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待,却只为抓捕他们两人。
沈喻紧拧了眉,手上握紧秋洄的手,他的正前方有人驾着马缓缓现身。
李东卿,他亲自来抓了。
“沈喻,束手就擒吧。”
他表情淡淡的,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但他曾经说过,若有一日是他亲自带人来抓,那沈喻,没有活路。
“束手就擒,然后呢?”
“押解回都。”
“回都,然后呢?”
“自有君上发落。”
沈喻淡淡一笑:“我残害太子,怎么说都是一死,何必还要见到君上。”
“义父,不是你做的,是我。”
秋洄挺身而出想要挡在他身前但被他拉住:“没有区别,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李东卿在马上,他仰起头接住飘散而下的雪晶,雪晶触碰到手掌不足一息便化成了水。
他深深吐息,盯着沈喻平静的双眼,下令:“抓住他们。”
身着黑甲的将士立马将长枪对准他们,沈喻不得不松开秋洄的手,弯腰躲避,转身间他夺下一人腰间佩剑,双手持剑抵御枪阵。
秋洄踩着长枪凌空起身,化作原形踩上将士的脸,利爪划破他们的脸,她蹬在他们脸上一圈一圈朝外袭去,眼看离他们最近的士兵倒下,她刚要跳到沈喻身旁,眼前立马出现数十根长枪封死她的前路。
她倒地翻滚,长剑在他们腿上划出一圈,可铠甲坚固,她的剑,沈喻的长剑,破了口。
重伤未愈,又逢军阵,沈喻挥剑速度渐慢,才躲过三道长枪,后背又被重重一砸,登时他整个人朝前翻去,还未落地腹上又是一击。
“义父!”
一口鲜血喷出,又溅洒在自己脸上,沈喻咬牙再起脖子上却突然压下两根长枪,将他正正夹在长枪和地面包围中。
秋洄见此,用身躯撞开挡路的人,一个起跳化形,从拦路的将士□□钻出,又一次化形,直直扑到禁锢沈喻的人身上。
尖锐的犬齿一口咬下却被铁架所阻,她的牙有些发麻。
沈喻得了空,一脚踹向身旁将士的腿,翻身而上拔出长枪就要刺下。
枪头从身躯的另一边穿透而出,鲜血顺着长杆不断淌下,区区几个眨眼,地上便汇聚出了一滩血泊。
李东卿闭上了眼,拧眉深深吐气,一瞬后,他抬了手。
沈喻愣在原地,又愣愣回头。
长枪穿透的,是秋洄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