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自渎gb
推拒,轻抚着承认:“嗯。把自己的衣服都带走,痕迹都清除了......回去吧,我这里你不用操心唔......”

    软下的态度很容易就给人造成错觉,让人误会。

    秋洄是将他的让步当成了回应,一个低头便堵住了他的唇。

    让步?又或是破罐子破摔?

    他不想了,反正不管夜里发生了什么,太阳总会卑鄙地升起,那便先将这一夜度过再说。

    一个悠长绵软的吻过后,秋洄发出一声长叹:“义父,我先走了。”

    “嗯。”

    水声轻起,水滴随着她的步伐淅沥了一路,她在一旁走动了两步,很快,又沉寂在了门外。

    这会离去,她可真像个得到人后就不负责任的纨绔,不管他会是什么心情,也不管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有什么后果,就这样无情离去,让他自己收拾烂摊子。

    无情也好,无情总比有情好,不用掺杂期待,不会产生依赖,不论是对他还是她,都比现在要好。

    滑入水中,沈喻荡起了手臂,倦意无声侵袭。

    肩上忽被重重一捏,他一个激灵坐起了身,但他忘了自己还在浴桶里,动作一大,水全都晃了出去,晃了秋洄一身。

    “哎呀!义父你干嘛呀!”

    他看了眼四周,又看了看秋洄,不好意思笑笑:“我睡着了,谁让你用力捏我呢......”

    “你自己叫我来背书,结果又睡着了,睡着了还泼了我一身水!义父你讨厌死了!”

    秋洄跑出去了,一边跑一边叫唤着抱怨,像只小狗。

    他趴在浴桶边缘打了哈欠又阖了眼:“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呀......你义父我啊,和人比试了一天一夜呢,这会困都困死了......”

    困倦,劳累的时候大概真的很容易出现幻觉。

    白雾落到地面形成一片云海,恍惚中,他隐约感到后背贴上了什么,柔软温暖,让人眷恋。

    睁开眼,是一个年纪相仿,又有些眼熟的少女。

    少女眉眼有些眼熟,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可他仔细看,到处看,硬是一丝她的记忆都没有,可偏偏,她看向他的眼神缱绻又包容,就像他们认识了很久。

    “你是谁?”

    “我是秋洄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小洄?你是小洄?那我又是谁?”

    “你是义父,是我的义父,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义父......”

    这个也叫秋洄的人,低头吻在他后颈,沿着后颈又渐渐吻上喉部,而后轻轻咬,缓缓舐,最后温柔吻上了他的唇。

    他根本没和谁这样接触过,更没有过亲吻,这个人这会只是轻轻一撩拨就让他泄了力,浑身燥热。

    “义父,看看我的身体,好不好?”

    明明还在亲吻,可他忽然听到了她的问询,睁眼,透着柔和白光的身躯一览无遗出现在眼前,又一眨眼,这身躯又立马陌生遥远。

    耀眼的白光透着完美圣洁,他想伸手触碰,却被光中的圣洁之力烫到。

    他明白了,越是圣洁越不可触碰,这是禁忌。

    “义父,交给我,把你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呼吸越发颤抖,他被迷惑了,被吸引了,他点头:“好。”

    后靠着浴桶,圣光消散了他的伪装,那轻柔程度就像在剥一颗刚产下的卵,光带走了壳,却留下了膜,而膜内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他

    “义父......”

    “小洄......你是小洄吗......”

    “是我,一直都是我。”

    一直都是秋洄?为什么是一直?

    他忽然有些迷茫,迷茫睁眼,迷茫接纳圣光,又迷茫自己为什么自然而然就接受了朦胧的一切。

    “小洄在做什么?”

    “我在爱义父。”

    爱之字眼一出,仿若周遭一切全都被销毁,巨大的孤寂和可怕笼罩在头顶,沈喻不由自主害怕。

    他没法呼吸,没吸一口气便是孤独和冷,他想逃想跑,可他动不了,他没有力气,他只能被夹在浴桶木壁和圣光之间,被叫做小洄的圣光爱着。

    圣光是虚幻的,他摸不到圣光的形状,可那光又像是有着实体一般在他身上游走,抚摸,又用力拥抱,用力填满一切,抚平一切。

    水面在不断摇晃,时不时便倾洒出一些,而水声之下似乎有人的喊声。

    他听不清是谁在喊,亦听不清这是在痛苦承受还是坦诚迎合。

    腿上、腰间、手臂、乃至脖颈,他好像每一处都被圣光缠绕,紧得他动弹不得,可他似乎不排斥这份禁锢,他唯一不满的,是不能扭回头和圣光亲吻。

    “小洄......”

    “义父,我在啊......”

    “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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