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李長生正色道:“沈師傅,我不需要你賣命。我需要你幫我修復一件法器。”

    沈鐵山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好!恩人放心,我沈鐵山別的本事沒有,煉器是一把好手。只要給我材料,什麼法器我都能給您煉出來!”

    李長生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遞給他:“這是李家的身份令牌。從今日起,你們父子就是李家的人了。等回了青嵐山,我會給你們安排住處。沈師傅安心煉器,沈青安心養傷。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沈鐵山接過令牌,雙手捧著,老淚縱橫。

    ……

    翌日一早,李長生帶著沈家父子,與李長樂一起,乘坐赤羽向青嵐山飛去。

    赤羽背上,沈鐵山看著腳下漸漸遠去的雲山縣,想起一事,道:“恩人,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什麼事?”

    “卓家礦區那塊血魔石,不是偶然埋在那裡的。我在地下密室煉器的時候,聽到卓族長和別人的談話。這是他們人為放置在哪。”

    人為?

    這卓家要幹什麼?!

    與此同時。

    識海中,天書輕輕震顫:

    【招攬二階煉器師一名,當前家族氣咧担?16600/20000】

    109 魔鏡,空間三大變化

    雲山縣,卓家別院。

    卓族長卓正堂接到傳訊時,正摟著外室小妾飲酒作樂。傳訊符亮起,他只掃了一眼,臉色驟變,一把推開懷中人,起身大步向外走去。小妾在身後嬌聲喚他,他充耳不聞,腳步快得像陣風。

    別院密室,四名守衛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卓正堂站在密室中央,看著空蕩蕩的煉器爐,爐中的火已經熄滅,餘溫散盡。石桌上原本堆放的煉器圖紙和材料不翼而飛,連牆角那口用來淬火的水靈缸都被搬走了。他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一拳砸在石桌上,石桌應聲裂開。

    “誰幹的?”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像暴風雨前壓抑的悶雷,讓人喘不過氣來。

    守衛首領額頭貼地,聲音發顫:“回族長,來人速度極快,沒有留下任何蹤跡。屬下等人趕到時,密室已經空了。別院四周的陣法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守衛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沒有異常?”卓正堂一腳踹在他肩頭,將他踹翻在地,“人關在密室,陣法完好,守衛完好,然後人就憑空消失了?你告訴我沒有異常?”

    守衛首領爬起來,又跪好,不敢再說話。

    卓正堂在密室中來回踱步,腦中飛快地轉著。

    沈鐵山在雲山縣舉目無親,兒子被丟進礦區,對外也宣告了死訊,知道他活著的人不超過五個。誰會來救他?又是誰有這個本事,能無聲無息地破開四象鎖靈陣,避開所有守衛,把人帶走?

    “加派人手,查。”他停下腳步,聲音冰冷,“把雲山縣翻過來也要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守衛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卓正堂獨自站在密室中,看著牆上那副被撬開的八卦陣圖,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他正要離開,腰間的傳訊符忽然亮起——不是普通的傳訊符,而是那枚他從不離身的、通體漆黑、刻著詭異符文的特殊傳訊符。

    他的臉色徹底變了。

    ……

    雲山縣百里外,一處隱秘的地下洞穴。

    洞穴不大,四壁光滑,明顯是人為開鑿的。洞穴中央立著一面等人高的銅鏡,鏡面漆黑如墨,隱隱有暗紅色的紋路流轉。卓正堂跪在銅鏡前,額頭貼地,姿態卑微到塵埃裡。

    “主上。”他的聲音發顫。

    銅鏡上,暗紅色的紋路越來越亮,越來越密,最終凝聚成一道扭曲的人影。那人影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從兜帽下透出,冷冷地注視著跪在鏡前的卓正堂。

    “血魔石,不見了。”黑袍人的聲音沙啞,像是金屬刮擦玻璃,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卓正堂額頭沁出冷汗:“主上,屬下已經派人去查——”

    “查?”黑袍人打斷他,聲音驟然拔高,“本座已經感應不到血魔石的氣息。你告訴本座,查有什麼用?”

    卓正堂不敢再說話,只是拼命磕頭。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壓抑怒火。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你可知,那塊血魔石,本座謩澚藬凳辏俊?

    卓正堂當然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五十年前,他不過是卓家旁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窮小子,父母早亡,靈根低劣,在族中受盡白眼。別人修煉,他只能幹雜役;別人領丹藥,他只能靠吸收天地靈氣。他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混吃等死,了此殘生。

    直到那一天,他在後山砍柴時,無意間掉進一個廢棄的礦洞。礦洞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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