長生看了看四周,“走吧,先抓豬。”
他帶著二人沿溪流向山谷深處走去。越往裡,玉髓花越多,空氣中開始瀰漫一層薄霧,帶著甜膩的氣息,吸入後靈力咿D微微遲滯——瘴氣。
李長生取出三枚解毒丹,一人一枚含在舌下。清涼的藥力散開,靈力恢復如常。
“小妹,這裡布困靈陣。”他指了指谷口一處狹窄地帶。
李長樂應了一聲,取出陣旗陣盤,手法嫻熟。不過一盞茶功夫,一座一階上品困靈陣便佈設完畢,光幕無聲升起,封住谷口。
“長墨,你躲在陣法後面。不管發生什麼,不要出來。”李長生道。
李長墨點頭,默默退到陣法後方,目光平靜,像一隻潛伏的獵豹。
李長生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株玉髓花,放在困靈陣中央,然後退到陣外,隱匿氣息,靜靜等待。
不多時,山谷深處傳來“哼哼”聲。
一頭通體雪白的靈豬從花叢中探出頭來,肥碩圓滾,四條腿短而粗,鼻子翕動著嗅氣味。它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危險,才慢悠悠向困靈陣走來。
一階巔峰,公豬。
李長生沒動。
公豬走到困靈陣中央,低頭啃食玉髓花。吃得津津有味,渾然不覺已踏入陷阱。
“起!”
李長樂一道法訣打入陣盤,困靈陣轟然啟動。光幕升起,將公豬困在其中。公豬受驚,拼命衝撞,但一階上品困靈陣不是它能撞開的。
李長生從藏身處走出,催動丹田中的上古異種。一道紅光從他掌心湧出,凝聚成細細的紅繩,如靈蛇般遊入陣中,纏住公豬後腿。公豬掙扎了幾下,神魂被縛魂紅繩鎖住,動彈不得。
李長生開啟靈獸袋,將公豬收了進去。
李長樂拍手笑道:“第一頭!哥,這豬肥得流油,回去能烤乳豬不?”
“這是種豬,留著下崽。”李長生瞪她一眼,“就知道吃。”
“那幼崽總可以烤吧?”李長樂眨眨眼。
李長生懶得理她,看向李長墨:“還有三頭母豬,六隻幼崽。換個位置,繼續佈陣。”
李長墨點頭,默默跟上。
如此反覆,三頭母豬也被如法炮製,一一收入靈獸袋。
“幼崽在巢穴裡。”李長生服下一枚解毒丹,向山谷深處走去。
巢穴在溪流源頭的一處石洞中,洞內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