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傳來嘈雜的人聲。
祖母帶著數十名煉氣族人趕到了。李長安扛著鋤頭,胡小月抱著一摞符紙,李長明指揮著族人搬吣玖鲜模巳四樕隙紟еd奮。
李長生將胡小月喚到跟前。
“你看看這些符篆,可認得?”
胡小月蹲下身,仔仔細細地看了許久,又從懷中取出那本隨身攜帶的符篆大全,翻來覆去地比對。最終她搖了搖頭,小臉上帶著幾分慚愧:“族長,這些符篆的繪製手法,與咱們當代的符篆之道完全不同。我……我看不出來是什麼。”
李長生並不意外。上古符篆失傳已久,能認出來才是怪事。
“無妨。”他道,“你日後可以慢慢研究。”
胡小月用力點頭,將那些符篆的紋路仔仔細細地拓印下來,收進儲物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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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族長!”
大堂哥李長明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李長生走過去,只見李長明蹲在一處剛清理出來的亂石堆旁,手裡舉著一塊拳頭大的石頭。那石頭呈淡青色,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螟蛉石!”李長明的聲音都在發抖,“這是建造法屋的上佳材料!族長,這山上是不是有座螟蛉石礦脈?”
062 天神顯靈,再開一頁
李長生心中一動,意念溝通天書,族長許可權中的“家族資源預覽”再次咿D。
麒麟山的輪廓在識海中浮現,山體內部,十幾處光點星星點點地分佈著。那些光點並不在同一深度,有的溌竦乇恚械纳畈厣礁梗_實都是螟蛉石。
他睜開眼,搖了搖頭:“不是礦脈。這些螟蛉石分散在各處,應當是古時道場建造時埋下的,歷經歲月,被泥石掩埋了。”
李長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奮起來:“不管怎麼說,這些石頭夠咱們建神廟了!”
李長生點頭,指明瞭幾個可能有螟蛉石的方向,讓族人分頭挖掘。
數十名煉氣修士齊齊動手,效率驚人。一塊塊螟蛉石被從泥土中挖出,清洗乾淨,堆放在道場邊上。那些石頭大小不一,但質地極佳,且因埋藏日久,表面隱隱有一層溫潤的包漿,透著一股歲月的沉澱。
不到午時,一座古樸莊嚴的神廟正殿便已矗立在麒麟山頂。
神廟以螟蛉石壘砌,青灰色的石牆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殿內正中是神像的安放之處,殿前是一座寬闊的平臺,可供數百人同時祭拜。道場上的荒草已被清空,那些古老的陣紋符篆完整地展露出來,為這座新落成的神廟平添了幾分神秘與厚重。
祖父忙前忙後,指揮著族人準備請神像入廟的諸般事宜。
李長生將李長明叫到一旁,低聲囑咐了幾句。
李長明連連點頭,轉身下山,直奔麒麟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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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鎮。
年輕的鎮長正在衙署中處理公務,聽差役說主家的仙師親自登門,嚇了一跳,連忙整衣出迎。
李長明開門見山:“今日日落時分,主家在麒麟山請神像入廟。你即刻傳令全鎮,屆時所有居民準備祭祀之物,上山祭拜。”
鎮長連忙點頭,又問:“仙師,這祭祀之物……有什麼講究?”
李長明擺擺手:“一切隨心。家裡盛產的糧食、瓜果、蔬菜、花木,皆可作為供品。重要的是招模辉谫F重。此神像日後將庇佑麒麟鎮不受邪祟侵害,只要招男欧睿隳艿玫奖幼o。”
鎮長眼睛一亮。
邪祟。
每年都有村民死在邪祟手上,他上任不到半年,光是上報的離奇死亡就有十幾起。就在昨晚,挨近董玉山的葵樹村又有一戶人家慘死,他正愁著怎麼跟主家開口,沒想到主家主動送來了庇護。
“仙師放心!”年輕的鎮長激動得臉都紅了,“下官一定把事情妥妥當當地安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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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山下,漸漸有了人潮。
最先到的是麒麟鎮上的居民,拖家帶口,扶老攜幼。有人提著籃子,裡面裝著自家種的瓜果;有人捧著瓦罐,裡面是剛釀好的米酒;還有人牽著牛羊,抱著雞鴨,凡是能拿出手的,都帶了來。
麒麟山不高,就是一座平緩的小山坡,鎮上的人幾乎是能走動的都來了。孩子們在人群中鑽來鑽去,被大人呵斥著拉回去,又嘻嘻哈哈地跑開。
隨後,附近村落的人也陸續趕到。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連青石鎮的村民都聞訊趕來,扶老攜幼,絡繹不絕。
到日落時分,道場上已經聚集了近萬人。
人聲鼎沸,卻又井然有序。村民們按村落站好,手裡都捧著自家的供品,眼巴巴地望著那座新落成的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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