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呢?”
狭小的客厅静得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深夜氛围黏腻又缱绻。
观溪月反趴在沙发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专注,还有他始终落在自己身上,不曾移开分毫的视线。
他的坦荡直视,非但没有让她觉得冒犯,反而带来一种痒意。
这痒意顺着他的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好痒。
想让他……
“咔哒”一声。
主卧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是宁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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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感觉在蹦迪,其实写的一点都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